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咱們今天收了個嗜睡症,家屬要求住幹部病房,還要求要最好的套間,咋辦?”
“你沒有問一問,他們是誰嗎?”
“沒問,看上去很普通,一個有些蓬頭垢面的小夥子,一個桂師大的保安……”
對面的主任,大聲地喝斥道:“普通病房,這還用我教你麼?”說完就掛上了電話。
這二人講電話,連喬振宇和陳衛國都聽得一清二楚。
陳衛國非常生氣,喬振宇也臉色不悅,他問道:“普通百姓就不能住高階病房,誰規定的,我妹妹今天住定了。”
剛才出來的那名醫生臉色也沉了下來,說道:“這是有規定的,你們什麼級別的人物,還想住高階病房,能擠進普通病房也不錯了。看你們住不住。”
他又衝裡面喊了一聲:“外面準備好了,把病人推出來吧!搶救這麼個病人,費力不討好。”
這抱怨的話很明顯是說給喬振宇二人聽的。
當安雪被推出來後,還在安睡中,人就像個蠶寶寶一樣,把個手術被子死死地裹緊了自己。這和十年前睡下不醒是完全兩個樣子。
喬振宇長吁了一口氣,總算把心放下了些。然後他抬起頭對剛才那位醫生說:“謝謝您不辭辛苦地幫助到我妹妹,但病房的事,我還是要求住在高做病房,我怕我妹妹受到打擾。”
喬振宇講出來的話不卑不亢,提出來的要求也合情合理。
另一名醫生說道:李想,小女孩這病情不一般,應該住進一個安靜不被打擾的病房更合適些。”
剛才被叫作李想的醫生皺了皺眉說:“他們的情況我剛才問了張主任,他不同意,讓安排在普通病房。”
他又抬眸看了一眼喬振宇和陳衛國:“那病房一天要兩三千,你覺得你們負擔得起嗎?”
喬振宇剛才對這個醫生態度的轉變,就有些不高興了,但他沒有表現得過於強烈。而現在麼,安雪脫離危險需要靜養,這病房的事一定要辦妥。他不能讓雪兒妹妹的哥怪病情,弄個人人皆知。
喬振宇:“就是一天三萬五萬也不在話下。”
從小到大,喬振宇還是在外人面前第一次用這種盛氣凌人的口吻同別人講話。
一個二十幾歲的人,展現出來一種上位者的氣勢,讓周邊的空氣都平白無故地降了幾度。
李想莫名地心裡一驚,這氣場壓得他有些喘不過氣來,但還死鴨子嘴硬的說道:“我也是好心,普通百姓住進去,白白增加家庭負擔,你何苦呢?”
語氣中少了剛才的凌厲,倒有點像換了個人在講話。
喬振宇聽了,沒再給李想面子,而是繼續說道:“你應該知道吧,這急救中心都是輝創集團出資建設的。我作為輝創集團的董事長有沒有資格住一間高階病房呢?”
喬振宇這句話一齣口,把本就有些冷凝的氛圍又降了幾度。
李想看著喬振宇,眼睛都有些發呆,他結結巴巴地說:“您,您看您,不早說,要是一進門就說了,哪裡能鬧出這樣的烏龍來,我帶您去最高標準的那間,那一直空著。”
喬振宇有些無語,他也不喜歡與這位李醫生再爭論了,就抬起腳,跟著安雪的病床,向那間高階病房去了。
其實,人本不需如此,但有些跳梁之人,手裡抓了點權,就會飄了,這李想絕對是其中的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