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之緣》第94章 等待(1)

作者:南沙永暑礁的義光詩雨·9個月前

若冰在方向盤上一趴就是三個多小時,停車場裡已空無一車。當她抬起頭時,兩隻眼睛猶如哭腫的核桃,十分難看,有損於一臉的膠原蛋白。

她開啟車燈,轉了方向,速啟油門,向城裡一路狂飆駛去。

前方有些灰喑發黑的天空,她不知道等待她要去走的路,是光明的坦途,還是陰雨綿綿的蕭瑟,可此時的她,只能硬著頭皮走下去。

她一路急馳,任由開著的車窗送進來的風,將耳邊吹的颯颯作響。

幾乎是風馳電掣般的回到了她下榻的皇家酒店。乘電梯上了第十八層的總統套房。

她在這兒已經住了半個月,她不知道還應不應該繼續留在這兒。更無法決定和廖一凡的合約是否繼續下去。

換洗過後的若冰,一身乾淨清爽的藍色天鵝絨睡衣,長長的大波浪披肩發蓋住了大部分頸部,披在身後。

把她修飾的愈發慵懶大方。透著成功女人的強勢與落寞。

她翹著二郎腿,右手手指夾著一根細長的藍色香菸。有一打沒一打的喂到嘴裡。灰白色的煙霧在眼前飄出又飄散。

房間裡沒開燈,那菸頭上的一點星火忽明忽暗中映出她那嬌俏的面容和分不清是喜是憂的表情。

老式坐鐘在那兒敲了十下,她被這音色驚醒般,立起身,伸了個懶腰,向套裡間大床走去。

清晨的陽光灑滿大地,總統套房的門開啟,一個慵懶的女人穿著一身淺藍色天鵝絨的睡衣,站在十八樓的窗前,鳥瞰著外面的世界。

街道似乎變得狹窄而擁擠,那些匆匆忙忙走過的打工人,上班族,此刻在她的眼前都是如此的纖弱而渺小,現在的她是站在別人頭頂上的,她有一種前所未有過的滿足感。。

昨天那種孤單落寞,一霎時,蕩然無存。今天翻開的又將是歷史上新的扉頁。比如昨天種種,如同沒存在過一樣。她又恢復了活力四射,精神飽滿,鬥志昂揚的狀態。

卸去一切的疲憊,收拾好所有的壞心情,她把自己打扮的知性又高雅,眼神中還不乏透著幾分聰明睿智。

看著鏡子中自信滿滿的自己,說了聲的油。然後我抬手撥通了廖一凡的電話。

電話鈴聲響了半天,顯示了自動關停,她才從耳邊取下來,還不由自主的隨口一句:“Sheat”。

此刻的廖一凡,正在衛生間裡刷牙洗臉,手機扔在了客廳的茶几上。浩夜出門鍛鍊身體剛回來,手裡拎著“馮老大早點”兩杯豆漿,六個生煎,四個粘火勺,還兩顆茶葉蛋。

浩夜一邊換拖鞋一邊喊到:“凡子,過來吃早餐。”

廖一凡牙沒刷完,口齒不清的答道:“知道了,夜子。你趕時間,你先吃。”

浩夜的確先吃了,今天週一,他得去上課。昨夭因為廖一凡過來,他又開車,沒辦法回學校的單身宿舍去住,他平時的家是在那兒的。這裡卻更像臨時住所。

兩人吃過早點,浩夜便出門了,天有些冷,他選擇坐公交。

廖一凡要送他一程,卻被果斷拒絕,他說:“我從沒有把車開進過校園。你用這麼高階的車一送,就會有很多人知道,我要麼是個有錢人,要麼就是有個有錢的朋友。”

“在這個金錢至上,唯利是圖的年代,太多人的思想都按照這一條標準前進了。”

“有的人甚至為了錢,而拋棄了親情,友情,愛情。可也有極少的人為了情而舍了錢。”

“現在的我只願安靜,不談錢,不談情,把我的學生教好,給他們樹立一個正確的三觀。”

“凡子,我願意在學生與同事面前做個最普通最平凡的人。不要讓他們認為我是有錢人或有個有錢的朋友,而不是一個普通老師了。”

“那樣,我會被人戴上有色眼鏡看的,更不想給孩子製造出,我的老師很有錢的牛逼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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