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雪在急救室裡躺了近四個小時,睡態安穩,夢囈不斷,幾個醫生從急救室走了出來,其中一個喊道:“安雪的家屬在哪裡。”
喬振宇和陳衛國立馬抽身而立,衝到門口道:“我們在這裡,她怎麼樣了。”
那個醫生幽幽地開口說道:“我們盡力了,只是有點可惜。”
喬振宇聽到這麼一句,忽然間大聲問道:“您說什麼,我妹妹雪兒不在了,是這個意思嗎?”
聲音之大,震得走廊卻嗡嗡作響。
站在一邊的陳衛國,也一下子如洩了氣的皮球一樣,蔫在了那裡,一動不動了。
這個醫生清了清嗓子,接著說道:“是我們的醫術不行,用了很多方法,患者依然在睡夢中一樣,時時驚厥,時時夢囈。說實話,這不像有病,倒像民間傳說中的鬼壓床,這是我們醫院最有權威的老中醫說的。”
喬振宇和陳衛國聽了,才緩過一口氣來。剛才這二人,我差點瞬間瘋掉,尤其是喬振宇,不是這個醫生的‘但是’,喬振宇怕是要衝進搶救室了。他的雙眸都紅了起來。
“我妹妹呢?”
“馬上出來,你們在她酣睡的時間裡,要身邊有人,隨時隨地都可以喊她一會,看一看有沒有作用。”
喬振宇:“這點我知道,我是盼著她一下子清醒過來,這樣的的睡眠不正常。”
醫生嘆了口氣說:“這事兒急不得,只能等,更要看病人的潛意識裡到底什麼樣,喚醒是其中的一個方向。”
“另外,她偶爾表現出來哮喘病的症狀,嗓子有嘶鳴音,胸腔起伏較大,我們在搶救室裡請專家會診過,已經給過藥了。現在很平穩。”
喬振宇:“謝謝,您辛苦了。”
這名醫生笑著說:“救死扶傷是我們的責任,不用卸。”
他又對裡面喊道:“病人現在平穩麼?平穩就送普通病房吧!”
喬振宇趕緊對醫生說道:“給我們一間獨主病房,醫院裡最好的幹部病房,我付錢。”
這個醫生轉過身來,仔細打量著喬振宇一會,對方說道:“那病房很貴的,普通人家不要逞強。”
喬振宇:“知道,謝謝您醫生。但我妹妹病情特殊,不知道要多長時間才能正兒八經地醒過來,她需要這樣的病房。”
這個醫生再次看了看喬振宇,說道:“你要什麼標準的,有會客廳的怎麼樣?滿意嗎?”
他的話語聽在陳衛國與喬振宇的耳朵裡,有了一種諷刺的意味在。
今天的喬振宇剛下飛機,又遇到這麼大的事,眼睛都微微泛紅,臉色也很差,稍青色的胡茬,也掛在臉上,看上去有點邋里邋遢外,還有些帶蓬頭垢面,順帶著一臉的少年老成。
陳衛國一身保安服就來了醫院,看這兩個人的狀態,都很普通吧!所以這個醫生有了別樣的眼神看人了。
喬振宇很固執地說道:“要最好的套房,您幫忙吧,事後我會非常感謝您的。”
喬振宇的話裡軟中帶硬,有些霸氣。
這個四十多歲的中年醫生,莫名的身體僵了僵,說道:“我給您安排,稍等。”他就站在搶救室的門口打電話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