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之緣》第69章 認錯(2)

作者:南沙永暑礁的義光詩雨·9個月前

“我可以放下手中的一切,完全擁有自由,這生活愜意的沒邊了,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

“可我在親媽手裡,是沒有自由的,我的時間被安排的滿滿當當。我一在她面前提出一點小小要求,總被她一口回絕。”

“記得有一次,我有點小感冒,咳嗽,舞蹈課不想去。剩兩週就要參加少兒組比賽了。可親媽不允許休息,我們吵了起來。那是我第一次反抗她。”

“她把我從暖被窩裡拉出來來,一邊給我穿衣服一邊說,人如果都可這麼任性,天底下就沒有可完成的事了。小穎,人要知難而上,方可迎刃而解。”

“我當時不理解,只有氣,氣得眼淚在眼眶打轉。我問她,你是我親媽嗎?親媽有這麼對待自己女兒的嗎?外面兩個保姆對她們女兒的樣子,都比你對我好!”

“親媽愣怔在那兒,手上給我穿衣服的動作也停了。過了好半天,她才講道:“一個親媽是不會害自己的孩子的,但別人不一定。”

我卻說:“我今天就是不想去跳舞,你打死我也不去。”

“那天,我的背脊上捱了她結結實實的一巴掌,然後是她那無助的嚎啕大哭。”

我背脊犯疼,可一顆眼淚都沒掉,卻對著她狠狠地說道:“請您離開我的房間,我受夠你了。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她再一次的愣在原地,把自己的右手放在自己面前,用力的看著,並自言自語,我用你打了我的女兒,你真該死。”

“我當時沒反應過來,她是在罵自己,還是在罵那隻手,後來,她那隻手上裹滿了紗布,還有殷紅的血滲了過來”。

親媽曾是一隻白天鵝,是一個很出名的舞蹈團的領舞和獨舞者,但聽說,後來遇上了爸爸,她毅然決然的為了愛情放下了一切。”

“那年她才二十六歲,正是舞蹈演員的黃金期,她的選擇硬生生的斷了自己的舞蹈夢。”

“爸爸的公司在穩步發展中業務慢慢的擴大,生意從國內轉到了國外,出差成了家常便飯。媽媽也成了一個獨居在家之人。”

“她就像一隻折翼的白天鵝,抱怨聲激增,可她的舞蹈夢卻從未斷過。因為有了我,我成了她夢想的再次開始”。

“可是在美好的希望,用在一個不喜歡的人的身上,很難達到她的期望值。雖然我八歲時已經拿過兩次燕城少年比賽的第一名。但是動作規範沒達到她的理想,她並不滿足”。

“一天雨夜,她一個人開車出去了,就再也沒有回來。後來聽爸爸說,親媽開車速度太快,摔下崖壁,車毀人亡。”

“那日之後,我知道這個世界上,我沒了親媽,但我也沒有哭,就是覺得心裡空落落的,無人在會在我耳邊大喊,追著我幹這幹哪了。”

“因為爸爸一天天的太忙,沒有人照顧我。就從外面找來一個女人,她就成了我現在的繼母,也是讓我放飛自我的人。更滋生了我的大小姐脾氣。”

“我一年前對翁愛玲翁老師做的那件事,就是繼母在身後推波助瀾的。她說我是羅大小姐,還讓一個小老師瞧不上。這種事情怎麼可能讓它存在,我羅大小姐的顏面何存。”

“就因如此,我在作簿上故意漏了兩道大題沒寫,果不其然,被翁愛玲翁老師叫去了辦公室,就發生後來那件事了。”

“這是繼母教的,我又在爸爸面前撒了謊,爸爸又在繼母的慫恿下,來為我出這口惡氣。”

“你們不知道我當時有多興奮了,我有一種感覺,只一次的全力以赴,便可打怪成功。有幾個敢破我這戰績。我沾沾自喜了好幾天。”

“可看到翁愛玲老師那惆悵,不明所以的眼神,失去課堂激情的情況後,我就後悔了。但我是羅大小姐,我的精神力不能下降,我便在咱們這個班裡瞎折騰開了。”

“我是越折騰越心痛,越折騰越後悔。明明是我沒事找事,把翁老師拖下水,還整天在班裡趾高氣昂。”

“可這日子越過越心裡難受,我不敢正視翁老師的眼神,我這一年多,陷在自己製造的痛苦中不能自拔。”

“我找繼母談過,她給我的回答是:“怕什麼,這個翁老師不好用,咱就換一個。我心裡對她產生了“怕”意,我選擇和她疏遠。”

羅穎說到此,早已泣不成聲。翁愛玲從講臺上走下來,走到她面前,把她一把拉進懷裡,並輕輕的拍打著她的脊背說:“一切都過去了,老師早就原諒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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