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不上不下的感覺,最是折磨人。
她們知道張陵出事了,卻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軍方要對他做什麼。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無盡的煎熬。
“我們不能再這樣等下去了。”
兩天後的一個深夜,客廳裡,池清瀾終於開口,打破了死寂。
她的臉色雖然憔悴,但眼神卻重新恢復了堅韌。
“等下去,只有兩種結果。”她看著林雅雅和池思思,“要麼,我們等到張陵被軍方消滅的訊息,要麼,我們等到他徹底變成怪物,再也回不來。”
“這兩種,我一個都不能接受!”
林雅雅抬起頭,淚眼婆娑:“可是……我們能做什麼?軍方都不讓我們知道訊息……”
“他以前跟我們說過一句話,你們還記得嗎?”
池思思和林雅雅同時一怔。
“人,一定要靠自己。”三人幾乎是異口同聲地說了出來。
這句話,在過去,是張陵教給她們的生存法則。
而現在,成為了她們唯一的信念。
“沒錯,靠自己。”池清瀾站起身,在客廳裡來回踱步,“軍方不告訴我們,我們就自己去查。他們想對張陵做什麼,我們就去阻止。”
“可是怎麼查?”池思思有些茫然,“我們現在連別墅區都出不去。”
“不,我們能出去。”池清瀾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的光芒,“而且,我們還要去一個地方。”
她的手指,點在了牆上的姑蘇地圖上。
“姑蘇軍區指揮部。”
林雅雅和池思思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媽,你瘋了?那裡現在是軍事禁區!”
“我知道。”池清瀾的語氣異常平靜,“但只有在那裡,我們才能得到最真實的訊息。也只有在那裡,我們才有可能,找到阻止他們的機會。”
“我們有車,有物資,還有張陵留下的那些……‘玩具’。”池清瀾的目光,落在了地下室的方向。那裡,還存放著一些張陵從黑水公司繳獲的武器。
“我們不能直接去救張陵,那是以卵擊石。”她冷靜地分析道,“但我們可以去‘說服’那些指揮官。用我們的方式。”
這個計劃,瘋狂,大膽,甚至有些不切實際。
但在此刻,卻是她們唯一能抓住的稻草。
“我同意。”林雅雅從沙發上站起,她擦乾眼淚,堅定道,“張陵救過我的命,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出事。”
“我也去!”池思思也站到了母親身邊,“他答應過要保護我們的,現在,換我們去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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