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強了!不愧是你白厄!”
周圍的少年不由得為中心踩著巨大野獸屍體的白髮少年投來崇拜的目光。
而名為白厄的少年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享受著大家的崇拜。
每個少年都或多或少的有些許表演慾,而眾人的吹捧也讓白厄的內心感到極大的滿足。
“其實還好了,是我夢裡的老師教得好。”
是的,夢裡的老師,這是白厄對外面的說辭,也是維伊要求的,他不想自己的真實身份被他人知曉。
甚至維伊這個名字也是在遇到自己三年後才告訴自己的。
看來自己老師惹到的大人物確實很大……
死了都要躲著,至於嗎?
一開始白厄是這麼想的,但隨著維伊教得越多白厄就越是驚訝。
維伊已經不能用博學來形容了,不管是高高在上的祭司,亦或者是樹庭進修過的學者都拍馬都追不上維伊的背影。
彷彿能夠被紛爭泰坦尼卡多利禮讚的勇武,如被理性泰坦瑟西斯賜福的智慧,猶如浪漫泰坦墨涅塔親臨的俊美……
以及他對人心的瞭解,對善與正義、是非與對錯的見解都無不讓白厄受益匪淺。
他曾是“律法是公正的,是無情的,所以手持天秤者必擯棄憐憫,這並非冷漠,而是對於公民的負責,對於律法的尊敬。”
“誠然,弱小者迫不得已踐踏律法實是無奈可憐,但如果所有審判者都論私情而審判犯人,那天下猖獗者你可知會有多少?”
這是維伊對於律法的見解。
法本無情,所以在修訂律法之時才將慎之又慎。
白厄當時反駁說“如果是被逼得真得活不下去了的話,那這樣子的判決真的合適嗎?”
“所以,才會有酌情處理一說。”
那天維伊和白厄說了很多,自那天起白厄幾乎每星期都會去法場旁聽。
因為維伊告訴他——英雄,當明辨是非 英雄當明定本心。
如果經歷了、見證瞭如此之多後他若還是能堅定的選擇仁慈那便就這樣子一路走下去吧,哪怕是一條撞破南牆的血路。
英雄,就是忍常人所不能忍,做常人所不能做,行常人所不敢行之事的人。
白厄都記下了。
他也經常嚴格的要求自己,但倘若自己把自己逼得太緊,那麼維伊又會告誡自己說“人的成功不是一蹴而就的,沒有人天生是英雄,你是,我也是。”
“還記得嗎?你經常和那個小丫頭玩得命運牌,你一直都是英雄位,這並不是在說你未來一定會成為天下無敵的英雄,活在當下,做好現在能做的,就是英雄。”
維伊如此笑道“誠然,史詩傳唱的英雄固然令人心生嚮往,但一個小家的英雄也是頂天立地,所以去吧,今天放下鐵劍,該幫自己的父親去割麥子了~”
“今年的豐收月收成可不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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