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之緣》第337章 歐陽逸軒與李玉婷對話,李玉婷不小心講了當年真相(1)

作者:南沙永暑礁的義光詩雨·6個月前

吃過年夜飯,一家三口回到家,電視螢幕上播放著前幾年春節聯歡晚會上的語言類集錦,風趣幽默,笑聲不斷。

李玉婷直接躺在沙發上,很不形象的衝著電視哈哈大笑,還一邊笑一邊說:“歐陽,小逸,你們看這個送禮,”你們看看這表演的現實不現實,真是藝術來源於生活……”

歐陽逸軒對電視節目沒什麼好關心的,他喜歡看的幾乎都是與音樂有關的節目型別,讓他開口唱唱現在的流行歌曲,他還挺在行的,不輸給那些專業的,只要歐陽逸軒一開嗓子,李玉婷絕對是放下手中的活,追著聽。

你若瞭解歐陽逸軒的音樂天賦,那可真是自學成才,讓彈吉他,拉小提琴,吹笛子,吹簫可是樣樣在行,而且還是行家裡手。他一年多來,把很多的閒暇時間都用在拉小提琴和吹簫了,自己更多是在那種音樂聲裡一個人度過的。

他這一年來選的曲調風格也發生了變化,多半是帶著點傷感的氛圍的懷念,比如他最近拉的小提琴曲“梁祝”,那是拉個出神入化,就是一場小提琴的音樂會盛宴,不止是沉醉了他自己,而是沉醉了周邊,上下兩層的鄰居一個是音樂學院的古典音樂教授,一個是簫笛演奏的世界級音樂家,經堂參加大型音樂會演出的那種。每當他聽到歐陽逸軒的簫聲和笛言,都常常自愧不如。他怕他遇見的是簫笛界的重量級人物,一年下來,只有欣賞的份,從來沒敢上門打擾。樓上的老教授聽了歐陽逸軒的小提琴獨奏,也經常慨嘆道:“高人,真正意義上的高人……現在的歐陽逸軒和兩年前的歐陽逸軒有了很大的變化,他愈發的沉穩了。

李玉婷明知道兒子歐陽逸軒的心裡一直沒有放下安雪,隱忍著卻不敢撫慰,更不能說出安雪這個名字。因為這是歐陽逸軒而隱藏在心裡的痛,讓李玉婷也時時為此感覺到難過,他多想讓兒子走出這種困境,走出這種備受感情煎熬的折磨。可是她沒辦法,她不敢把她調查的結果告訴歐陽逸軒,一天天的在心中默唸:“等小逸長大吧,長大了一切就都過去了,相信時間可以治癒一切。”

翠屏村這個名字,在這個家裡快兩年了沒有人提過,安雪這個名字簡直成了這家人的口中禁忌,更是沒有人敢提及,可又沒有人能忘記,被默默的放在了每個人的心裡,成了不敢打破的繭。

歐陽懷安聽了李玉婷的話,放下手中的書籍,抬起頭來和他一起看電視,一個小品演完,歐陽懷安也笑過幾次,笑完之後是沉默。

李玉婷笑得眼中有淚,然後說:“這算不算時代性風尚?送禮走後門是剎不住車了,這要造出多少貪腐的罪人,有人推波助瀾,有人助紂為虐,校園裡也缺少了風清氣爽的氛圍,這要讓老師看到了,定會又被急得不知如何是好了。”

歐陽懷安聽著李玉婷的話說道:“在一個固有的體制內,所有的事情都在論資排輩,你就看看我們所裡那三個領導吧,沒有了對業務的鑽研精神,只看到了權利和金錢的作用,更努力的為政績而向上攀登。”

“他們腳下踩了多少科研人員的心血,這是一種很讓人痛心的邏輯,天天口號叫得滿天響,能者上庸者下,多少是在放空炮,可真正的能者有幾個上去了?又有哪個庸者下來了?多少領導是佔著茅坑不拉屎的,誰又有辦法把他們怎麼樣呢?”

李玉婷說道:“歐陽,二師兄,你以前是一門心思搞科研,可這兩年我發現你在這方面有點浮躁了,你看不慣的事情越來越多,但我李玉婷只有一點要求,寧可早早退出圈子,也不要與某些人同流合汙,這是我的忠告。

我自己也一樣,努力做好我自己該乾的事情,做個憑良心做事不誤人子弟的老師,這是我堅守的底線。”

歐陽懷安笑著說:“我只是說說而已,我的為人處世,待人接物你還不瞭解嗎?我啥時候動過歪腦筋搞過人際關係的。另外,你現在已經是副教授了,還想再往上評正教授職稱嗎?”

李玉婷聽了歐陽懷安的話,很乾脆的笑著回答道:“我就是給你提個醒,多少搞科研的人都有點不堪重負的跑出去自己單幹了,還有些人把勞動成果和研究所裡的機密,賣給了外國的一些不良機構,甚至是在這個領域裡的大辦公司,再來個乾坤大挪移,把國有變私有,把私有再打包轉讓,這就是挖空國家根基的賣國之舉的無恥之徒。”

李玉婷越說越義憤填膺,有點剎不住車了,她又大聲的說道:“歐陽懷安,你說說,這些人是不是碩鼠蛀蟲,還談什麼搞活經濟,這是搞死經濟的前奏。哎!有時候金錢的魔力,真的會讓一些科研人員放下尊嚴的。”

歐陽懷安:“你說的事情也存在,過去在電影裡看到的間諜,現實中還真的存在,這還真不是人腦子裡的遐想,這些人還真有點讓人不理解。”

李玉婷聽了歐陽懷安的話說道:“沒有什麼不好理解的,你看有一種論調叫科學無國界,你們搞科研的人,都知道既然科學無國界,為什麼有的國家還要對科學技術封殺?而不讓外流。既然無國界,為什麼不把科學的成果一起分享呢?這都是什麼人倡匯出來的思想?還“科學無國界”是不是哄鬼的話。”

“建國初期,老一輩科學家為了從美國回來,建設我們的新中國,哼!他們付出了怎樣的犧牲,才輾轉回到了祖國。這要是科學沒國界,為什麼他們要設限呢?不讓這些老科學家們順利的回國呢?”李玉婷講得義憤填膺。

歐陽懷安看著李玉婷,笑著說:“科學不是沒國界,科學技術更要有國界,在全社會全人類沒有大同的情況下,科學一定是有國界的才對,不然老外弄那麼多項技術發明專利幹嘛用的,所以說科學是有國界的。說沒國界的都是那些投機取巧者找的藉口罷了。”

李玉婷:“這話我愛聽。”

歐陽逸軒想了想,問道:“你對你教的學生有什麼期待和要求嗎?”

李玉婷聽了又笑了笑,說道:“我想過,我只要好好的給他們傳授知識,教會他們一些做人的道理,不要硬搬教條的行走在這個世界上,人可遵守規則,但有時候也要改變規則,你不能當過過氣陳腐教育的犧牲品。我要讓我的學生有精氣神的活在這個世界上,要交給他們一些在這社會上的生存技能,也要讓他們知道有種大愛叫奉獻精神,這種精神是個什麼概念。教會他們沒有能力的時候把自己過好,有能力的時候幫這個社會走好,這就是我的追求了。”

歐陽逸軒坐在一邊,靜靜的聽著父母親的談話,他選擇性的說了這樣的一句話:“父親,母親,也許將來的我很自私,我只想當一個小學老師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為未來的孩子,選擇一個合理的走向,不想讓他們在這種應試教育下誤了自身。”

歐陽懷安和李玉婷瞪大了眼睛,看著歐陽逸軒:“你自身的選擇很低調,這是你想改變的東西,太難了。不知道將來會發展成什麼樣的事情,包括我們現在努力的教給這些青少年的知識在將來可否還有用處?如果智慧取代了人類的大部分實踐能力,你現在的想法的確是對的。時間會驗證切存在的事物變化與價值的。”歐陽懷安說道。

歐陽逸軒說:“我們現在看不到未來什麼樣,但我是搞智慧科學研究的,我對這這方面很敏感,將來在各行各業上都可能受到智慧演算法的衝擊,哪怕是影視和音樂,也逃不過他的演算法和命運吧!”

歐陽懷安抬起眼睛,看著歐陽逸軒,半天不知道說什麼了,過了很久,才來了一句:“小逸,你比我想的還超前。”

一家三口的閒聊就在電視機的歡樂聲中進行著,在不知不覺中就到了晚上八點,真正的一年一度的大年三十聯歡晚會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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