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易中海和劉海中並肩走進熟悉的四合院大門。兩人相視一眼,默契地決定把閆埠貴叫到易家商議要事。當閆埠貴聽到這個提議時,眼睛頓時一亮——他早就想去易家吃肉喝酒了,這下可有機會大快朵頤了。
三人圍坐在易家的八仙桌旁,桌上果然擺著幾樣精緻的小菜和一壺陳年佳釀。易中海率先開口:老閆啊,今晚的全院大會咱們得好好合計合計...話音未落,閆埠貴已經不動聲色地把筷子伸向了那盤醬牛肉。
整個商議過程中,易中海和劉海中滔滔不絕地討論著大會的議程安排,閆埠貴則一邊敷衍地應和著,一邊見縫插針地往嘴裡塞著美食。他左手執筆在本子上潦草地記著要點,右手卻靈活地在各色菜餚間遊走,時不時還給自己斟上一杯美酒。
等到易中海說到關鍵處,想徵求閆埠貴意見時,才發現這位記錄員的腮幫子鼓得像只倉鼠,面前的盤子早已空空如也。劉海中順著目光看去,不禁啞然失笑:老閆,你這記錄的速度,怕是趕不上你下筷子的速度啊!
他們都知道閆埠貴是一個愛佔便宜的人,也不會跟他計較,只是跟他吃飯真的很倒胃口就是了。
老易、老劉,你們放心,我閆埠貴雖然平時愛佔便宜,但該辦的事絕對不含糊。剛才你們交代的記錄我都詳細記下來了,還特意補充了一些細節。等咱們吃完飯,我再把完整的記錄給你們過目。閆埠貴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語氣誠懇地說道。
那就這麼辦吧!易中海和劉海中相視一眼,無奈地搖搖頭。兩人趕緊扒拉幾口飯菜,生怕耽誤了晚上的正事。
晚飯剛結束,劉海中就扯著嗓子喊來三個兒子:光天、光福、光當,你們仨趕緊去通知各家各戶,今晚八點準時在院子裡開大會,誰都不許遲到!三個小夥子應聲而去,挨家挨戶地敲門通知。
媳婦兒,你聽見了嗎?院裡又要開會了,這次不知道又要整什麼么蛾子?何大清剛踏進四合院的門檻,就聽見鄰居們議論紛紛。
管他們呢!張翠花放下手中的鋼筆,漫不經心地撣了撣衣袖,橫豎都是些雞毛蒜皮的事,咱們就當看個熱鬧。
爸,媽,賈東旭一邊逗弄著懷裡的兒子,一邊若有所思地說,我瞅著這院裡啊,往後怕是消停不了,熱鬧事兒多著呢!
可不是嘛!何雨柱接過話茬,手裡麻利地剝著核桃,還不忘往秦淮茹手裡塞幾顆,這四合院裡的人啊,一個比一個能折騰。
夜幕悄然降臨,時針指向八點整。何家眾人除了早已酣睡的賈成外,全都聚集到了中院。張翠花環顧四周,不禁暗自思忖:雖然少了何雨柱幫忙搬八仙桌,但劉家三個壯實的小夥子倒是派上了用場。此刻,中院何雨柱門前的空地上,一張古樸的八仙桌穩穩當當地擺放著,周圍配著三把木凳,每個座位前都整齊地擺放著三個搪瓷茶缸,白色的茶缸子在昏黃的燈光下特別的明顯。
院子裡漸漸熱鬧起來,左鄰右舍或站或坐地圍在八仙桌四周,三三兩兩地低聲交談著。奇怪的是,召集大家開會的三位主事人遲遲不見蹤影——他們正掐著時間,要等所有人都到齊後才姍姍來遲,這樣才能彰顯他們的與眾不同。
易中海劉海中閆埠貴三人一起從易中海的東廂房慢慢的走出來,全程一個院子的人都注視著三人,眼光跟著三人一起移動。劉海中挺直腰板,嘴角噙著若有若無的笑意,顯然對這種眾星捧月般的注目禮頗為受用。
等到三人落座之後,劉海中先站起來發言,講了一些政策和不重要的惡化,但是也用了十來分鐘,還是閆埠貴提醒他才挺了下來。
第二位發言的是易中海,他條理清晰地闡述了他們三人商議後的管理方案。針對四合院前中後三院的衛生問題,他提出了兩種解決方案:一是採取輪值制,由各家各戶按順序負責清掃;二是設立衛生基金,不願參與清掃的住戶可繳納一定費用,交由困難家庭負責打掃。這樣既能確保院落整潔,又能為困難家庭提供經濟補助。經過全體住戶的民主表決,最終以90%的贊成票通過了第二套方案。這一舉措不僅有效解決了公共衛生問題,更體現了鄰里互助的精神,切實改善了困難家庭的生活狀況。這樣一下子解決了兩個問題。
隨後,易中海提出了一個頗具建設性的方案:租下四合院旁的跨院。他建議由全院住戶共同出資,將跨院改造成可耕種的田地,平均分配給每戶人家用於種植蔬菜或粗糧作物。待到年底時,每家自願捐獻二十斤粗糧,用於幫扶院內喪失勞動能力的老人。這項提案充分尊重了大家的意願,需經全院投票表決才能實施。
這個提議一經提出,原本喧鬧的院落頓時鴉雀無聲。各家各戶都在心裡盤算著能分到的土地面積和預期收成。想到後罩房何家那兩個鬱鬱蔥蔥的菜園子帶來的實惠,眾人很快達成共識。最終,全院一致通過了易中海的提議,只待推選三位代表前往街道辦辦理跨院租賃手續。
此刻,所有人都真切地感受到三位聯絡員是在真心實意為群眾排憂解難。因此,當閆埠貴提議今後尊稱他們為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時,在場眾人無不心悅誠服,竟無一人提出異議。這個看似簡單的稱呼轉變,實則蘊含著大家對三位聯絡員工作的高度認可與由衷敬意。
見大家沒有反對,易中海三人就解散了全院的第一次大會。
後院許家屋內,許大茂一進門就氣沖沖地對著父親許富貴抱怨道:爸,您說這易中海可真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他今天在會上提出的那些建議,表面上都是為院子裡的人謀福利,實際上就是在收買人心。這樣一來,他在院子裡的威信豈不是更加牢不可破了?許大茂邊說邊把外套重重地甩在椅背上,臉上寫滿了不忿。
許富貴聽罷,嘴角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語重心長地說道:大茂啊,你要明白一個道理,這世上的人啊,從來不怕貧窮,就怕分配不均。他們真能做到一碗水端平嗎?但凡有一絲偏差,矛盾就會像野草般瘋長。咱們啊,就靜觀其變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