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盧斯 深海教會大主教 空想花庭背後黑手之一
安布羅修修道院 斯特凡諾
距離拉特蘭聖城數百公里荒原,一座建立在移動地塊上的破敗修道院坐落在山谷當中。
十幾年前,這座名為安布羅修的修道院,拒絕了審判庭的要求。從遭受大靜謐的伊比利亞離開,進入拉特蘭境內後,為了躲避天災而逃入山谷。
由於能源耗盡,移動地塊被徹底困在山谷中。漫長的時光裡,人為建築正在融入自然環境中。深陷在泥土中的履帶已經生鏽,羽獸帶來的種子在積滿灰塵的結構縫隙中生根發芽。
沿著修道院白色牆面肆意生長的藤蔓,開出淡紫色的喇叭花。溫暖的陽光透過天窗,照在雙臂張開的神像上。
投下的陰影籠罩在光環暗淡的年老薩科塔上,修道院的主教正在向拉特蘭的主祈禱。這種虔誠無比的祈禱,他已經堅持幾十年,但聖城從未回應。
貧苦艱難的荒原生活,漸漸磨滅心中曾經神聖的主的形象,堅持一生的信仰開始出現動搖。斯特凡諾主教有時候會產生一些荒謬而現實的想法——“接受薩卡茲與薩科塔共同生活的自己,還算是拉特蘭人嗎?”
斯特凡諾主教原以為在自己踏入墳墓前,這座修道院的秘密能一直埋藏下去。直到一週前,幾位來自拉特蘭聖城的使者,在追查通緝犯的過程中,發現了這座修道院。
“拉特蘭修道院中,為什麼有薩卡茲的存在,斯特凡諾主教,您背叛了自己的信仰嗎?”坐在輪椅上的薩科塔女性,那雙平靜的眼眸,總是給人莫名的壓迫感,就像被銃械上的瞄準鏡瞄準要害。
“他們不是敵人,我的信仰教我友愛,所以我接受了同樣無處可去的薩卡茲流民。我們一起生活很多年,直到被你們發現......”
“為什麼不向聖城說明修道院的困境?”
“我不希望他們失去這座來之不易的家園,聖城不會接受薩卡茲的,各位使者也一樣。”
“薩卡茲已經建立自己的家園,修道院的薩科塔們也該回到自己的家園。我將向聖城報告修道院的情況,至於那些薩卡茲,我們可以分給他們一些物資。”
“可能的話,我也不希望打破這座修道院的平靜生活。但是這裡更多的人,需要得到食物和能源。所以,很抱歉”
“在聖城的支援到來前,請您儘快勸說那些薩卡茲離開吧。”輪椅上的薩科塔女性說完後,轉動輪椅離開。
“我知道了......”斯特凡諾主教低著頭,蒼老的身軀微微顫抖,光環和翅膀忽明忽暗閃爍。
......
源石引擎的轟鳴聲,傳入修道院中每一位居民的耳中,距離從未如此近。有人為此發出高興的歡呼,因為如果能夠得到幫助,他們的生活或許變得能好一點。
“聖城這次的支援,怎麼來得這麼快?”隊伍中負責通訊的斯普莉雅,聽到動靜後起身來到窗邊,看向山谷的入口。
一艘大型陸行艦在緩緩靠近,距離太遠看不清艦船上的標誌。但是根據艦體外形來看,不像是拉特蘭的陸行艦。
“我們的通訊器沒有收到訊號,會不會是其他國家路過的陸行艦?”蕾繆安拿出通訊器,切換幾個常用的頻段後,發現無法建立通訊,於是說出自己的猜測。
“有這個可能,我出去看一下吧。蕾繆安,你就留在這裡等我訊息。”斯普莉雅帶上守護銃和無人機下樓,途中與前來送飯的薩科塔少女擦肩而過。
“拉特蘭客人,您也是去外面看那艘陸行艦的嗎?”薩科塔少女叫住斯普莉雅的腳步,輕聲詢問道。
“嗯,福爾圖娜,你知道些什麼嗎?”
“我知道的不多,路上聽到那些薩卡茲大叔說,那是他們的陸行艦......好像是卡茲......卡茲什麼的......”薩科塔少女對於那個生澀拗口的名詞,一時間有些想不起來了。
“卡茲戴爾!”斯普莉雅發出一聲驚呼,來不及向薩科塔少女解釋這個名詞的含義,快步跑向修道院早已廢棄的升降平臺的方向。
薩科塔少女看著斯普莉雅快速消失的背影,消瘦的臉上滿是疑惑神色。她不明白這位拉特蘭客人,為什麼對於卡茲戴爾的反應如此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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