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這份計劃書可得好好研究研究!趙部長興致勃勃地拿起那本厚達四五十頁的計劃書,開始仔細翻閱。
隨著書頁的翻動,時間悄然流逝。當趙部長剛看完一半內容時,牆上的掛鐘已指向午休時間。他輕輕合上檔案,揉了揉略顯疲憊的雙眼,語氣溫和地說:小張啊,你的計劃書前半部分我已經看完了。裡面的資料支撐非常詳實,論證也很充分。現在到飯點了,咱們先去食堂用餐吧。剩下的內容,下午我再繼續審閱。
好的,部長。張翠花會意地點點頭。她心裡清楚,自己這次提交的計劃書確實內容詳實,需要花費不少時間才能完整審閱。
當兩人結伴來到食堂時,眼前早已排起了蜿蜒的長龍。自從何雨柱擔任東城區區政府主廚以來,每到飯點,食堂門口總會準時出現這樣壯觀的景象。
區政府食堂的廚房團隊由十人組成:除了何雨柱這位掌勺大廚外,還有一位副廚和八位幫廚。每日的選單安排是一葷兩素一湯的標準配置,其中那道葷菜必定出自何雨柱之手。他不僅親自操刀主菜,還會抽空指導其他廚師的烹飪技巧。至於素菜和例湯,則由副廚帶領幫廚們完成。
值得一提的是,每逢區政府召開重要會議時,何雨柱就會帶領整個團隊精心準備招待餐。何雨柱的廚藝讓東城區下面的所有街道辦道區政府開會都覺得是享受了。
當隊伍終於排到張翠花和趙部長時,何雨柱快步迎上前來,臉上帶著溫暖的笑容:媽,部長,您二位的飯菜我都已經準備好了。說著,他從窗口裡小心翼翼地取出兩個沉甸甸的飯盒。
這個貼心的安排源於他們長久以來的默契——趙部長和張翠花各自都備有兩個專用飯盒,就是為了在公務繁忙時,能讓何雨柱提前幫他們把飯菜打點妥當。
“謝謝柱子!”趙部長看著何雨柱道謝。
“不用,您可是我的老領導了。”他們可都是從南鑼鼓巷軍管會一起過來的,肯定會互相照應的。
今日的軋鋼廠格外繁忙,何大清更是忙得腳不沾地。隨著工廠正式邁入公私合營階段,作為東家的婁半城正積極與政府官員們建立良好關係。因此,何大清這些天幾乎從早到晚都不得閒,不僅要準備工人們的日常伙食,還得精心烹製中午和晚上兩頓招待宴席。廚房裡,他繫著圍裙,額頭沁著汗珠,手中的鍋鏟翻飛間,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佳餚便熱氣騰騰地出鍋了。
何主任,您看現在可以上菜了嗎?廠裡的領導們都已經到齊了。婁半城的秘書快步走進小廚房,語氣中帶著幾分急切,但又不失恭敬。
何大清正專注地翻炒著鍋中的菜餚,聞言頭也不抬地應道:馬上就好。只見他手腕一翻,將最後一道菜利落地盛入盤中,這才擦了擦額頭的汗珠,抬頭對李秘書說:可以上菜了,讓幫廚們開始吧。
太好了!李秘書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立即轉身招呼道:小張、小王,快把菜端出去,注意別灑了。領導們等得都餓了。廚房裡頓時忙碌起來,幫廚們小心翼翼地端著熱氣騰騰的菜餚,魚貫而出。
這頓豐盛的招待餐還僅僅是中午的開胃菜,更豐盛的晚宴還在後頭等著何大清呢!
何大清將最後一道菜出鍋之後,終於能坐下來喘口氣了。他揉了揉發酸的手腕,心裡暗自盤算:看來得在軋鋼廠物色個徒弟了,否則這大小灶臺全要自己操持,實在有些吃不消。
何主任,您這手藝真是絕了!小張端著剛沏好的熱茶走過來,茶香嫋嫋,每次上菜的時候,那香味饞得我們直流口水。一旁的小王正麻利地收拾著灶臺,動作嫻熟地將廚具歸位。這兩個幫廚的小夥子已經在軋鋼廠食堂幹了兩年,一直沒有拜師傅,但是是個聰明的,眼明手快,很會來事。
何大清接過茶杯輕啜一口,目光卻若有所思地在兩人之間來回打量。雖說他確實動了收徒的心思,但想當他何大清的徒弟,光會端茶倒水可遠遠不夠。
小張、小王,待會包廂裡剩下的菜你們倆分了吧!何大清擺擺手,語氣裡帶著幾分隨意。他向來不稀罕這些剩菜——一來家裡從不缺吃食,二來他媳婦張翠花最忌諱吃別人剩下的東西。雖說他自己倒不講究這些,但總得順著媳婦的意思。
哎喲,謝謝何主任!太感謝您了!兩個年輕人頓時眉開眼笑,連連鞠躬。在那個物資匱乏的年代,普通人家能沾點油星都算奢侈。也就何家特殊,全仗著張翠花那個神秘的空間,讓家裡頓頓都能見著葷腥,連炒菜都捨得放油。
何大清將後面的收拾工作交給他們之後,自己也起身回辦公室休息了。
一天忙碌的工作,軋鋼廠的下班鈴聲響起。四合院的鄰居,除了要留下來做招待餐的何大清,其他人都成群結隊的一起回四合院。
夕陽西下,四九城的街道上染上了一抹金黃。劉海中緊走兩步追上易中海,壓低聲音問道:老易,今晚這全院大會非開不可嗎?
易中海停下腳步,目光堅定地看向劉海中:必須開。這是咱們當選聯絡員後的第一次大會,得讓街坊們知道,往後咱們就是這院裡的管事大爺了。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再說,要想年底評上先進四合院,咱們得先立規矩——尊老愛幼、幫扶困難戶、搞好院子衛生,這些都得在會上說清楚。
劉海中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是這個理兒。我們這就去找老閆合計合計,把規矩都擬出來,然後挨家挨戶通知開會。
老易啊,還有件事我越想越不對勁。劉海中摸著下巴上的胡茬,眉頭緊鎖,憑什麼你就能當一大爺,我就只能當二大爺?昨晚我家那口子還特意提醒我來著。
易中海聞言,臉上立刻堆起親切的笑容:老劉啊,你這可就見外了。咱們仨不分前後院,整個大院的事咱們一起商量著來。這樣說來,咱們的權力不都是一樣的嘛?他邊說邊拍了拍劉海中的肩膀,語氣裡透著幾分推心置腹的誠懇。
劉海中眯著眼睛琢磨了一會兒,覺得這話確實有幾分道理,便點點頭道:成吧,那就照你說的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