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聽醫生說了安雪身體狀況良好,沒大礙,但擔心勁讓喬振宇坐立難安。
這睡幾天是什麼意思?安雪可是有一睡六年紀錄史的人,差一點把人都睡廢了。
一想到這些,那些令人糟心的日子便湧了出來。
現在的喬振宇寧可安雪沒有恢復什麼狗屁記憶,也不希望她有半點閃失。她身邊最親近的人,也只有這個妹妹了。
他喬振宇守著那麼大的一個集團公司的意義何在呢?為了誰去努力打拼堅持的,不都源於這個雪兒妹妹嗎?
她是他的心,她好著,他的心跳才更有力氣。而今安雪又因為想起過去,而倒了下去。
喬振宇知道,安雪還是沒有能力去接受過去發生的一切。他自己何嘗不是如此,在這方面,他和安雪又何嘗不是同一種人呢?
為什麼自己身邊的人,都是人中龍鳳,在這個社會上是強者般的存在,但身後卻顯得空而寂寥,這是個人的事,還是時代的悲哀。
安雪這一倒下不醒,陳衛國也荒了。以前是聽說,現在是親見。他的心也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與安雪四年相處,可是把安雪當親閨女待的。
別說自己,就是浩夜本人,也把這丫頭當女兒在養吧!誒!這丫頭一人牽著多少人的命運。她安,多少人才會相安呢!包括自己不也如此麼?
月下朦朧,群山環抱下的桂師大校園裡寂靜無聲,空曠清涼。
喬振宇和陳衛國站在夜色裡,二人眉頭緊鎖,陳衛國:“小宇,你打算怎麼辦?”
喬振宇:“我還是把雪兒妹妹先送去醫院吧!住進特殊病房,再看看怎麼辦?”
陳衛國:“好的,我和你一起去,我是你浩大哥找來的,他不放心小雪,委託我在大學校園裡照顧好小雪,不能讓她受到傷害,他說他是鞭長莫及。”
“我也是小雪上高中的那一年,就知道了這丫頭都經歷過什麼,都是你的浩大哥對我講的。他要我保守秘密,不能讓安雪知道我是他安排來的。”
喬振宇這下子明白了,陳衛國為什麼對安雪那般的好,這是有原因的。人怎麼可能無緣無故地對一個人好,這不只是安雪的經歷讓陳衛國同情,他們之間,更有些同病相憐的情況在。
陳衛國在安雪這兒,更能平衡一下失去親人的心態,他更是把一個老父親對親生女兒的那份愧疚與愛,都用在了安雪身上。
說白點,就是一種受到創傷後的一種情感轉移。
陳衛國是名軍人,他有一定的隱忍力,但對家庭的變故,作為一個有血有他,還是因為忠孝不可兩全擊倒了。
處理完家事後,他雙耳耳鳴,耳聾,艦船上的飛機轟鳴,他都無法辨清,是起飛,還是降落……他一下子掉進一種無忘之中。心力交瘁,夜不能寐,和沒出事之前比,判若兩人,那個雷厲風行的陳師長找不到了。
部隊曾是他最熱愛嚮往的一處地方,而他卻要想辦法逃離。他知道自己擔不起,一個軍人該承擔的責任與義務了,所以經過部隊療養院調整一段後,他打了退役報告,就這樣的一個人回到了地方。
陳衛國的這些事,也是浩夜告訴喬振宇的。
浩夜說:“小宇,你現在的擔了輝創集團的董事長一職,就必須挑好這個大梁,一個集團公司裡,多少員工要靠著它吃飯,所以你的責任是不可忽視的,一定要做一個好領導,為你的員工謀福利,你們應該是同進退的,知道嗎?”
喬振宇也因為浩夜的這段話,他對輝創集團有限公司進行了大刀闊斧的整合,每一名員工都是輝創集團的持股人,整個輝創集團的經營理念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大家的積極性更加高漲,輝創集團的業務年年解何似倍增。就連輝創集團的清潔阿姨,都覺得自己是輝創集團的人,而倍感驕傲與幸福。
這也是年紀輕輕的喬振宇,作為商人最成功的他方。
所謂在商言商,但有時候大方大度地對待下屬與底層員工,這樣的選擇也許是最好的。無論蛋糕大小,人人有份,不是更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