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裡響起吸氣聲。
在當今世界，“側衛”這兩個字有著特殊的分量。
軍團的“側衛”戰機在軍團的一次次軍事行動中證明了，軍團的側衛戰機一直走戰空軍戰略戰術的前沿。一直走在軍事技術的前沿。雖然軍團現在用的是“側衛Ⅲ”戰機但不妨礙你把老舊的“側衛”的底子拿出來改改照樣在世界上是一流水平。畢竟軍團領先世界30年。
“但是……”薩米爾有些遲疑，“側衛不是軍團的自用裝備嗎？我記得出口限制很嚴格。”
“以前是。”陳巖點頭，“但技術總是在進步的。我們現在有更好的了，所以老型號可以適當放開。XF-72S的機載裝置進行了全面升級：新的脈衝多普勒雷達，探測距離提升到一百七十公里，可以同時跟蹤十二個目標並攻擊其中六個；玻璃化座艙，三個多功能顯示器；發動機換裝了增推型號，壽命從九百小時提高到兩千小時。”
他頓了頓：“最重要的是，價格合理。畢竟是翻新機，單機報價一點五億軍團幣，如果採購十八架，我們可以給到打包價二十五億——包含十二個基數的空對空導彈、對地精確制導武器、以及一年的技術支援和備件供應。”
塔裡克司令的心臟劇烈跳動。
一點五億？這個價格甚至比德倫特蘭的F-11C還便宜百分之十五！而且這可是側衛！真正的、軍團血統的側衛！
“效能……能達到原版的多少？”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
“空優效能大約百分之九十，多用途能力是原版的三倍。”陳巖說得輕描淡寫，“畢竟原版是純空優機，這個版本增加了對地、對海打擊能力。當然，如果你們需要，我們還可以提供進一步的升級方案——比如頭盔瞄準系統、更先進的電子戰套件，不過那要加錢。”
薩米爾看向塔裡克，後者微不可查地點了點頭。
“我們需要時間考慮。”薩米爾說，“另外，關於黑金國際那六架……”
“程式上可以操作。”陳巖合上資料夾，“我們會把十八架飛機都出口給卡莫娜斯坦空軍，然後你們再以‘租賃’或‘聯合訓練’的名義交給黑金國際使用。只要飛機最終部署在軍團認可的防區——比如庫塞特——就沒問題。”
他站起身，露出職業化的微笑：“當然，這一切都需要程海總司令的最終批准。不過我可以透露的是，總司令對黑金國際在庫塞特的表現……相當滿意。”
訊息傳回卡莫娜斯坦是五天後的傍晚。
迪克·文森正在黑金國際總部頂層的辦公室裡，審閱從庫塞特前線發來的每日戰報。
三年前，他還只是個做軍服和被裝的承包商，最大的客戶是卡莫娜斯坦國防軍。然後軍團的特使找上門，問他想不想“做點更大的生意”。
現在，他手下有兩萬五千名武裝人員，裝備著第三代主戰坦克和自行火炮，控制著卡莫娜斯坦十分之一的製造業出口額，還在庫塞特打著一場幾乎必勝的戰爭。
手機響了，是加密線路。
“迪克，我是塔裡克。”空軍司令的聲音傳來，帶著少見的輕鬆，“有個好訊息。你們明年六月，會收到六架新玩具。”
文森愣了兩秒：“新玩具？”
“XF-72S，側衛的改進型。”塔裡克說，“卡莫娜斯坦採購十八架，其中六架‘租賃’給你們使用。手續已經在辦了。”
辦公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文森張了張嘴，沒能發出聲音。他下意識地掐了自己的大腿，疼痛告訴他這不是做夢。
“側……側衛？”他的聲音在顫抖。
“對。軍團的報價很合理，一點五億一架，打包價還有優惠。”塔裡克笑了，“我知道你在想什麼——這是卡莫娜斯坦政府的心意。當年你從馬哈德貧民窟起家，把公司做到今天這個規模，國家沒有給你太多支援，反而現在要求你的作戰部隊離開。這些飛機，算是補償，也是投資。”
文森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條件是什麼？”
“沒有硬性條件。非要說的話，就是希望黑金國際的工業基地儘可能留在卡莫娜斯坦，技術轉移不要停。另外，如果在庫塞特站穩腳跟……未來有些生意，可以優先考慮老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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