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雪感激得看著江峰,說道:“江爺爺,謝謝您!我跟你一點血緣關係都沒有,但是你對我的好也不比我的親奶奶差了。您和洪勝舅爺爺一樣,只是洪勝舅爺爺對我的好,是溫柔以待,而您卻有點霸氣側漏。連你們兩個人之間是一剛一柔,配合的默契。”安雪有意這麼說的。
江峰聽了安雪的話,不由得哈哈哈的大笑起來:“這丫頭簡直說到我的心坎裡了,這回不用防著你的江峰爺爺了吧?我沒那麼可怕,是替你著急,為你擔心,我們所有人都希望我們家的雪兒是快樂,健康,幸福的,知道不。”
安雪的小心臟狂跳不止,她的眼睛溼潤了,她拉了拉江峰的衣袖說道:“江爺爺,知道嗎?就在剛才,我還怕你找最好心理諮詢師,讓我忘掉十年來的記憶。但記憶對我來說很痛苦,但也有很多幸福的時光,我說忘了他們,不是連您也忘了嗎?”
江峰心疼的摸著安雪的小腦袋說:“雪兒若是改變了,心裡沒了壓力,活的快快樂樂,證爺爺怎會想到如此的下策去針對你的心理障礙。你說說你這小丫頭,一著急,哮喘病還會發作,我們怎麼捨得讓你這麼受虐,你是我們大家心頭上的寶,你是我們的快樂樹,連快樂樹都不快樂了,我們這一幫老頭子,大小夥子,還有誰能快樂起來呀?”
安雪聽了江峰的話,破涕為笑的說道:“江爺爺,別擔心,雪兒會慢慢好起來的,我有這個信心。現在最不願意面對的就是去那個學校上學。那些陌生的熟悉人,讓我無法面對。”
江峰十分同情的看著安雪:“要不然回去之後我們就換一所學校,不在那所小學讀書了,你會適應新的環境嗎?”
安雪:“我不知道,我當時入學都是比較困難的,因為戶口問題,要轉學到別的學校,不知道又要面臨什麼樣的事情了。”
安雪繼續說道:“我如果真的離開了清寧,秦爸爸該怎麼辦?我的小胖子朋友和我的影子哥哥,如果來了青檸就找不到我了,還想等著他們呢?”
江峰感到無語了,原來安雪這丫頭是這樣的念舊情的人,江峰是既欣慰又心酸:“小雪兒,江爺爺希望你的心裡也裝得下自己才行,給她個容身之地,學會自私點可以嗎?”
江峰的這句話讓安雪有些聽不太懂了,但是她也沒追問,只說了五個字:“謝謝江爺爺。”
兩人上了飛機,直抵義大利的羅馬,他們二人選擇了一處最經典的路線,先到羅馬,然後去佛羅倫薩,再去威尼斯,最後到米蘭。
懂得些希臘語,又懂得法語,義大利語也就不在話下了,江峰活脫脫的像個老歐洲,這兩人玩的甭提多開心了。
一路走來,安雪的心事重重的樣子不見了,在羅馬,感受到了帝國的榮光,去了鬥獸場、羅馬廣場、萬神殿、特雷維噴泉、梵蒂岡博物館、聖彼得大教堂……這是義大利的文化勝地,也是瞭解這個國家的鑰匙,安雪感覺收穫頗豐。
在羅馬逗留了一週,爺孫倆又來到了佛羅倫薩——文藝復興的心臟。他們在聖母百花大教堂登頂,俯瞰佛羅倫薩的全景,遊走在烏菲茲美術館、欣賞了春之美。在學院美術館近距離欣賞大衛像、又在米開朗琪羅廣場看日落。
他們把佛羅倫薩這座城市欣賞完之後,又在此停留了半個月,算算時間已經離開家一個月了,說不想是不可能的。
安雪現在在江峰面前很誠實,她對江峰說道:“江爺爺,我們是不是要給秦爸爸打個電話呀?還有洪勝舅爺爺,浩夜哥哥,向他們報個平安吧!不然他們會擔心我們的。”
江峰很痛快的答應了:“好,江爺爺現在就把電話撥過去。”安雪聽了很高興。
江峰是個說話算話的人,剛上了火車就掏出了手機,撥通了秦玉良的電話。可是訊號的傳輸過程很慢,一直等到兩分鐘之後才有了迴音。
秦育良急切的有點語無倫次:“江大哥,是你嗎?你,你把雪兒,雪兒怎麼樣了,你美國那面,那面的朋友我們找遍了,都說沒與你聯絡過,你身體現在好不好。我們很擔心……”
秦育良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江峰打斷了。江峰知道,秦玉良的擔心是真心實意的,他便直接的回答道:“我很好,我和雪兒都很好,我沒有去美國找心理醫生給雪兒看心理疾病,我感覺這孩子並沒有病,只是她自身,對一些外物無法接受而已,讓時間過去慢慢治癒吧!”
秦育良聽了江峰這句話,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說道:“謝謝江大哥高抬貴手,我快被你留的信嚇死了。我更怕雪兒忘了我們所有人,等到他將來想起的時候會後悔的,這樣做是我們剝奪了他的主動權。”
江峰哈哈的笑道:“不說這些了,現在不是很好嗎?我和雪兒已經在外面轉悠一個月了,你跟雪兒說幾句話吧!聽聽雪兒的聲音,是不是還是很親切?”
江峰把手機遞給了安雪,說道:“家裡人都擔心我們吶,你和秦爸爸先講講電話,然後我們再給浩夜哥哥洪勝舅舅打過去。”
安雪聽了愉快的說道:“謝謝江爺爺,我先和秦爸爸講電話了。”
“秦爸爸,雪兒想你,雪兒不好,讓您擔心了。”安雪剛說完這幾句話,聲音還是哽咽了。
秦育良安慰的聲音立馬從電話的另一端傳了過來:“雪兒乖,雪兒不哭,秦爸爸知道你很好,就安心了。你現在打算回家了嗎?我和你皓月哥哥早就商量過,如果你不想上學,我們不會勉強你的。因為那兩天匆忙,沒有當你講,你可能對這件事情害怕了,對嗎?”
電話一邊的安雪,一邊點頭,一邊說道:“嗯,我害怕去學校,面對那些熟悉的陌生人,我怕他們的眼睛像刀子,在我身上轉來轉去,就像那天把我綁到板凳上一樣,太可怕了。”
秦育良十分自責的說道:“是秦爸爸不好,我考慮的不夠周全,讓雪兒受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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