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妖物斷頭也能活,但蟒蛇不在其列。
兩道寒光,向他脖頸斬落。
万俟雲螭倒伏於地,仍呆望著戚紅藥,好像對頭頂殺機全無察覺。
“叮”的一聲,刀兵相撞。
那出手阻攔的人喝道:“且慢!”
“你瘋了?保護這畜生幹什麼?!你也給他迷住不成?”
“不,我師兄仍未出來,這妖孽或許知道他的下落——”
這人說著話,一腳踏在万俟雲螭背上,三言兩語,將師兄體貌特徵講清,喝道:“妖孽,可見過此人麼?”
万俟雲螭輕聲說了一句什麼。
“你說什麼?!——他怎麼了?”
“……殺了。”
這人聽了,眼前一黑,待回過神來,咬牙道:“好,好……好畜生,騙我們好苦!我該死,竟將信物交給你……師兄,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
說到此處,悲情全化為怒火,大喝一聲:“我刨你的丹來餵狗!”
雙手持劍,衝万俟雲螭背心直刺下去!
万俟雲螭本來一直都沒有動。
可是他突然看見那個迫近戚紅藥的身影——那人手裡提著兵刃,眼神滿布殺意——
他閃電般掠了過去。
上方一劍刺空,緊接著,砰砰兩聲,兩道身影倒地。
一是那想要偷襲戚紅藥以洩憤的漢子。
第二個是万俟雲螭。
万俟雲螭想要起身,一陣劇痛把他釘在原地。
陳無極低頭看著他。
万俟雲螭衝來的舉動,看來就像是要暴起殺人——或者趁隙擄走戚紅藥。
前者也就罷了,後者會打亂他的計劃,當然不會允許發生。
於是,在万俟雲螭出手擊退偷襲者的同時,他的一掌也送了出去。
這一掌雖沒動用玄功,但暗含內勁,不偏不倚地打在那道劍傷處。
妖也是血肉之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