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昨天我們整理好相關資料,準備再次申請法律援助及人身安全保護的時候出事兒了。
今天凌晨三點多,張娟家發生人命案,從我們在現場圍觀以及小區內群眾的訊息得知,不止一人死亡。
張娟本人精神狀態保持異常,被警員帶走。我們從現場圍觀無法得知張娟的父母是否生存,但是張娟的丈夫已經被警方第一時間帶走了。
我親眼目睹了一位死者的屍體運送過程,從擔架的長度和形狀判斷,死者不是張娟的父母,之後我們帶著資料去警局協助調查。
從警局回來後,透過張娟家小區物業群圍觀群眾發的影片得知,警方後來又押走了兩個人,都用黑布蒙著頭,看不清身份,但看身高體型,不像是張娟父母。
還分批次運送走兩具屍體,圍觀群眾影片上可以看出,兩人身材瘦小,符合張娟父母的外形特徵。”
“你現在想知道什麼?”張教授精準地抓住了重點。
“教授,我想知道,我能不能以‘律師助理’的身份,去警局申請參與案件審查,還有後續的司法程式?”
“可以,但你還沒有律師執業資格,必須在執業律師指導下進行,不能以個人名義獨立辦案。”
“那教授,您能推薦一位適合做張娟辯護人的律師嗎?所有費用我來承擔,我只要能以律師助理的身份幫忙就行。”沈玉的聲音裡帶著懇求。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張教授的聲音再次傳來:“一會兒你把資料發給我,這案子我帶你辦。”
“教授……謝謝您。”沈玉聲音哽咽。
掛了電話後,沈玉把整理好的資料,打包成壓縮包發給張教授。
------
另一邊,臨市警局的辦公室裡。
“隊長,從被害人張娟處獲取樣本檢驗結果出來了。”楊路捏著一疊報告單快步走進來。
“說。”安隊盯著白板上密密麻麻的名字和時間線,頭也沒回,捏著馬克筆在白板上寫寫畫畫。
“送檢樣本檢測出‘三個人的DNA’,張娟本人經法醫初步鑑定,精神障礙等級是重度一級,目前處於喪失語言能力和生活自理能力狀態;而檢測出的三個人裡,沒有劉大勇DNA,其中之一與死者黃誠忠DNA相匹配。”
“哐當”一聲悶響,安隊狠狠踹向旁邊的鐵椅,椅腳在地面劃出刺耳的聲響。
“另外兩個從現場跑了的,還沒比對出身份?”安隊長扯著嗓子吼道,“刑偵科的都幹什麼吃的?讓他們把速度提起來!”
“那兩個人進小區的時候戴了帽子和口罩,社群監控、街邊監控都沒拍到正面照。刑偵的人已經跟交警隊對接了,正在排查他們乘坐的車輛資訊。”
安隊摸出煙盒,抖出一根菸點燃,深吸了一口,“劉大勇審得怎麼樣了?”
“劉大勇體內甲基苯丙胺(冰DU)含量太高,現在還處於思維混亂的狀態,問不出有用的東西。”
“艹!”安隊用力在菸灰缸摁滅香菸,“把劉大勇的社會關係網扒得再細點!安排兩個人去張娟家附近蹲守,肯定有人會回去打探訊息,讓他們隱蔽點!”
“還有,張娟家周邊鄰居的走訪調查,速度再加快!”
“安隊,能派出去的人,都已經安排任務了。”楊路面露難色。
“我現在去找局長批人!”安隊抓起外套就往外走,走到門口又回頭叮囑,“你去法醫那邊催催,屍檢報告有沒有能先用的部分,讓他們優先出!”
話音落,安隊的身影已經消失在辦公室門口,只留下楊路拿著報告單,轉身快步往法醫室趕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