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鷹掃興地將那簇貓毛撇在地上,拍拍手上沾染的灰塵,轉身朝門外走去。
“啊?啥意思?”寧爻趕忙起身,“咋又不看了?”
黎昕面無表情地跟上饒鷹的腳步,越過寧爻,留下一個嘲弄的白眼。
“嘿?”寧爻擼起袖子,“狗仗人勢的玩意兒,你敢嘲笑我?”
黎昕懶得爭辯,而是開口和前面的饒鷹交流起來:“所以這間映象禮拜堂雖然剔除了金貓神像,但卻保留了很多疑似‘貓的痕跡’。”
饒鷹沒有回頭,只是放緩了腳步,讓黎昕能跟上來:“但這些都不是真正的貓留下的。”
“為什麼?”寧爻也湊了上來。
饒鷹偏過頭,瞥了他一眼:“我剛剛已經說過了,不想再贅述一遍,總而言之,這些痕跡有問題。你們回想一下,正常的貓會在一間沒有貓砂盆、沒有食盆、沒有任何貓生活必需品的空房間裡留下這麼多痕跡嗎?”
“你的意思是……”寧爻摸了摸下巴,“這些痕跡,不是貓留下的?”
“貓留下的痕跡,是貓的生活痕跡。”饒鷹走到門口,回過身來,“但這些痕跡,明顯不是生活的痕跡,更像是……掙扎。”
“你是說……”寧爻浮誇地捂住嘴,在饒鷹期待的眼神中,失聲喊道,“有人虐貓?!”
饒鷹氣得轉身就走,黎昕趕緊上前拉住她的衣袖:“誒誒您老跟他置什麼氣啊,指揮官大人,您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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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光鏡的光斑指向教堂另一側的翼廊。
淳于空目不斜視地越過一樓大廳,跟隨光斑走向這片還未探索過的區域。遠遠見到長廊門口有一扇半掩的木門,門楹掛著“十字花文創“的標牌,想來這裡就是教堂販賣旅遊紀念品的地方。
暖光從門縫裡透出來。淳于空推門而入,貨架上整齊碼著印有十字花紋樣的明信片、鑰匙扣,以及一排塑封好的拍紙本,封面上印著“許願箋紀念簿”,樣式和許遂那張完全一致。
看來這突然風靡的筆仙遊戲果然和教堂脫不了干係。
他拆開一摞許願箋,撕下其中一張空白箋,拈在指間,指腹反覆摩挲著紙面。
是令紙。
經過杜景休再次處理的令紙,紙質特殊,手感介於皮紙與絹帛之間,平日裡決不可能流通在軫星市的普通市民之中,此刻卻整整齊齊碼了一排,裝在寫著“精品套裝”的盒子裡,標價八十八元一本。
他舉起許願箋,對著燈光細看。
“新一批次的許願箋居然還留著饒鷹的私印?你們未免也太囂張了。”
淳于空將許願箋放回貨架,低聲喃喃道:“完全不把協會的追蹤組當回事啊……”
“誒誒!那個……不好意思,先生~商品拆封了就要付錢哦~”櫃檯後傳來售貨員尷尬的提醒。
淳于空默默將許願箋拿了回來,放進購物籃裡。
“嗯,我知道,我再看看。”淳于空裝作雲淡風輕,實則暗自慶幸沒遇上熟人。
可人總是怕什麼來什麼,一轉臉,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背後響了起來。
“你是……淳于老師?”
。人來向看地外意,僵一子空于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