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之緣》第168章 安雪與浩震宇第一次相見(1)

作者:南沙永暑礁的義光詩雨·9個月前

四個大男人,圍著一個小安雪,此刻的安雪真有點像眾星拱月了。

此刻金陽橫東,落影琳琅,一園花樹在輕風中颯爽。福利院的新天開始了。

五人來到洪勝舅舅的房間,洪勝舅舅找出紙筆,只是嗎,他這隻有鋼筆、墨水、和普通的紙。與傳統的筆墨紙硯不著邊際,浩震宇有些遺憾的搖搖頭,又點點頭說:小雪兒,浩爺爺先看看你寫的鋼筆字吧!可以嗎?”

安雪很配合的笑著說:“當然可以了,只是我的字沒什麼進步,因為我並沒有太去練字,請浩爺爺見諒。”

開雪說完也不再扭捏,拿起鋼筆,便在一個記賬本子的後面開始寫字。他右手拿著筆,小腦袋思考了一下,就開始落筆,當他寫完時,竟是一首李商隱《無題》。‘相見時難,別亦難,東風無力百花殘,春蠶到死絲方盡,蠟炬成灰淚始幹。’一氣呵成,流利的不能再流利了。

浩震宇看了這首詩,又是一次點頭又搖頭,他舉著這個本子,仔細認真的看了一遍又一遍,然後便說到:“小雪兒的字,的確有個人的風格,說你是夜兒的徒弟,這字裡行間裡並非完全相似,差距還很大的。大概是女孩的心性吧,在筆法裡添進了無限的溫柔情懷,剛硬有度,溫柔有序。不假時日,你在寫字這條路上,定會又走出一條屬於自己的路。了不起呀!”

這是浩震宇發自內心的讚歎,然後又問道:“雪兒,你的毛筆字和鋼筆字有相似度嗎?我多想看看你的毛筆字寫的如何呀?”

浩夜站在旁邊,心裡有點吃驚,這老父親執著的勁兒上來了,還真是有點刨根問底。浩夜生怕浩震宇,再往下說下去,會引起安雪的深埋在心底的那個夢。他不無擔心的對浩震宇說道:“父親,雪兒的毛筆字和鋼筆字很像,您如果想看,我可以去超市把筆墨紙硯買回來,讓小雪寫給你看,可以嗎?”

浩夜的話似乎提醒了浩震宇,浩震宇眼晴到現在都沒離開過安雪寫的那首詩,不假思索的說道:“好,我特別特別想看看小雪兒的毛筆字,和你有到底有幾分相像。你們看來是師出一家,但還總是有不小的區別,不知道為什麼?我這種感覺很強烈。看上去你不像他的老師,倒有點另有師門的樣子。”

浩夜被浩震宇這句話嚇了一跳,急忙很蹩腳的解釋道:“我只是偶爾指導指導小雪的寫字方式方法,她太聰明,一點就會,根本不用我太去操心教她所有的寫字筆畫筆順,所以她自己發揮的情況更多,這樣就不用受別人的書法筆記而被侷限了。”

浩震宇聽了浩夜鬼扯的一頓話,似乎還很有道理,他也沒再往下說什麼。而站在一旁的秦育良卻被浩震宇的話,嚇出了一身冷汗,心裡想:“這浩震宇,簡直就是火眼金睛,對於這舞文弄墨的事竟這般的執著,天底下除了他也沒誰了。”

“這讓他不由得生出幾分敬佩之意,他能理解到浩震宇的心情。他對師傅溫潤的感情,就如他對自己的師傅嶽瑾初一樣,沒有其他,只有尊重和愛護,更多的是思念。而今的自己,不也掉進了這種永遠懷念的情感當中嗎?每當學習後的夜深人靜時,他勤於良友,何曾放下老師一家,他現在是把全部的思念都寄託在安雪身上,照顧安雪,長大成人,是他現在最大的執念。這又何嘗不是一種感情的寄託?”

秦育良想到這些,心裡有點略略的痠疼,他明明知道浩震宇感應到了與安雪之間可能有著某種聯絡,但現在誰也不能說明白這件事,甚至是打算隱瞞一輩子,就怕安雪在受舊事重提的折磨。”

洪勝舅舅也從浩震宇的言辭中體味到了那種對過往的深深懷念,不由得感嘆道:“老浩子,事已至此,我們接受一切的現實,你去小山村時,我也陪同你一起。那裡我住了七年,太有感情了,我也很懷念一個人在那裡獨處的日子。”

洪勝舅舅這話一齣,浩震宇是一點也不知,他終於把視線從安雪那首詩上移開,問道:“您在哪一個人住了七年?這又是為什麼?我聽小夜講過小師妹的經歷,難道你是為過去的事在那等小師妹的原諒?”

洪勝舅舅長嘆一聲說:“是啊,因為多種原因,我們心裡都有一個結,我是想辦法開啟這個結,才在那裡住了七年,也就是為了等到小麗有朝一日回去,能夠原諒我。我很幸運,終於等到了那一天,還認識了個不打不相識的臭小子秦育良,很好,我這一生很知足了。”

浩震宇聽了洪勝舅舅的話:“老洪,你做到了,很好。你和秦小子秦育良,還不打不相識,這裡邊一定是個很有趣的故事吧,閒時講給我聽聽。”

浩震宇此刻才轉過頭,細細的打量著秦育良,不由得直點頭,心想:“這人五官面相長的英氣逼人,乾淨柔和,還沉穩安靜,年輕時都不會輸於浩夜,看上一眼都給人一種,過目不忘,且很有親和力的樣子。這人到底是幹什麼的?”

浩震宇不由得心裡產生了這樣的想法。剛才秦育良騎著摩托車捎安雪過來,他一門心思全在安雪身上,連秦育良跟他打招呼,他都沒有細聽,包括秦玉良講的那些話,他也沒太在意。現在想想,自己好像有些失禮了。即便浩夜與秦育良是好朋友,但他畢竟是第一次與秦育良相見,不免有些難為情。

浩震宇:“小良子,我對這的實際情況瞭解太少了,也來的十分匆忙,剛才一心一意在小雪兒身上,你進門與浩叔叔講的話,我都沒聽太清楚,不好意思啊,望見諒!

但是,浩震宇很直接:“我感覺得到,你講話的出發點,全是為小安雪好,你們仨個好像在處處保護著小安雪,對我有防範意識存在。我也感覺到了,這點你不用擔心,我搞教育工作這麼多年,無論因公因私,我都不可能去傷害一個孩子,我只會對她更好,我喜歡這樣的小安雪。”

秦育良聽了浩震宇的話,當著安雪的面,不知該從何說起了。多虧小安雪對這些話的理解,都是,無論是秦爸爸還是浩爺爺,都是對自己的關心和愛護,所以她沒有多想,也未顧上去多想,此刻只剩下開心了。

浩震宇的話自然讓秦育良放了心,大家雖然都是在為一個小安雪的心態,在努力的保護一種持續存在的問題,安雪雖然人小,但重情重義,也因此,她把自己圈在了一個自己設定的套子裡,走不出來。而這些又不能說,至少不能當著安雪的面來說。這些又成了存在浩震宇與洪勝舅舅、浩夜、秦育良三人之間的一個結,這是一種不透明的狀態,在這幾個人之間形成了一種心照不宣的韻味,浩震宇是雖有些看破,卻不能說破,這快把他那豪爽的性格快憋瘋了,雖然他表面上風平浪靜。

從另一角度講,浩震宇總覺有些事情讓自己理不透,那就是溫院長溫瑾,對他這個遠道而來的師兄也是情意淡談。彷彿她的心中也藏著心事。他的內心世界總是有了淡淡的缺失感,他覺得他是被秦育良,自己的兒子浩夜和洪勝舅舅幾人排外了,連溫院長溫瑾這個小師妹也把他冷處理了。他覺得自己是被他們中的每個人都給邊緣化了,一種悵然若失的心情籠罩了浩震宇的身心,他有點心灰意懶了。

浩震宇這種感覺自然與浩夜有太大關係,他感覺自己的兒子胳膊肘往外拐,對他這個老父親沒講實話。他也發現了,溫院長這兩天沒太跟自己聊過天,似在有意避開什麼一樣。這讓具有敏銳觀察力的浩震宇又聯想了很多,但是一點頭緒都沒有,他此刻的心情不太美好,還有一心煩意亂。

而讓他高興的事是,洪勝舅舅那是個滿腔熱血的人,一得空就想辦法與他說個天南海北,地老天荒……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