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婷卻站起身,說道:“你們爺倆先看著,我去和麵,又過年了,我們還有過年的餃子要吃呢?”
歐陽懷安:“還是我來吧,你和小逸先看電視,我們今天就包一個蝦仁餃子,簡簡單單的還好吃。”
歐陽逸軒聽了笑著說:“這個好吃,今天的年夜飯,我要多吃幾個餃子,然後守夜,不打算睡了。”
李玉婷看了看歐陽逸軒,沒有講話,已經心知肚明:“這哪裡是守夜?分明又要去睹物思人了。你看他桌子底下放的那些安雪的畫像,就知道一切了。”
李玉婷想到這些,不免長嘆了一口氣,說:“小逸,你要好好的知道不,別讓父母擔心你。”這話中有提醒,更多的是心疼。
歐陽逸軒如此聰明的人,怎麼會不理解李玉婷的愛子情深與擔憂之心,他很平靜的回答道:“母親不用擔心我,我很好,是這兩天馮瑞也走了,接下來過完年,我也想出去走一走了。”
歐陽懷安和李玉婷聽了歐陽逸軒的話,異口同聲的問道:“你是想出去走一走嗎?是在燕城的周邊還是到遠些地方去。”
歐陽逸軒回答道:“我想去翠屏村,看一下,其實我很想那裡的,尤其是那裡的人。”
說出這句話來,把歐陽逸軒自己都嚇了一跳,本來想說我去廈門鼓浪嶼看一看,或者是我到青島看一看,看一看有大海的地方,有海鷗的地方。然而,他卻把心中的大實話說了出來。
歐陽懷安的臉色略微有一些變化,而李玉婷的臉色卻大不一樣了,她急忙說道:“小逸,不是爸爸媽媽攔著你,不要你去翠屏村,是翠屏春現在已經不存在了,那的人都搬走了。”
歐陽逸軒聽了,急忙問道:“母親,你是怎麼知道的,他們都搬到哪裡去了?是不是到鎮裡去了?我在那上學的地方叫清水鎮。”
李玉婷鄭重的看著歐陽逸軒說:“小逸,我知道,如果我告訴你一件事實,是一件很可怕的事實,你能接受嗎?你肯接受嗎?”
李玉婷的嗓子有點沙啞,說出來的話聲音都有點變了調。
歐陽逸軒似乎明白了很多,他的聲音顫抖的問道:“母親,是不是翠屏村出事情了?其實我看得出來您和父親這兩年一直瞞著我什麼事情?我也有感覺的,自從您前年和父親匆匆忙忙的出了趟遠門,在那天之前,我的右眼皮就開始不停的跳,我不知道什麼原因。但是後來我在網上查過,一的民傳在眼皮跳得厲害與災禍有關,但我更相信這是一種心理暗示,屬玄學的那種。”
歐陽懷安和完面,回到了客廳,看見李玉婷站在沙發前,面對歐陽逸軒,歐陽逸軒也站在那兒說著什麼, 電視機裡的晚會也如火如荼的進行著。
這畫面看上去有點不和諧,總給人感覺發生了什麼事情一樣。
歐陽懷安幾大步跨了過去,說:“你們兩個這是怎麼了?我剛去和麵時不還好好的嗎?現在怎麼這麼嚴肅?這可是打小藝出生以來的第一次呀!”
歐陽逸軒的雙眼泛紅,但並沒有淚水流出來,他很平靜的說道:“母親,我最初害怕這種心理暗示,但後來我感覺到,這應該不是件壞事,因為我經常會想起小安雪,就像有種心理感應一樣,只要我的右眼皮一跳,我就開始畫畫安雪小時候的樣子,和她這幾年長大的樣子。雖然這些場景人物全憑我的想象畫出來的,但我相信那就是她,是她一天天長大的樣子。”
“就這樣的在慢慢的時間流逝中,我這眼皮不那麼跳了,即使偶爾會跳,跟最初時跳的那麼猛烈,那麼無法控制的狀態,也完全不一樣了,很平和,這是兩種竭然不同的感覺。”
歐陽逸軒一口氣把這麼長的一段話講完,又把李玉婷給震驚到了。
她禁不住問歐陽逸軒:“小逸,你說了這麼半天的意思是憑你的感覺或是意念,小雪還在,對嗎?”
歐陽逸軒很用力的點了點頭說:“是的,我有這種感應。因為我想到姑姑和安雪的爸爸媽媽還有奶奶時,是完全沒有這種心裡感應的,奇怪嗎?”
李玉婷很直接的說道:“不奇怪,也許就是人們口中說的前世因今世果吧!你這臭小子,比同齡人或者是一些成年人都聰明的多,我都沒覺得奇怪,這有什麼好奇怪的。”
歐陽逸軒敞開心扉了一樣說道:“謝謝母親理解,我以為我這個說法,是不會人被世人接受的,他們會覺得我是個神經病,更更覺得我在講天方夜譚,所以這兩年來我從來沒把自己的感覺說出來過,現在和您說完,倒覺得輕鬆了。”
李玉婷,聽了歐陽逸軒的話,不自覺得說道:“我和你父親,當年匆匆忙忙的離開家,就是去翠屏村,辦理你姑姑的後事去了。”
“既然今天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我也不妨告訴你真相,但你不要傷心難過,好嗎?”
歐陽逸軒聽了李玉婷的話,努力的點了點頭說:“好的,母親,我會安靜的聽您把話講完。”
李玉婷聽了歐陽逸軒的話,現在卻有幾分後悔了。後悔自己不該不經過大腦考慮,就竹筒子倒頭子,噼裡啪啦全倒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