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得不好麼?”嚴恕問。
“你說呢?你這個《‘子路有聞’一節》的破題真是連基本的章法也沒有了,還不如之前那個呢。有這種破法的麼?你就算沒寫過破題,也背了那麼多名家範文了,難道自己一點感覺都沒有麼?”嚴侗氣。
“額……”嚴恕還真沒有。
“你小子是不是在敷衍我?”嚴侗問。
“沒,沒有。”嚴恕一聽到他爹說他敷衍,就覺得事情的發展方向要糟糕。
“那個’齊家’的破題也一般。你為什麼要在破題的時候重複那麼多題目裡的字?顯得有罵題之嫌。”嚴侗問。
“‘子路’那個題我是真的破不好,要不,爹爹給我舉個例子,我學一下?”嚴恕說。
“呵,我看你就是太懶,不肯多想。怎麼?要我給你破?我若破出來,你戒尺挨幾下?”嚴侗問。
“啊?不,那算了,我再想想。”嚴恕趕忙說。
“那就給我好好想,想出來了再去吃飯!”嚴侗甩下這句話,就徑自出了書房。
嚴恕無語,他爹是沒打他,改餓飯了。
他沒辦法,繼續想了半天,決定取個巧,直接抽象概括,於是他寫下“觀賢人於聞行之間,有可思者也。”
然後嚴恕就把這個破題拿去飯廳給他爹看了。因為他知道,李氏和思哥兒都在,如果他爹要打,也有人求情。
等嚴恕趕到飯廳的時候,他發現裡面只有他爹和他二哥在喝茶,李氏已經不見了。他心裡叫苦:完了,求情的主力沒了。
但是來都來了,他只好戰戰兢兢地把紙給他爹看。
嚴侗看了一眼兒子寫的破題,一笑:“想不到你還有些捷才,這樣破也不是不行。反正比你之前那兩個破題好多了。”
然後,嚴侗把紙遞給侄子,說:“你看下恕哥兒這個破題。”
嚴思接過紙,看了一下,說:“恕哥兒今日才學的破題,已經寫得很好了,這題本來就不太容易破。”
“呵,還不是因為被我罵了?才想起來要動腦子。”嚴侗說。
然後,嚴侗看了一眼兒子,說:“還覺得八股是雕蟲小技麼?”
“我從來沒這麼說過這話啊。我只是說,八股是文字……啊……不是……額……我錯了。”嚴恕期期艾艾,話都說不順溜。
“哼,好了,你先吃飯。”嚴侗不想再與兒子計較。
“謝爹爹。”嚴恕說,然後他就坐下把飯吃了。
吃完飯,在回院子的路上,嚴思問嚴恕:“你對你爹說八股是文字什麼?”
“文字遊戲。”嚴恕說。
“你好大的膽子。”嚴思咋舌。
“本來就是。”嚴恕堅持自己的意見。
“你再這樣子說,估計明日就能再挨頓打了。”嚴思搖頭,
。語無恕嚴”。傻不又我,了個這說再前面爹我在會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