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那念哥兒也去過?”嚴恕想到了和自己關係不錯的堂弟。
“當然,分家以後,我爹更加沒顧忌了。”嚴思說。
“額……”嚴恕不知道說什麼好。嚴侗和嚴修,真的好像是兩個極端的人物。嚴侗聽說兒子去看個戲,都恨不得把兒子打死。嚴修帶兒子從小出入風月場所。
“他……不會弄壞身子麼?”現代的嚴恕畢竟已經是個高中生了,所以那方面並不是一點不懂的。他覺得嚴念十歲進青樓不合適啊。
“額……”嚴思猶豫了一下,說:“我爹不會讓他真的碰女人的。”
“這能管得住?”嚴恕問。
“你以為就你爹能打你啊?我爹在青樓裡的眼線比老鴇都多,我們一言一動都瞞不過他。”嚴思說。
“噗……”嚴恕剛喝一口茶,全噴出來了。
“你,咳咳,你這說法……”嚴恕咳嗽不止。
“我說的是實話。”嚴思看嚴恕那麼大反應,一笑,說:“我當我爹的面都那麼說。”
“那他不打你麼?”嚴恕問。
“他從來不計較我對他恭敬不恭敬。”嚴思說。
“好吧。我對大伯真的挺好奇的。等我爹去趕考了,我覺得可以去拜會他一下。”嚴恕感嘆。
“叔父回來會家法伺候你的。”嚴思說。
“不是,我又沒幹什麼?拜見一下親大伯,難道不應該啊?”嚴恕無語。
“我爹最近幾年在外面玩得少了。不過他喜歡上了戲曲,現在家裡養了半個戲班子。你過來的話,天天和他混一起,估計叔父回來能氣死。”嚴思說。
“我就是覺得家裡太吵,很難安心讀書,才搬出去的。我爹絕了,之前非要讓我學青衣。什麼人啊?我若真學了,出去還不被人笑死?”嚴思不滿地說。
這事兒又突破嚴恕認知了。雖然嚴思長得的確很漂亮,扮上以後應該也很像女性,但是讓親兒子學青衣,這是一般人能幹出來的事兒麼?他是真沒考慮過兒子的名聲啊。
嚴恕覺得嚴思在這樣的家裡長大,還能學得那麼好,絕對是天賦異稟。正常人早就廢了啊。嚴侗說嚴思以前沒用功,那絕對冤枉他了。要是攤上這麼個爹,誰都不可能用功的吧。
“對了,我好久沒聽到你大哥的訊息了。他如今在哪裡?”嚴恕突然想關心一下大堂哥。
“他離家出走以後,就一直沒訊息了。我也不知道。”嚴思說。
“你大哥為什麼和大伯起衝突啊?我爹沒細說這事兒。”嚴恕問。
嚴思想了想,說:“家醜不可外揚,不能說。”
“額?我們也勉強可以算是一家人?不算外揚吧?”嚴恕真的很好奇。
“為了女人。”嚴思瞥了他一眼說。
“咳,咳,咳……”嚴恕尷尬了,這特麼是什麼倫理問題啊?他大伯家太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