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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華易逝,一晃兩年過去了,夜以繼日的訓練終是有回報的,我和小芳把師傅教的那幾出戲演的出神入化。在師傅的認可下,正式加入了戲班的巡演,每個夜裡都在京城大大小小的酒樓間穿梭,看遍了人間百態。’
“回首繁華如夢渺~,殘生一線付驚濤~。柳暗花明休啼笑~,善果新花可自豪~。”周曉芳甩動水袖遮於身前,聲調高昂地唱罷最後一句,而後弓身向臺下的看客行禮。
臺下瞬間掌聲雷動,一片叫好之聲,更有甚者向臺上投擲著錢銀打賞。
“好!!!”
“再來一曲!”
“唱的太好了!”
一個身形肥胖的富商擲出幾兩紋銀,而後手腳並用地爬上戲臺,試圖和周曉芳來個親密接觸,卻見戲臺一側身影閃動,白桂出手攔在那人跟前。
白桂眼神冷淡,將那富商一把推開:“這位客官,請您自重。”
“幹什麼攔我!一群低賤的戲子歌妓,咋還不讓碰了?你們不就是要錢嘛,我剛才都扔臺子上了,自己去撿!”
富商憑著自己碩大的體格向前擠佔,周曉芳驚慌失措,蜷縮著躲在白桂身後,她還從未遇到過這麼瘋狂的看客。南蓮珂也從臺後趕來,將周曉芳護在懷中,惡狠狠地瞪著那囂張的富商。
臺上氣氛緊張,臺下也議論紛紛,酒樓內圍了許多看熱鬧的路人。
恰在此時,一位錦衣華服的男人提溜著算盤從戲臺下走來,拽住那富商的肩膀打了個轉,而後撿起地上散落的紋銀,塞還回去。
“拿上你的銀兩,滾,煙波樓不歡迎你。”
“你讓我滾我就滾啊?你他媽誰啊!”富商推搡著面前的男人怒罵道。
面對咄咄逼人的富商,男人僅是前進一步,勾住腿腳輕輕一絆,將其放倒,而後壓低身姿,將手中的算盤壓在那富商臉上,隔著算盤珠子說道:“我是這酒樓的掌櫃,滾出我的店!”
“打得好啊!”
“真解氣,我就是看不慣這種有錢人!”
“程掌櫃,好樣的!”
伴隨著戲臺下陣陣地叫好和起鬨,那富商爬起身,抱著自己的錢灰溜溜地逃走了。
程欽目送那富商跑遠,而後拱手作揖,向下方看熱鬧的顧客們致歉:“讓臺下的諸位貴客受驚了,煙波樓今日上好佳釀沽三送一,晚間設宴還送醬牛肉一碟。”
酒樓內又重新熱鬧起來,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實惠,還湧入了不少新客。
“程掌櫃,今個高興,給我們桌再上一罈酒!”
“得嘞,小二,去給李大人上酒。”程欽笑著應和一聲,而後轉身拉上戲幕。
程欽一臉歉意地說:“白班主,還有兩位姑娘,程某招待不周,切勿見怪,今日的戲錢,我多出一份補償給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