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之緣》第186章 小安雪的莫名再見和歐陽逸軒一家的反應(1)

作者:南沙永暑礁的義光詩雨·9個月前

一夜沒太休息好的小安雪,九歲的年紀,頂著兩個黑眼圈,她站起身揉了揉被自己雙臂壓麻的臉蛋,竟然是一絲苦笑的問自己:“我怎麼又做夢了,不是說好暫時把那個房門關閉了嗎?不再相見了嗎?為什麼又都跳出來?”

安雪拍著自己的小腦袋在問自己:“我能不能學會真正的忘記?至少暫時忘記,那該是多麼幸福的一件事。從今天開始,我要對自己說,爸爸媽媽奶奶,再見了。影子哥哥,再見了。小胖子也再見了。還有還有振宇哥哥也再見了。”

安雪說完這些,又雙手合十的如同一個寺廟沙彌,向四周拜了又拜。然後一個人流著淚去洗臉刷牙了。她的世界一下子清屏了,只剩下她自己孤單的立在鏡子前,一邊刷牙,一邊流淚。原來說過再見竟是這麼的令人窒息,令人心痛,但是她覺得她這麼做是對的。

這是秦育良離開家後的第三個清晨。

剛起床的浩夜頓覺,心中翻江倒海的疼,而且有種血脈相連的東西,彷彿被割斷了一樣,疼得他倒吸了一口涼氣。他捂著胸口,輕輕地呼喊道,小雪,是你嗎?你一定要好好的,我是你的大師兄,我是你的影子哥哥,我是你的葉老師,我是你的朋友,我是你冥冥之中心靈相通之人,雖然不知道將來會是什麼樣子,但照顧你這一生一世,我會拼盡全力。

想到這些話的浩夜,也不知道為什麼,一股腦的就像發了誓言一般的說了出來。

這些話啊,站在他身邊,不遠的秦玉良也嚇了一跳,秦育良也正在那兒蹲著刷牙。不由得皺了皺眉,張開滿口牙膏沫子的嘴問浩夜:“小夜,你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咕嚕出來這麼一堆話?讓人感到莫名其妙的,為什麼?”

浩夜聽了秦育良的話,張了張嘴,卻沒有說出任何一個字,只是怔怔的看著秦育良,過了好一會兒才說到:“我覺得小雪可能是自己做了什麼決定,因為在所有人當中,他是我最有感知的一個,從我救起她那一天起,我們就好像能夠心靈相通一樣,尤其是她那兒一有個什麼風吹草動,我這就有反應,而且特別靈驗。”

秦育良:“這一點我知道,因為我們的交談之中,我也體會到了這一點。每一次小雪一有不開心或者她生病,你的電話打的都特別及時,甚至是有點準時。我是個學醫的,本身十分相信科學,總感覺凡事都是依科學而生存。但是在看到你們兩個人的相處模式,我更是覺得,有時候是科學讓了步,只因人間至純至真至愛的情感才是最重要的,它可能是一種超越時空不被束縛的,且自由自在的存在。”

浩夜聽了秦育良的話,嘴角又微微的向上揚了起來:“秦大哥,謝謝你的理解。小雪的狀態很特別,我只能遠遠的照顧,且不敢給予一點刺激,這小丫頭今天一定又做了什麼事了。我剛才心裡特別難受,而且特別的疼,但現在又過來了,又感覺很平靜。也只有她那裡有了變化,才會影響到我的心情,這是我這一年多來感應到的,也很難解釋清楚。”

秦育良聽了回答道:“解釋不清楚,咱們就不解釋了,將一切順其自然就好。”

清晨剛起來,正刷牙的歐陽逸軒,右眼皮又開始砰砰砰的跳個沒完沒了。

他一邊扶著眼眶,一邊嘴裡叨叨著:“為什麼突然跳的這麼劇烈?會有什麼事情發生嗎?他還沒來得及再往下細想,突厥心下一沉,牙刷從他手中脫落,掉在地上。他小小的心臟處傳來隱隱的疼痛,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呀?就好像一種東西,在他的生命裡流逝一樣,而且越來越遠,彷彿他已經抓不住,夠不到了。

九歲的歐陽逸軒抱著頭蹲在地上,莫名的淚水湧上了眼眶,他蹲在洗手間裡嗚嗚嗚的哭了起來。

歐母李玉婷,聽到了衛生間裡的聲音,她悄悄的走下床,把耳朵伏在牆上,竟然聽到了衛生間裡有嗚嗚嗚的哭聲。這聲音把李玉婷嚇了一跳,她悄無聲息的走到床邊,推了推歐父歐陽懷安:“歐爸,你快起來,小軒一個人在衛生間裡哭鼻子,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了。”

歐陽懷安在歐母李玉婷下床的時候就醒了,他還覺得奇怪,歐姆李玉婷為什麼把耳朵伏在牆上,原來竟是這樣。歐陽懷安一骨碌翻身下床,赤著腳就往衛生間裡衝。

歐陽懷安推開衛生間的門,越看見歐陽逸軒在那輕快的刷著牙,哪有什麼嗚嗚的在哭。他有點尷尬的說道:“小逸,刷牙呢?你老子有點內急,你先刷,你先刷,我等一會兒再方便。”

話剛說完,他便砰的一下關上了衛生間的門,又返回了臥室。

歐母李玉婷:“歐爸,你這是怎麼了?被狼追了嗎?”

歐陽懷安伸出一根食指,豎在嘴邊,做了一個要歐母李玉婷禁聲的動作。然後輕手輕腳的走到床邊,小聲的說道:“小逸在那兒刷牙,什麼事都沒有,還很高興的樣子。你耳朵聽錯了,以後不要這麼一驚一乍的,這會讓他很警覺的,知道嗎?”

歐姆李玉婷聽了歐陽懷安的話,不由得愣住了,然後說道:“怎麼可能?我的耳朵該多靈敏,你是知道的,我難道還會聽錯了不成?”

歐陽懷安伸出手,捏了捏歐母李玉婷的鼻子,笑著說:“你這一年來,一直有點神經,緊張兮兮。尤其在小逸對翠屏村這件事上,你是有所表現的。你沒發現小逸這幾個月以來,在咱們面前就沒有再提過翠屏村嗎?

歐母李玉婷想了想,說道:“我這人粗心的很,你是知道的。但經你這麼一說,我這才真感覺到了。今年快過年的時候,我跟小逸談過一次關於翠屏村的事,說的細緻點是關於小雪的。”

歐父問:“那你跟小逸說了什麼呢?過年時放假回來,我就發現小逸沒有提到過翠屏村的事,更沒有提到小雪了。我當時有點納悶,可也想過這件事,如若小逸問起,就說等兩年會領他到翠屏村去看姑姑的。他要是想去,就說咱們工作太忙,現在還顧不上。可是我放年假之後,小逸再沒提及,我就假裝沒有這回事兒了。”

歐母李玉婷聽了歐陽懷安的話,說道:“是因為年前有一次小逸的右眼皮砰砰砰的跳個沒完沒了,他問我怎麼辦,我說你找張笛膜貼上吧,也許他就不會那麼跳了。可是說來也奇怪,他的眼皮上貼著笛膜,我瞪著眼睛看那笛膜,在那跳舞。我當時都有點害怕,一下子想不出來這是為什麼?”

小逸卻對我說:“母親,我感覺我的眼睛如此跳動,好像和一個人有關係,因為我想到了她,然後這個眼皮就會跳;因為我感知到了她的不快樂,她也會跳;我有時候還能感覺到有她在傷心,在難過,我的眼皮也會跳,您說這科學嗎?”

我當時想了想,是這樣回答小逸的:“人的第六感是存在的,他是人心裡的一種應激反應吧。你也不要把它看的太重,它有時候與人的視疲勞有關係。你看你每天盯電腦的時間有多長,你每天用來學習和繪畫的時間也很長,你還有利用到學習上的時間也很長,你要學會適當的休息,安排好自己的作息時間,也許這樣就不會跳了。”

和小逸又說道:“母親,我是個注重勞逸結合的人,我沒有讓眼睛感覺到視疲勞啊。因為在閒暇的時間裡,我會吹笛子,拉小提琴,甚至是自己唱歌。我一個人的生活其實是很生動有趣的,並沒覺得有那麼無聊。但是每當我眼皮跳起來的時候,就是有一種力量支配著我,想起了翠屏村裡的人與事。然後出現在我面前的人,是小雪、奶奶、姑姑、安叔叔和安媽媽。”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