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車,蘇醫生揉揉太陽穴,非常自覺的爬到副駕坐了,擰開車上的粉色溫水壺喝了一口水,整個人都鬆懈下來,窩在座位裡直眯眼。
“您這是從醫院來?”怎麼還穿著白大褂?
林藝自覺的擔任司機,反正她這車,也不是第一回 開。
蘇珊娜並不是雙商低,她只是覺得說話拐彎抹角太煩,林藝話只說了一半,她還是明白了。
“今天上班路上遇到個車禍的,外套染了血,沒辦法,只能穿這個。辛苦你開車,手術做了八個小時!真是累啊!”
“八個小時?您多注意休息啊!”
“休息?拿不動刀的時候自然就休息了。那都是命啊!看到了就不能不管。選了這條路,就得走下去啊!”
一般外科醫生到了她這地位,親自操刀的時候就會很少了,她卻放不下。
她有一顆醫者仁心。
“放心吧!我的身體我清楚,不會拿病人開玩笑。真到了精力不濟的時候,我就不會這樣了。”
兩人幾個月不見,聊起天來,還是自然得很。
蘇珊娜這人就是這樣,和她說話需要冒著被懟的危險,可若是關係到了位,她就不會對你那麼冷淡,相處起來還是很舒服的。
“蘇阿姨,黑虎還在家呢!我得把它安頓好再跟你去,不然它該餓肚子了。”
“你說的你那條軍犬吧?待會兒一起帶上,你也收拾衣裳回家住兩天。”
“這、這怎麼好意思……”
臨近考試月,許多課都結課了,去住兩天沒問題,可這一個緩衝都沒有,直接就被這一家子接受了,林藝很是不好意思。
“五一那會兒小三就打電話回來說了,老太太非說你臉皮薄,讓我們別嚇到你,想要聚一聚吧,還得找個由頭,這不?一磨蹭就到六月了。”
林藝見她看起來很高興,就想問問肖延的情況,想了想,還是沒有問出口。
按理說,特種兵執行任務,不得告知家人,她這麼打聽,不太合適。
可肖叔叔想要知道兒子的情況,肯定很容易……
要不要問呢?
如果真的出了事,蘇阿姨肯定不會如此淡定。
可不問一下,總是瞎想!也不是個事兒!
林藝還在糾結,蘇珊娜卻起了談性:
“可不是我們不待見你,故意冷落你啊!原先想著等小三放假,再由他正式帶你回家認人,可他這任務不知道得拖到什麼時候才能完成,我們乾脆別等他了!”
林藝臉一直很紅,這種事第一次經歷,多少讓她有點無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