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夜笑著說道:我們姐弟幾個哪敢生氣,帶著你不照著那個樣子,給我們每個人都做了四個生肖嗎?只是做工有點粗糙,不如姑爺爺和姑奶奶送給你的漂亮,但我們也很喜歡,我們也像你一樣,都收藏起來了,因為那是父親的關愛。”
浩震宇聽了浩夜的話,又開始老淚縱橫了,說道:“是你爸爸,我老了嗎?怎麼到這兒來之後,多少年沒淌的淚都淌了出來,多少年沒說的話都說了出來,而且還特別想跟你說出來,還覺得心裡舒坦。”
浩夜聽了父親浩震宇的話,心裡也有點微微泛疼,是啊!父親什麼時候講過這麼多的話,承認過自己老了呀,可今天說出來,讓人感覺他肩上的擔子擔了這麼多年,是該放下一點了,他不能再讓父親為自己操心了。
浩夜很溫柔的說道:“石姑爺爺和姑奶奶的溫暖情懷感染到了我們每一個人,我們都沉浸在他們的溫暖懷抱裡,是不是這樣的?”
這麼說的目的很明顯,是讓大家擺脫這種低沉的氛圍,是希望大家都開心起來吧。
溫院長聽了回答道:“是的,溫爸爸浩媽媽是特有有感染力的人,所以我一個人特別怕回到小村子來,回到小院子,更怕進回到這個老房子裡。我們在一起生活的點點滴滴,還那樣的記憶猶新,仿如昨日。可這裡又是安靜空蕩的,他們又是如此的遙遠。所以我大學沒畢業就逃離了這裡一樣,幾乎在沒有進到院子了。每次來都是從院子外面經過,再去上個墳,就翻過那道山樑到鄰村的那個村部去了。”
溫院長說完這段話,輕輕的從櫃子裡把那一套小別墅拿了出來,放到了炕上。
浩震宇:“小師妹,你知道嗎?這應該是姑父和姑母給你的一個家,這可能是你一直把自己當成外人在與他們相處的緣故。這是上海他們住過的老別墅,只是按照原別墅的樣子,給你做成了玩具。這裡應該有姑父姑母對過去的一種懷念,更是給予你的一種信任和力量。”
溫院長聽了浩震宇的話,長嘆一聲道:“剛才也想到了當年溫爸爸和浩媽媽把這個玩具交給我的時候,溫爸爸說的一些話,我剛才想起了很多。大師兄,溫爸爸當時說的話和你現在說的話幾乎是一模一樣,只是我那時太小了,不知道什麼是上海,但溫爸爸的語言中提過,上海和家這個字眼,但是我當時不能理解,從來沒有多問過。”
“我其實是那麼的愛他們,把他們當成我最親最愛的人,和我的父母沒有區別。可是我心中的陰影是我的父母,也許他們是因為我離開的,我那時候有這種思想在。原因是我的舅舅討厭我,不喜歡我,我當時一直這麼想著,所以我怕與別人走的近了,又是這樣的結局。”
“我當時人很小,但是顧慮太多了,我帶著面具在養父母面前生活了很多年。直到他們二老都走了,我才後悔在過去的生活中,沒向他們敞開心扉,我如今滿是悔意,卻無力迴天了。”
溫院長,這兩天簡直就是淚人做成的,又忍不住的嗚嗚嗚的哭了起來。
洪勝舅舅聽了長嘆了一口氣,說道:“小麗,人的命吧!我當時也因為咱們家庭的突然變故接受不了,一直關心愛護我的姐姐,突然沒了,她也是我相依為命才長大的人呢?你知道嗎?我的父母說出門打工掙大錢,讓我們姐弟倆守著那個四面漏風的家,他們一走再沒回來過。
我是你媽把我一手拉大的,你又那麼小,我不知道該怎麼樣去把你養大。你那個快與我結婚的舅媽,看到咱們家的變故,立馬與我分了手。我第三天就要進工廠去當工人了,卻又莫名的被除了名。因為我當時要是進廠是藉著你媽媽和你爸爸的光才能進去的,這一系列的打擊,讓我也不知如何是好了……”
洪勝舅舅還要往下說的話,被浩震宇和秦育良給攔住了。
浩震宇:“洪老頭,你做的夠好了,不要再這麼說自己了。你並沒有對不起誰,要怪都怪命吧!”
秦育良:“是的,天底下有多少陰差陽錯?又有多少悲歡離合?這不是我們自己能夠左右的,你當時已經盡力了,就不要再折磨自己了。我們大家現在不都是很好嗎?按照溫伯父和溫伯母的心願,我們不是又聚到一起了嗎?雖然有些遺憾,但終歸是團聚了。”
秦育良這段話說的還算很有分量,幾個人似乎不再糾結這件事了。
櫃子的下面就是一些溫院長穿過的小衣服,每一件都洗的乾乾淨淨,整整齊齊的疊在一個包袱裡,剩下的兩個包袱,便是溫潤與浩佳瑩的衣物了,不是很多,但很精緻。這兩個包裹被移開之後,櫃子的下面竟是兩個黃色的帆布書包,整齊的放在那裡。書包的蓋子上印著為人民服務幾個字,很醒目。
浩夜和秦育良都伸出手提了一下那書包,竟一下子沒提起來,這也太重了。重的像提了一桶金子,浩夜和秦育良對望了一眼。
秦育良說道:“這應該是重金屬吧?,我一隻手臂還沒提動。浩夜也表示,很可能是這樣的。”
洪勝舅舅聽了,立馬風趣的說道:“這老溫和老浩兩個,難道還在這裡藏了個小金庫?這倆人到底是什麼來頭?這怎麼可能啊?”
浩震宇不無反駁的說道:“姑父在當年可是資本家的兒子,且有海外關係。也因為如此,姑父和姑姑才遭此磨難的,具體的我說不清楚,不如我們開啟看看吧!”
於是浩夜說道:“我把這個書包的拉鍊開啟,看看會是什麼?”其餘幾人都點頭讚許。
於是浩夜慢慢的掀開書包的蓋布,拉開書包拉鍊,看見的竟是一張便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