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五號四合院是一座規整的三進院落,由前院、中院、後院三部分組成,前後院各設有四間倒座房。
目前院中大部分房屋都儲存完好,唯有後院四間倒座房因年久失修顯得破敗不堪,需要經過一番修繕才能重新住人。其他各戶租住的房子都是完好的。
賈家:中院西廂房一間,約二十平米,原本一家三口擠在一個大炕上。
易家:兩口人居住中院東廂房及一間耳房
何家:三口人,年初的時候,何大清的媳婦因為生何雨水難產去世了,現在已經九月份了,何雨水已經七個月大小了。目前何家就何大清何雨柱,何雨水三人,平時何雨水都是易家媳婦帶著的,三人居住中院正房兩間帶一間耳房
劉家:一家五口居住後院東廂房兩間。劉海中是軋鋼廠的鍛工。
許家:易家三口居住後院西廂房兩間,許富貴是婁半城的司機。
聾老太太:一人居住後院正房兩間,身份不明。
閆家:一家五口居住前院西廂房兩間,閆家是書店老闆。
李有鐵家:前院東廂房兩間,一家五口在此居住,李有鐵是軋鋼廠職工
值得一提的是,院內所有住戶都是從聾老太太手中租賃的房屋,這也解釋了為何原主對這位老太太心存敬畏。
今日前來幫忙的鄰居包括:易中海,何大清,劉海中,許富貴,李有鐵
唯獨閆埠貴因要求原主支付報酬才肯幫忙,而原主又不願破費,最終閆家沒來幫忙。
正午的陽光灑在四合院的青磚灰瓦上,時針已指向十點。
眾人剛回到院子,張翠花便匆匆安頓好家裡,再三叮囑賈東旭照看好家,便跟著易中海和何大清趕往軋鋼廠。
走在四九城古老的街道上,猶豫片刻後張翠花開口問道:易大哥,您見多識廣,可知道軋鋼廠對因公殉職的員工家屬,具體是怎麼個賠付法?
易中海放慢腳步,沉吟道:按慣例,廠裡會給五十塊大洋左右的撫卹金。至於讓東旭頂替工位這事...他頓了頓,壓低聲音:恐怕得靠你自己去爭取了。
張翠花聞言心頭一緊,想起原身往日撒潑打滾的模樣,不禁苦笑。她攥著衣角的手指節發白,終究還是嘆了口氣:我明白了。
站住!易師傅,您帶著您身後這兩位是來軋鋼廠做什麼的?門衛老吳眯起眼睛,警惕地打量著易中海身後的兩人。
易中海連忙上前一步,壓低聲音解釋道:吳老哥,這位是廠裡剛犧牲的賈師傅的遺孀,旁邊這位是我們院裡的何大廚,跟咱們廠長也是相識的。我們過來是商量廠裡的賠付問題的。說著,他側身讓出身後神情哀慼的賈家媳婦和一臉肅穆的何大清。
哦!是你們啊!老吳恍然大悟地點點頭,臉上的戒備之色頓時消散,快請進吧,上面已經打過招呼了。他利落地拉開鐵門,做了個請的手勢。
三人穿過軋鋼廠高大的鐵門,沿著廠區主幹道快步前行。路兩旁是整齊的紅磚廠房,機器的轟鳴聲不絕於耳。易中海熟門熟路地帶著兩人拐過幾個彎,徑直朝後勤部的灰色小樓走去。
這後勤部如今的主事人可不簡單,正是婁半城的堂弟。
說起婁家,除了當家的婁半城、他的側室婁譚氏和女兒婁小娥還留在內地,其餘家眷在1948年的時候就會就舉家遷往了香港避難。
來到後勤主任辦公室門前,易中海整了整衣服,抬手輕輕叩響了那扇漆色斑駁的木門。咚咚咚的敲門聲在安靜的走廊裡格外清晰。
請進!門內傳來一個低沉有力的男聲,帶著不怒自威的氣勢。
易中海輕輕推開辦公室的門,率先走了進去,身後跟著神情憔悴的張張氏,最後是何大清。
婁主任好,易中海恭敬地說,我是廠裡的中級鉗工易中海。這位是工傷去世的鉗工老賈的遺孀賈張氏,後面這位是我們院的何師傅。賈張氏一個婦道人家對廠裡不熟悉,我們特意陪她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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