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茹,那我就在家靜候佳音了。在陳記綢緞莊門前,張翠花親熱地握住陳雪茹的手說道。
雖然兩人今天相處的不錯,但陳雪茹的臉上還是浮現出一抹羞澀的紅暈。
這時,賈東旭也緩步上前,目光溫柔地凝視著陳雪茹,雪茹,我等你答覆。
陳雪茹輕聲應道,眼中同樣閃爍著溫柔的光芒,與賈東旭四目相對。
等到張翠花和賈東旭回到四合院的餓時候,已經是金烏西垂的時候了。
她剛踏入後罩房的院落,目光便被牆邊菜圃裡新栽種的爬藤花卉吸引住了。那些嫩綠的藤蔓正沿著竹架蜿蜒而上,在夕陽下泛著柔和的光暈。
張翠花心頭一暖,立即明白了丈夫的用心。她輕手輕腳地走進廚房,從身後環抱住正在灶臺前忙碌的何大清,將臉貼在他寬厚的背上。何大哥,有你真好!她的聲音裡滿是甜蜜。三個孩子躲在門邊偷笑,機靈的何雨水還伸出小手要捂住兩個弟弟的眼睛。
媳婦,喜歡嗎?這些花可是我去找我那些師兄弟幫忙,然後一起跑遍花鳥集市才挑來的。何大清手中的鍋鏟不停,語氣裡透著得意。他早料到妻子會發現這份驚喜。
喜歡,特別喜歡。張翠花的眼角泛起幸福的淚光。比起鮮花本身,更讓她感動的是丈夫始終將她的話放在心上。
對了媳婦,今天給東旭說親的事怎麼樣了?何大清一邊翻炒著鍋裡的菜餚,一邊問道。
嗯...應該算是成了吧。張翠花想起陳雪茹嬌羞的模樣。
什麼叫?何大清停下手中的活計,轉身疑惑地望著妻子。
雪茹那姑娘是答應了,不過還得等她父母點頭。等老人家同意了,咱們才能正式上門提親。張翠花解釋道,順手幫丈夫捋了捋被蒸汽打溼的鬢角。
這是應當的。何大清點點頭,心裡盤算著總算要對賈東旭盡完責任了。你先去換身衣服歇會兒,飯好了我叫你。他心疼地摸摸妻子略顯疲憊的臉龐。
好。對了何大哥,張翠花突然想起件事,你知道哪兒能用黃金換錢嗎?要比銀行價錢好的地方。她盤算著要多備些現錢——東旭修房子要用,得順便把雨水的閨房也拾掇出來,五歲的小姑娘明年就該獨立睡了。再加上提親的彩禮,處處都要開銷。
至於用掉的黃金,她早有了打算:等特殊時期來臨,去廢品站淘換些古董補上就是。這個念頭在她心底轉了轉,她誰也沒告訴。
媳婦,咱家錢是不是不太夠用了?何大清有些疑惑地問道。家裡的財政大權一直由張翠花掌管,具體存了多少錢,他確實不太清楚。
是有些緊張了。張翠花嘆了口氣,耐心解釋道:雖說東旭說他那房子裝修自己出錢,但咱們做父母的哪能真不管?再說雨水明年就要上學了,我想把她的房間收拾出來,讓她學著獨立住。再加上東旭的彩禮、辦喜事這些開銷......我就想著把那些小黃魚再兌些現錢。
何大清聽完盤算了一下,這些確實都是大開銷。他點點頭說:媳婦說得在理,你把金條給我,明天我去兌換。
成,晚上我拿給你。張翠花說完,轉身去準備洗漱了。
夜晚,何家餐廳,飯桌上,對了,何大哥,今天在前門大街的小酒館裡,我們遇見一個跟你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人。張翠花夾了一筷子菜,突然想起這事,東旭特意去打聽了一下,那人叫蔡全無。
可不是嘛,爹!賈東旭放下碗筷,眼中還帶著幾分驚訝,我第一眼看到時,差點就喊出聲來,還以為您在那兒喝酒呢!
何大清的筷子在空中頓了頓,神色依舊平靜:哦?那可能是我同父異母的弟弟。他語氣淡然,彷彿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事。
爹,我已經打聽清楚那人的住處了,您想知道嗎?賈東旭小心翼翼地問道,拿不準父親的心思。
不必了。何大清輕輕搖頭,既然他在前門大街落腳,我自然能找到。只是...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相不相認這事,我還得再想想。到了我這個年紀,對親情反倒看得淡了。
那好,爹您要是需要幫忙,隨時找我。賈東旭會意地點點頭,繼續低頭吃飯。飯桌上的氣氛一時安靜下來,只剩下碗筷相碰的清脆聲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