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根手指。
四。
三。
二。
一。
五聲幾乎同時響起的“噗——”。
聲音真的很像風吹過鐵皮屋頂。
五名士兵像被同時抽掉了骨頭，癱倒在地。查理組用的是亞音速彈，配合消音器，槍口噪音不到100分貝——在夜風中，這個距離，除非有人專門豎起耳朵聽，否則根本不會注意。
德爾塔組迅速上前，將屍體拖到暗處，清理血跡。
整個過程用時不到兩分鐘。
“撤離。”
回程的路比來時快。
他們不再需要避開感測器——炸藥四點鐘就會引爆，所有痕跡都會被抹去。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和時間賽跑。
凌晨三點二十分，小隊回到奧斯瓦爾德灘。
小艇準時出現在海面上，沒有開燈，只用一個IR頻閃訊號確認身份。
隊員們依次登艇。漢森最後一個上船，回頭看了一眼那片黑暗的海岸。
四小時後，這裡會成為托里斯軍隊瘋狂搜索的重點區域。
但那時，他們已經在五十海里外的安全海域了。
“開船。”
小艇的馬達啟動，以二十五節的安靜航速駛離海岸。到達五海里外的安全距離後，才會全速撤離。
漢森坐在艇艙裡，摘下夜視儀，看了一眼手錶：三點四十分。
還有二十分鐘。
凌晨四點整。
首先亮起的是西北方向的天空——不是閃光，是一種深橙色的、緩慢膨脹的光暈，像地獄之門在緩緩開啟。
幾秒鐘後，聲音傳來：不是一聲巨響，而是一連串沉悶的、重疊的爆炸聲，像遠方的雷鳴。
然後才是衝擊波——即使隔著二十多公里，海面上也能感覺到那股熱風。
漢森舉起望遠鏡。
轉運站的方向已經變成一片火海。油料燃燒產生的黑煙升騰到數百米高空，在凌晨的天空中形成一個巨大的、翻滾的蘑菇雲。偶爾有二次殉爆發生，炸出一團團更大的火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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