接下來的劇情,就是林天帶著小女孩生活。
他也知道了為何剛見面時甜甜就叫他爸爸,原來是沈思柔告訴趙娜,讓她給她看爸爸的照片,她心裡並不怪,只怪自己。
甜甜有權知道爸爸是誰,長什麼樣。
他騰出大把時間陪甜甜。
他帶她去遊樂園坐旋轉木馬,甜甜坐在木馬上笑得眼睛彎成月牙,他站在旁邊看著,忽然就覺得這五年空白好像被一點點填上了。
他帶她去吃各種好吃的,甜甜吃得小嘴上全是醬汁,他拿紙巾給她擦,動作笨拙卻小心翼翼。
他給她買漂亮的裙子、可愛的玩偶、最新款的圖畫書,甜甜每次收到禮物都會撲上來抱他一下,軟軟地說一聲謝謝爸爸。
可他也看出了甜甜有時候會發呆。
她坐在沙發上抱著一個布娃娃發呆,眼睛望著窗外,像是在等什麼人。
有時候晚上她會做夢,夢裡喊著媽媽、媽媽,小小的身體蜷成一團,睫毛溼漉漉的。
林天坐在她床邊看著她,心裡又酸又痛,然後那些酸和痛又全部轉化成對沈思柔的更深的恨。
他恨她生了孩子卻不管,恨她讓孩子在思念里長大,恨她為了錢為了嶽明可以做到如此決絕。
突然有一天,林天心情很不好,準確地說,他已經心情不好了整整五年。
那天是他的生日,甜甜畫了一幅畫送給他,畫上有爸爸有甜甜還有媽媽,媽媽是個笑臉,站在爸爸旁邊。
甜甜指著畫說爸爸你看,這是媽媽,等媽媽回來了我們一家人就可以一起了。
林天看著那張畫,想起沈思柔,想起他們曾經在一起的日子,又想起她的狠心。
他把畫收起來,笑著說甜甜畫得真好,可等甜甜睡了之後,他一個人去了酒吧。
那是一家安靜的清吧,燈光昏黃,吧檯上擺著一排洋酒。
林天要了一杯威士忌,加冰,一個人坐在角落裡慢慢喝。
他沒注意到旁邊一桌人,直到那群人越聊越大聲,聲音裡突然出現一個讓他瞬間繃緊了神經的名字。
“沈思柔那個婊子,真是活該啊。”一個男人翹著二郎腿,端著一杯馬天尼,笑得一臉油膩。
“當年還挺清高的,我當初在學校追了她小半年理都不理我,現在好了,在裡面蹲著吧,哈哈哈……”
“聽說她捅了嶽明?嶽少那玩意兒廢了?真的假的?”
“真的!不信你問嶽少!你說那女的得有多狠,拿把水果刀往那兒捅,這是要把人往死裡整啊。不過岳家更狠,反手一個蓄意傷人送進去了,判了十年。”
“十年出來都老成什麼樣了,嘖嘖,可惜了那張臉。”
“可惜什麼可惜,再好看也是個瘋婆子。嶽少說了,要不是家裡攔著,他非得讓她在牢裡也不安生,是吧嶽少……”
“閉嘴!”突然一個男人冷笑了一聲,眼裡含著冷芒,“沈思柔那個賤人可惜進去了,不然老子非將她玩死不可。”
其他人哈哈大笑,碰杯聲和笑聲混在一起,刺耳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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