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戶照進何家的臥室。
何大清緊緊摟著懷中的張翠花,聲音裡輕柔:媳婦,我何大清這輩子最幸運的事,就是能娶到你。謝謝你願意嫁給我,還給我生了這麼可愛的兩個孩子。現在的生活,是我從前想都不敢想的幸福。
張翠花仰起臉,看著一臉深情的何大清:怎麼突然說這些?她纖細的手指輕輕撫上他常年被油煙燻烤的粗糙臉龐。
何大清深吸一口氣,眼中泛起溼潤的光:媳婦,我這個人以前就是一個莽夫。跟柱子他娘過日子時,就覺得婚姻就是搭夥吃飯,夜裡有個暖被窩的人。可自從遇見你...他的聲音哽咽了一下,我才明白,真正的婚姻是兩顆心互相依偎,是彼此需要,是相濡以沫的陪伴。媳婦,跟你過日子真的·····是有滋有味。
說著,他佈滿老繭的大手小心翼翼地捧起妻子的臉龐,那雙腫眼泡眼睛裡盛滿了化不開的柔情。
“嗯,既然這麼喜歡我,就要好好珍惜我,對我好,一輩子對我好。”
“好,媳婦,我會一輩子對你好的。”
第二天,家裡的男人都去上班之後,張翠花把三個孩子交給聾老太太看著,她就跟著趙桂蘭一起去買菜了,平日為了方便偷渡空間裡面的食材以及方面往空間裡面存一些沒有的食材,她都是自己一個人了,去市場的。
東旭師孃,今年過年你和東旭師傅,還有後院的老太太,都來我家一起過年吧!人多熱鬧些。張翠花挽著趙桂蘭的胳膊,親熱地說道。
趙桂蘭聞言先是一愣,隨即臉上綻放出欣喜的笑容。每年春節,易家總是冷冷清清的,就她和老易兩個人守著空蕩蕩的屋子。看著院子裡其他人家熱熱鬧鬧、歡聲笑語的樣子,她心裡總不是滋味。
這主意真好!我這邊是沒問題的,不過還得跟當家的商量商量,家裡的事都是他拿主意。趙桂蘭說著,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張翠花理解地點點頭:不急,你們慢慢商量。她早就知道易家的情況,自然不會催促。
中午在後院老太太家用飯時,張翠花又把這個提議告訴了聾老太太。
你這丫頭,為了我這把老骨頭的遺產,可真是費盡心思啊!聾老太太眯著眼睛笑道。其實她心裡明鏡似的,早就看穿了張翠花的心思,卻並不生氣。
因為從一開始,她們之間就是明明白白的交易關係。張翠花從未藏著掖著,反而讓她覺得坦蕩。
也罷!老婆子我孤零零過了這麼多年,也該體驗體驗兒孫繞膝的熱鬧年了。老太太放下筷子,語氣中帶著幾分感慨。
老太太,咱們可都是心甘情願的。雖然我不否認惦記您的遺產,但相處這麼久,咱們也是有真感情的。張翠花真誠地說,您雖然脾氣古怪了些,可我知道您是個好人,至少待我不薄。
哼,算你還有點良心!聾老太太佯裝生氣地瞪了她一眼,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其實聾老太太選擇張翠花,何嘗不是為了自己的養老做的一種投資。
人跟人的關係歸根結底就是利益的結合。只是看圖的是什麼罷了!
接連幾日,何大清都是天不亮就出門,夜深才歸家。自從去年在婁家一展譚家菜的手藝後,他的名聲便在京城富貴圈裡傳開了。
這不,臘月二十以後,邀他上門操辦宴席的請帖就如雪片般飛來,光是年節期間的酒席訂單,就已經排到了正月十五。
為了這個,何大清去何雨柱師傅那裡,讓何雨柱早早的回家,年後十六再去他師傅那裡繼續學習川菜廚藝。這段時間一直跟在何大清後面奔波於四九城各個有錢人家,學習譚家菜的手藝。
豐澤園作為老字號酒樓,自然不會放任自家大廚長期在外接私活。
不過這事倒也好商量——何大清接的每一單生意,都要透過酒樓牽線搭橋,每筆進賬自然少不了酒樓的抽成。
這般安排可謂兩全其美:酒樓不但能賺錢還能結識四九城的有錢人,何大清也可以賺更多的外快。
要知道,那些大戶人家出手闊綽,除了豐厚的酬金,往往還會額外打賞。這一來二去,何大清腰包裡的銀錢,可比平日裡在酒樓掌勺時鼓脹多了。
所以今年過的食材,何家也不用準備了,每家給的謝禮過年都吃不完,張翠花挑了一些放進了空間裡面,儲存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