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賈東旭騎著腳踏車載著陳雪茹緩緩駛離陳家。車輪碾過青石板路,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兩人一路無話,徑直回到了四合院。
原本計劃好的購車行程不得不臨時取消。陳父臨別時特意囑咐,要在他們離開前將綢緞莊搬遷至南鑼鼓巷。思來想去,兩人決定暫時借用何家的腳踏車應急。至於家中三個孩子的午飯問題,只能託付給在附近上班的何雨柱了。
此時的四合院裡靜悄悄的,上學的孩子和上班的住戶們都還未歸家。賈東旭與陳雪茹回到中院西廂房,利落地換了一身家常便服,隨後便提著陳父陳母精心準備的回禮,向後罩房走去,準備張羅晚飯。
廚房裡漸漸熱鬧起來。賈東旭正蹲在門口擇菜,何雨梁和何雨棟兩個小機靈鬼圍在他身邊,說是幫忙,實則把菜葉撒得到處都是,惹得賈東旭哭笑不得。而何雨水則像個小尾巴似的,緊緊跟在陳雪茹身後轉悠。
大哥,今天是你下廚啊?何雨梁仰起臉,眨巴著眼睛望向正在忙碌的賈東旭。
賈東旭手中的菜葉翻飛不停,頭也不抬地反問:怎麼,嫌我做的飯不合胃口?
倒也不是...何雨梁撓了撓頭,聲音漸漸低了下去,就是比起爹爹和二哥的手藝,總覺得差那麼點兒意思。說完還偷偷瞄了眼賈東旭的反應。
那不好意思了,今天晚上只能讓你們將就吃我做的飯菜了。”賈東旭對著何雨梁翻了個白眼。他覺得家裡的三小隻被他爹媽養的太好了,根本不知道人間疾苦。
一旁的陳雪茹和何雨水聽到這番對話,忍不住掩嘴輕笑,兩人交換了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這時趙桂蘭也在灶臺邊忙活著,原本她見小兩口回來,想把三個孩子交給他們照顧,自己回中院給易中海做晚飯。但賈東旭和陳雪茹執意挽留,說是今天是他們新婚假期的最後一天,一家人在一起聚聚。
其實賈東旭心裡另有打算:今晚陳雪茹要和婆婆張翠花商量綢緞莊搬遷的事,多個人出主意總是好的。況且這事光明正大,也沒什麼好避諱的。
廚房裡鍋碗瓢盆的碰撞聲、孩子們的嬉笑聲交織在一起,為這個尋常的傍晚平添了幾分溫馨。
夕陽西下時分,何雨柱踏著暮色回到四合院。剛進院門,就聞到廚房飄來的面香——賈東旭和趙桂蘭正在和麵蒸饅頭,灶臺上還煮著一鍋米飯。何家向來是麵食米飯換著吃,主要是家裡的男人喜歡吃饅頭,而張翠花和陳雪茹以及何雨水都喜歡吃米飯。
在軍管會食堂工作的何雨柱從不需要加班,總是院裡最早回家的那個。這不,他剛放下手裡的飯盒,兩個小身影就像炮彈似的衝了過來。
在軍管會任職的何雨柱深知,所有物資都屬於國家財產。剛上班的時候,他媽張翠花就叮囑過他:可別學你爹何大清那套廚師不偷,五穀不豐的老思想。因此,他始終恪守紀律,每天帶回家的飯盒總是乾乾淨淨,連一粒米都不曾私拿。
二哥!你可算回來了!何雨梁和何雨棟一左一右抱住何雨柱的腿,仰著小臉笑得見牙不見眼。
何雨柱被逗樂了,粗壯的手臂一發力,輕鬆就把兩個弟弟抱了起來:喲,這麼想我啊?常年顛勺練就的臂力讓這個動作毫不費力。
當然啦!二哥最好了!兩個小傢伙異口同聲,甜言蜜語不要錢似的往外冒。
正在揉麵的賈東旭看不下去了,笑著拆臺:柱子,別被這倆小滑頭哄住了。他們就是嫌我做飯沒你好吃,變著法兒哄你下廚呢!
真的?何雨柱故意板起臉,抱著弟弟們轉起圈來,敢騙二哥?
哈哈哈!沒...沒騙你!何雨棟被轉得暈乎乎的,小臉通紅,話都說不利索了,是...是大哥亂說!笑聲在院子裡盪開,驚飛了屋簷下歇腳的麻雀。
何家的晚餐最終還是由何雨柱掌勺,廚房裡飄出的陣陣菜香早已勾起了全家人的食慾。
眾人剛放下碗筷,趙桂蘭便麻利地站起身來,跟著賈東旭一起收拾餐桌。碗筷碰撞的清脆聲響中,其他人卻絲毫沒有起身的意思,依舊圍坐在餐桌旁,你一言我一語地閒聊著。
陳雪茹坐在張翠花右手邊,微微側過身子,眼中帶著幾分期待:“媽,之前您跟我提過綢緞莊搬遷的事,今天和我爸媽商量後,他們也覺得可行。您見多識廣,不知道對店鋪搬過來後的經營,有沒有什麼建議?”她的聲音輕柔卻透著認真,顯然對婆婆的意見十分看重。同樣也期待著張翠花給他一些建議。
張翠花略作沉吟,隨後語重心長地說道:雪茹啊,我建議你的綢緞莊不妨考慮轉型。如今是工農當家作主的社會主義新時代,咱們的服裝生意也該與時俱進。在面料選擇,衣服的款式和定價策略上,都要更貼近普通百姓的需求。另外,新店鋪選址時可以考慮面積大些的鋪面,重點發展成衣銷售。當然,具體經營策略還要根據最終選址的實際情況來定。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深思。其實這番話只是點到為止,有些更深入的想法,她覺得還是等私下裡再和陳雪茹詳談更為妥當。畢竟商業上的某些考量都是張翠花根據以後的政策給到的建議,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行,我聽媽你的,明天開始我就讓我爸媽開始給我找店鋪。”陳雪茹也知道張翠花還有沒說完的,等之後自己再問她。
易中海坐在一旁仔細聆聽,心中暗自盤算:自己日後還要指望賈東旭養老,賈東旭跟陳雪茹的經濟條件越好,對他將來就越有利。現在正是該出力的時候。他清了清嗓子,語重心長地說:雪茹啊,你媽說得很有道理,店鋪選址確實要選大一些。依我看,你將來可以考慮拓展工裝定製業務,比如聯絡工廠、學校這些大客戶,專門為他們定製統一的工作服。這可是個不錯的商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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