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清晨,微風輕拂,空氣中瀰漫著青草與露水的清新氣息。東方天際的一輪火紅的太陽慢慢升起,晨曦的微光溫柔地灑向大地,為萬物披上一層金色的薄紗。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欞灑進廚房,張翠花揉著惺忪的睡眼,這是她穿越到這個年代後第一次早起。想到從今天起就要開始每週只休一天的九九六生活,她不由得嘆了口氣。“怎麼又走上了上輩子的老路呢!”
媳婦,快來洗臉,水都給你打好了,溫度剛好。正在案板前忙碌的何大清轉過頭,臉上洋溢著溫柔的笑意。他粗糙的大手靈活地捏著包子褶,動作絲毫不見停頓。
張翠花迷迷糊糊地走到丈夫身後,像只慵懶的貓兒般環抱住他的腰,將臉貼在他寬厚的背上輕輕蹭了蹭:何大哥,你真好。聲音裡還帶著晨起的軟糯。
何大清頓時心都化了,歪著頭痴痴地望著妻子,眼裡盛滿了寵溺。雖然手上的活計一刻不停,但嘴角的笑意卻怎麼也藏不住。
待睡意漸漸散去,張翠花這才戀戀不捨地鬆開手,走向洗臉架。她從精緻的青花瓷盒裡取出洗面奶——這是何大清特意為她尋來的容器,就為了能讓她用上從帶來的護膚品。每次用完,她都會悄悄補充,其他瓶瓶罐罐也是如此。清涼的水珠滑過臉龐,帶走最後一絲倦意,新的一天就這樣開始了。
蒸籠裡升騰的熱氣氤氳著包子香氣。何大清一邊將包好的包子碼進蒸籠,一邊關切地問道:媳婦,第一天去上班緊張嗎?
張翠花正對著鏡子細緻地塗抹著護膚品,聞言頭也不抬地答道:緊張?那是不存在的!她熟練地拍打著面頰,這套護膚流程早已刻進了骨子裡。
我媳婦就是厲害!何大清咧嘴一笑,露出兩排整齊的牙齒,對了,要不今天請老易兩口子來吃早飯吧?往後咱們家三個小的可都要麻煩老易媳婦照看了。
行啊!張翠花不假思索地應道,你去叫他們吧。
好嘞!何大清在圍裙上擦了擦手上的水漬,邁著輕快的步子往前院走去。
想起昨天說服三個孩子的場景,張翠花不禁莞爾。為了讓小傢伙們同意白天跟著趙桂蘭和聾老太太,她可是使出了渾身解數,又是哄又是許願的。
正想著,何雨棟揉著惺忪的睡眼從房裡晃出來,看樣子是要去上廁所。小傢伙走到院子裡,不經意間瞥見廚房門口的張翠花,頓時瞪圓了眼睛:咦?我是不是眼花了?咱們家最愛賴床的媽媽居然起這麼早?
臭小子,你再說一遍?張翠花眯起眼睛,咬牙切齒地威脅道。
啊!媽媽你...我什麼都沒說!何雨棟一個激靈,撒腿就往廁所跑。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張翠花看著兒子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作勢就要去他們房門口守株待兔。
張翠花輕手輕腳地躲在了門後,屏住呼吸等待著。何雨棟上完廁所,仔細地洗了手,還是不放心地探頭往廚房張望,咦?媽媽不在廚房,應該是回房間了。他小聲嘀咕著,如釋重負地拍了拍胸口。
小傢伙蹦蹦跳跳地往臥室走去,就在他完全放鬆警惕的瞬間,張翠花突然從門後跳出來:
何雨棟被這突如其來的驚嚇嚇得渾身一顫,待看清是媽媽後,小臉頓時垮了下來,聲音裡帶著委屈的哭腔:媽媽!
張翠花這才意識到玩笑開過頭了,連忙蹲下身將兒子摟入懷中:寶貝對不起,媽媽錯了,不怕不怕啊!她溫柔地拍著孩子的後背安撫著。
然而她沒注意到的是,在她看不見的角度,何雨棟的小臉上正綻放著狡黠的笑容,顯然這場早就在他的預料之中。
所以張翠花的智商在這兩個小子面前那是完全被碾壓的。
當何雨棟回到臥室後,張翠花便起身朝後院走去。此時廚房裡飄來陣陣飯香,她要去接聾老太太來後罩房用早餐。
老太太,您起來了嗎?張翠花還未踏進門檻,便輕聲喚道。
早起來啦!今兒個怎麼是你來接我?聾老太太略顯驚訝地望著她。往常都是賈東旭路過時順便把她帶過去。
這不是要開始上班了嘛,以後都得早起。怎麼,老太太不樂意讓我來接?張翠花故意逗弄這個平日裡總板著臉的老太太。
你這促狹鬼!聾老太太聞言,臉上終於露出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