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之緣》第188章 婚姻的真諦是理解包融,還要有把開心鎖(1)

作者:南沙永暑礁的義光詩雨·9個月前

在回來的路上,車裡的小映雪睡著了,精緻的小臉呼吸均勻,給人一種安靜的美。

齊英傑:“看著小映雪,我想小一軒了,這臭小子也不給他這齊爹打個電話。小時候一直賴著我這三年來是面都不見了,歐陽懷安的電話也少的可憐,也不知道他這一天是忙的,還是想不起我了。”

這話聽得出來,有抱怨的成分在裡面,更有一種牽掛與思念在。李玉婷聽了呵呵呵的笑著說:“就說說你自己吧,不都是自找的,當年多少人留你在燕大教學?你是甘願做徐霞客,偷偷的溜回了省城。把老師那個氣呀!名額都留下了,你也競爭上崗了人卻跑了。”

齊英傑摸著下巴,笑嘻嘻的又說道:“我那不是給你和歐陽懷安讓路嗎?你們可以很好的幸福生活,我也能做我的徐霞客。這不是兩全其美嗎?”

齊英傑又說道:“鋼筋水泥的大都市讓人有種壓抑感,你打小就知道你齊大哥是個嚮往自由熱愛大自然的人,你說把我困在那個大都市裡,我能活的舒坦嗎?所以思來想去,我還是離開了。”

“我要是不離開,你這趙燕表姐不就沒人要了嗎?”

正在開車的趙豔聽了齊英傑的話,立刻飛來一記眼刀:“大言不慚,要不是你大姐跟你一起掉了天坑,覺得這人生無望了。我能與你有關係,我可是單身女徐霞客。要闖遍神州大地,要走遍世界各大峽谷熱帶雨林的探秘者。誰知道竟落了這麼悲催的結果?”

李玉婷聽了嘿嘿嘿的笑道:“你們這兩位呀,總是不打不相識。小時候你倆鬥嘴打架也是一流的,我是看,誰也不幫?今天你們兩個要是還在繼續,我還是看,看你們兩個怎麼折騰?我開眼,我高興。”

趙豔聽了李玉婷的話,竟抬手在李玉婷的下巴上擰了一下,說:“不開眼的小丫頭,有時候看我們兩個掐架,你就知道笑。都三十多歲的人了還是這樣,你想氣死你表姐不成?”

李玉婷沒說話,那眼神狡黠的,又看向了齊英傑,心想這回輪到你上場了。

齊英傑倒是挺上道,都沒看李玉婷直接說道:“還女徐霞客呢?我也挺冤的知道不知道,那一週裡的天坑生存多難過,多虧那裡邊有水有魚,還有草,有幹樹枝……我都像野人一樣,給你鑽木取火烤魚吃了。要不然哪有咱倆的今天,你還後悔呢?我這一輩子一下子就被你拴住了,哪是還有做徐霞客的機會呀?嗯,你說老大,是不是這樣的。”

聽了這句話,兩個人沉默了。在一邊沒事幹的李玉婷,這回算想明白是怎麼回事。五年前的天坑夫妻,原來是這樣的,那時候只知道他們倆一起掉坑裡了,被救援人員救上來了,然後就稀裡糊塗的結婚了。這裡的故事不曲折,是激情歲月的燃燒吧!

李玉婷想到這,壞壞的笑著,看了一眼齊英傑,又看了一眼她的表姐趙豔說道:“你們兩個呀,才是兩個沒長大的孩子,到現在心都沒收回來。瞧瞧你倆這優秀基因,睡得這麼香,這麼漂亮,這場意外還不知足嗎?其實你們兩個只是自己不知道那種深愛,早已在骨子裡了。不然的話,為什麼齊英傑不留在燕城教學?表姐,你為什麼不留在川大教學?都非要回到這個最原始的生我們的地方,想過為什麼嗎?”

誰知道兩個人竟齊齊的回答:“為了自由。”

李玉婷聽了噗的一聲,笑了:“兩個自由的人合到一起,不是更自由了嗎?你們倆的生活中有過互相約束嗎?這是多麼合理的自由啊,都是令人羨慕的。”

趙豔聽了李玉婷的話,開車的手不由得在方向盤上抖了一下,說:“聽小婷這麼一說,我倒感覺這是十分幸福的一件事,我回到省城後,從事稅務的工作已經十幾年了,除了假期可以出去運動運動,基本上都是正常上班的。所說的徐霞客就是個心裡想法而已,沒有幾天是真正做得到的。”

齊英傑也轉過頭說道:“大學一畢業,我到省城一所高學就職,升的到快,四年當上了校長。可能是我領導能力不弱,被提拔到省教育廳下的一區擔教育局局長一職,主抓教育。但我是屬猴子的,就不是個當官的料。去年我的好友安康一家出事了,我就辭去了教育局局長的職務,去做了清水鎮第一小學的校長,我也打算在那兒頤養千年了。那地方真的很好,白天教學,晚上登山,可以做很多的事情,在這當一個小學校長,還不用脫產,雖然忙了點,可比被人家前呼後擁好多了。”

李玉婷很不客氣的說道:“是不是因為這樣,你就很少回家了?把表姐和小映雪放在家裡一個人在外邊單飛了。”

齊英傑大呼道:“小婷子,你是在冤枉你齊大哥的。我老婆孩子在省城,我往哪兒飛去呀?那是我的理想之地,你沒去過哪,不瞭解哪?你如果去了,也會愛上那裡的。那裡到處青山綠水人家繞,牆裡牆外透著單純質樸,人們渴望被關心,被改變,知識是那塊土地的需要。”

“那兒缺乏的東西太多了,思想教育,可以說牽扯到方方面面,我是想接過老友的擔子,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不想與現在的風氣同流了,我明知道我做不成太大的事,但在我管理的範圍內,我一定要讓一種紅色思想傳播下去,把美好留住。這也許是我的一廂情願,但我想這麼做。”

李玉婷聽了齊英傑的話,有點被驚住了,問:“你自己把自己降級了,然後又想發揮自己的能力。你為什麼不申請到那做縣教育局的局長?整體去發展那裡的教育呢?”

齊英傑被李玉婷的這句話一下子給問愣住了,想了一會才說:“帶一個官身去和一個老師的身份去是兩種概念,老師更容易接近於民眾,對近於學生這種很直接,作為教育局局長,多半是坐在辦公室裡,對下邊的事情能瞭解到多少。我是想到那兒是傳播教育的,自然有管理教育的人,我就不摻和管理了。”

開車的趙豔只記住了齊英傑一句最有力的話:“我的老婆孩子在省城,我能飛到哪裡去?”

她不由得嘴角上揚,完全表現出了一個小女人的狀態,哪裡還有一個大姐大的強勢?

趙豔的小心思看在李玉婷的眼睛裡,惹得李玉婷只想笑,他不由得說道:“表姐,看樣子心裡美美的。是齊老二的一句真心話征服了你內心裡曾經的那股野性,是不是?”

趙豔的臉有點微微發紅了,不由得瞪了一眼李玉婷,說:“這丫頭說什麼呢?整天沒大沒小的,還敢打勸你表姐了,是不是?”

坐在後排座上的齊英傑也不由得心裡樂開了花,心裡想到:“在小婷子來了之後,這丫頭還真是一把開心鎖,總算把老大的臭脾氣給壓制了一下,我這都受了五年氣了,看起來今天總算能翻身了,打個漂亮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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