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藝推著車子到了白家門口,按響門鈴,是老太太過來開的門。
“阿姨早上好!我來找白姐!”
林藝禮貌的問了好,老太太連忙熱情的把她讓進屋。
進了白家門,白九紅剛醒,打了個招呼讓她等一會兒,就頂著亂糟糟的頭髮穿過客廳進了衛生間,大概昨晚睡得不好,一雙眼睛又紅又腫。
白家老兩口精神看起來也不好,可以想象,昨晚這家人是如何輾轉難眠。
林藝挺不好意思,感覺自己來的太早,也太不是時候。
這種時刻,也許他們只想和自家人呆一起。
她很後悔,該打電話把人約出去的,不該圖省事兒。
老太太狀似渾然不覺,熱情相邀,請她嚐嚐剛蒸的包子。
林藝推辭不過,只得接過。
包子蒸開了花,好似帶笑的嘴,餡兒要露不露,是非常正宗的叉燒包。
一口下去,皮帶著清新的麥香,又軟又有勁兒,餡兒濃香可口,回味無窮,不知不覺,就吃下去一個。
老太太一直坐在一邊,笑看著她,見她斯文的吃包子,沒多會兒就淌下淚來。
“阿姨!您別哭~您有什麼事兒您就說!”
林藝嚇得差點跳起來!
她越發不自在了,總覺得今天不該來!
老爺子卻是默默遞過來一顆白水蛋,不好意思的勸她再吃一點。
他這是在為老妻的失控感到抱歉。
一個人的教養,在他的日常生活裡,也在他的言談舉止裡。
林藝很羨慕他們之間這種溫情。
老太太掏出手絹擦擦淚,不好意思的看了看丈夫,又不好意思的對林藝笑了笑,這才道:
“昨晚謝謝你把紅紅送回來。你是個好孩子!我們非常感謝你!”
林藝心道,難怪今天一進門,老倆口就熱情得過分。
昨天晚上他們也熱情,但更多的是害她過敏的愧疚,和對晚輩的喜愛。
今天卻帶了一些感激。
林藝猜想,大概白家三口,昨晚有聊到她。
“阿姨,您言重了!遇到這種事,只要是個人都會關心一下的!白姐只是恰好遇到了我。”
老太太但笑不語,又給她盛了一小碗粳米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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