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四合院何家的正房坑裡面燭火通明。
經過何家父子三人一個小時的精心烹製,客廳的八仙桌上已擺滿了豐盛的菜餚:色澤紅亮的紅燒肉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油光,嫩滑的白油豆腐點綴著翠綠的蔥花,砂鍋裡燉著的菌菇雞湯正冒著騰騰熱氣,金黃松軟的木耳炒雞蛋散發著誘人的香氣,熗炒白菜保持著鮮脆的碧綠色澤,還有那鍋奶白色的排骨蘿蔔湯正咕嘟咕嘟地翻滾著。每道菜都用大碗盛得滿滿當當,濃郁的香氣在溫暖的房間裡瀰漫開來,讓人食慾大動。
餐桌旁圍坐著八個人,剛好湊成一桌:何大清和聾老太太坐在主位,易中海夫婦緊挨著她,何家的兩個兒子何雨柱和賈東旭坐在一側,劉海中與李有鐵則坐在對面。
至於年幼的小雨水早已吃飽喝足,此刻正依偎在張翠花溫暖的臂彎裡,睡得香甜。
何大清先是給在座的每個人都斟滿了一杯白酒,隨後鄭重地站起身來,雙手捧著酒杯,目光誠摯地環視眾人:今天這杯酒,我何大清敬各位。感謝大夥兒在我媳婦生產期間的鼎力相助,這份情誼我都記在心裡。往後各位但凡有用得著我的地方,儘管開口!我先乾為敬,大家隨意。說罷,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杯底朝天地向大家示意。
易中海聞言立即起身,舉杯回應:老何這話就見外了!咱們四合院幾十年的老鄰居,早就親如一家。誰家有個難處,大家搭把手都是應該的。我易中海今天也把話撂這兒,往後院裡誰家有事,我第一個站出來!說完豪爽地仰脖飲盡杯中酒,杯沿上還掛著幾滴晶瑩的酒珠。
不善言辭的李有鐵和劉海中連忙跟著站起來,連連點頭附和:對對對,老易說得在理!兩人略顯侷促地碰了碰杯,也跟著把酒喝了個乾淨。
席間,眾人都不約而同地望向坐在上首的聾老太太,等著這位德高望重的長輩先動筷子。劉海中盯著桌上油亮亮的紅燒肉直咽口水,李有鐵的目光則在冒著騰騰熱氣的菌菇雞湯上表面——這樣豐盛的飯菜,他們過年都未必能吃上。
都別愣著了,動筷子吧。聾老太太笑了笑,率先夾起一塊嫩滑的豆腐送入口中。
來來來,都別客氣!今天飯菜管夠!何大清熱情地招呼著,順手給老太太夾了一筷子紅燒肉。他可是知道這個老太太最喜歡吃軟爛的紅燒肉的。可是他不知道他的訊息已經過時了,老太太現在的口味已經變了,只是畢竟是在何家,還有這麼多的客人,聾老太太也沒有下了他的面子。頓時,席間響起此起彼伏的碗筷碰撞聲,歡聲笑語在四合院裡盪漾開來。
晚飯過後,四合院裡悄然發生著微妙的變化。趙桂蘭開始白天幫著何家照顧三個小孩,專心照料正在坐月子的張翠花。
張翠花生了一對可愛的雙胞胎,每天換下來的尿布都能堆滿一大盆。時值寒冬臘月,為了確保兩個寶貝有足夠的乾淨尿布可用,何大清特意在家裡備足了炭火,火籠上的尿布從早到晚都在烘烤,從未間斷。
半個月過去,兩個小傢伙長得愈發可愛,粉雕玉琢的模樣活像觀音座下的小金童。趙桂蘭從一開始的被動幫忙,漸漸變得離不開這兩個孩子。只要稍長時間不見,她就惦記得緊,甚至萌生了要認兩個孩子做乾兒子的念頭。
可是她不敢跟易中海提及,因為她知道易中海對於擁有自己的親生孩子非常的執著,在他死心之前,說了他也不會同意。
而張翠花在月子過半時,也開始每天下床活動。趁著獨處時,她還會偷偷練習幾個瑜伽動作,期盼著出月子時能恢復往日的窈窕身段。
眼下兩個孩子尚小,食量不大,張翠花的奶水餵養兩個小傢伙還綽綽有餘。不過她心裡盤算著,等孩子們漸漸長大,就得摻些羊奶一起餵養了。
為了出了月子能更方便地照顧孩子,心靈手巧的張翠花憑著前世的記憶,將後世的嬰兒車和學步車畫成了圖紙。她喚來何大清,囑咐道:當家的,你找個手藝好的木匠師傅,按這圖紙上的樣式,把兩種嬰兒車各做兩套回來。等我出了月子,一個人照顧兩個孩子也能得心應手些。
何大清卻沒有立即接過圖紙,而是神情認真地望著妻子:媳婦兒,跟你商量個事兒成不?
什麼事兒?張翠花好奇地抬眼。
就是...在家裡你還是叫我何大哥吧,在外人面前再喊我當家的。何大清眼裡帶著期待,生怕妻子不答應。
張翠花見他這般鄭重其事,還當是什麼大事,原來不過是夫妻間的小情趣。她莞爾一笑:這有什麼難的,何大哥!!!這樣行嗎?
說完,張翠花調皮地眨著眼睛望向丈夫。何大清心頭一熱,一把將妻子摟入懷中,在她唇上印下深深一吻。此時此刻,何大清覺得,自己這輩子算是徹底栽在張翠花手裡了,哪怕為她赴湯蹈火,也在所不惜。
良久之後,張翠花輕輕推開何大清,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現在總該看看我設計的圖紙了吧?
好嘞,媳婦,我這就看。何大清小心翼翼地接過那兩張被張翠花精心收好的圖紙。隨著目光在紙上游走,他的表情從專注逐漸轉為驚喜。這兩款嬰兒車的設計如此巧妙,若是能製作出來,以後妻子獨自照看兩個小傢伙時,定能省力不少。
媳婦,你可真是個天才!何大清激動地說,明天我就去找木匠師傅,保證在你出月子前,把這兩輛嬰兒車都做好。他溫柔地撫了撫張翠花的髮絲,將圖紙仔細收好,然後輕輕擁著她入眠。
張翠花心想我可不是天才,只能說自己是一個跨時代的抄襲者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