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之緣》第69章 認錯(1)

作者:南沙永暑礁的義光詩雨·9個月前

羅穎的哽咽與歉意,讓翁愛玲心裡,成長了兩年的不舒服,在一聲長長的嘆息聲中煙消雲散了。

羅穎聲音顫抖的朗誦著課文,這是一年多以來,她第一次面向全班同學朗讀。自己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聲音與眼淚的美麗結合,形成了一種別樣的風彩。那“春天的腳步,經過酷夏,穿過霜秋,越過嚴冬,終於在某一天,悄然來臨。

我聽到了,我聽到了他的呼吸,他的心跳,他的激情,他的綻放。

他是同東風,同春陽,同春暖,同春花一起來的,只因他是春天的腳步,他要前進的快些,辛苦些,疲累些。

而他的身後,卻是一片生機盎然,萬物復甦,春雨綿綿,山花爛漫,潮海瑞霞,紫氣東來……這裡的一切都慢慢的開始有了清涼,清爽,清馨的味道……

羅穎的聲音越來越柔美溫和,帶著一種安撫人心的恬淡愜意,同學們沉醉在她的聲音裡,品味著“春天的腳步”,一步又一步跨過大江南北,暢量著華夏大好河山。

這讓人的腦海裡有了一幅煙雨江南,又連線著一幅山河湖海,更深更遠塞外春雪,北國田園。

春天的腳步由南向北,由東向西的一步步漫延,所經之處,鳥語花香,楊柳清塘,萬嶺蔥籠,這世上的春音春語響徹雲霄……

每一個人的眼前,彷彿此時都有一個多姿多彩的世界,開始靚麗起來。

羅穎最後一個字落下時,如潺潺流水上飄蕩的千紙鶴,劃過每一個同學的心田,他們的臉上洋溢著幸福開心的如花笑靨。

羅穎,用心朗誦了這篇文章,滿眼含著笑意,春風十里般的溫柔。

這與那個故意尖利著嗓音,在班裡大喊大叫,天天無理取鬧,色厲內荏的那個羅穎簡直判若兩人。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耳膜暢享到少女的清音。是那般恬淡中溫婉大氣,輕柔中優雅端莊,吐著絲絲縷縷的美。

這才是一個女孩子難得的氣質。與那個整日滿口髒話粗鄙粗俗,胡攪蠻纏的羅穎無關一樣。

站在不遠處的翁愛玲笑了,笑中帶淚。朗誦完的羅穎笑了,笑與哭同場。

她抬起了頭,與講臺上正注視著她,滿臉含笑的翁愛玲深深的鞠了一躬。又激動的轉過身,向全體同學深深一躬。

然開她清了清嗓子:“翁老師,同學們,今天,請讓我佔用大家一點時間,讓我講述一個故事。可以嗎?”

聽了羅穎的話,教室裡一下子安靜的出奇,沒有人回答她提出來的要求。

翁愛玲聽了,用手敲了敲講桌的桌面。大家都抬起頭來望向翁愛玲,從中尋找著翁愛玲敲桌子的原因。

翁愛玲“同學們好,羅穎同學要給大家講一個故事,我們花一點時間,聽她講一講可以嗎?”

總歸是翁愛玲的領導力擺在那,一聲整齊劃一的一個“好”字,成了最有力的回答。每個人都成了靜靜的聆聽者。

羅穎,很有禮貌又十分謙和的說道:“謝謝翁老師,謝謝同學們。”然後一段經歷故事徐俆的拉開了帷幕。

“因家中的嬌生慣養,我的大小姐脾氣彷彿走到哪兒就得哪有理。誰對我稍有微詞。我就會選擇睚眥必報。”

“剛進校園時,初次見到翁愛玲老師,感覺到她很親切,很溫暖,我非常喜歡。一心想做個好學生。”

“可沒過幾天,我發現翁愛玲老師對誰都一樣,並沒有特別關照過我,這讓我的大小姐脾氣有些暴漲了。內心深處,有點小小的不舒服。”

“心想,家裡的兩個保姆可任由我差遣,她們也不敢有一句怨言。換句話說,即使她們有,也不敢當著我的面講。”

“繼母常常在我耳也說,這些人就要管們嚴著點,好好的用。我們給她們發著那麼高工資,她們敢放一個響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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