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舉操作手冊:一起來學八股文》第164章 那事八成是黃了(2)

作者:細雨濕高城·9個月前

嚴侗一摸兒子的額頭,幾乎燙手,回頭就斥責侍墨:“怎麼回事?燒了多久了?怎麼不去正房叫我?”

侍墨嚇得跪下,說:“三更天燒起來的,三少爺不讓叫您。”

嚴恕開口為侍墨說話:“爹爹,是我不讓他去的。大晚上的,沒必要打攪您和母親休息。”

“不知輕重!都燒成這樣了,還不再請個大夫麼?”嚴侗有些急了。

於是家僕趕緊再去請大夫。

嚴恕認為沒啥必要,這個時代又沒有抗生素,不是全靠自己熬麼?請啥大夫不一樣啊。

大夫來看過之後,說嚴恕內熱太重,得改個藥方。

想不到新的藥喝下去,嚴恕就覺得胃部一陣不適,全吐出來了,牽動傷處,又痛出一身的汗。

這時李氏也已經趕到了嚴恕房裡,看見這種情況,不禁埋怨嚴侗說:“老爺一定要打那麼重麼?哥兒考鄉試連日如此辛苦,剛進家門,就一頓打,明明孩子已經知錯了,非打出病來才作罷。”

嚴侗心裡也後悔打重了,但是事已至此,多說這些也無益,只能搖頭,請大夫再開一劑稍微溫和些的藥。然後就命家僕給嚴恕冷敷降溫。

嚴恕看出了嚴侗的著急,心裡長嘆一聲,剛剛升起的那點怨懟之情又壓下去了。算了,不記恨他爹了。

延醫用藥,又折騰幾乎一天,嚴恕的體溫逐漸降下來了,他自己覺得比之前更加虛弱了,趴床上懨懨的,顯得分外可憐。

嚴恕覺得病號可以爭取一下優待,他喝完藥以後,抬起頭看著他爹說:“還有二十板子,爹爹饒了吧?”

嚴侗摸了一下嚴恕的額頭,說:“還有些熱,要再養養。剩下的板子都免了。你都這個模樣了,我還真能把你打死不成?”

嚴恕微微放心,再次趴好。

“哎,恕哥兒,其實……”嚴侗看著兒子欲言又止。

“其實你去杭州玩玩,或者花船上聽個曲子,我都不至於罰你那麼重。最關鍵的是你那麼大了,做事還是全無章法,真是氣死我了。陳家小姐的事,你就別想了。”嚴侗說著說著,又來了火。

“我……”嚴恕把頭靠在枕上,心裡難過,後悔地說:“我當時可能喝多了。”

“那第二天早上呢?酒還沒醒啊?”嚴侗問。

“爹爹怎麼什麼都知道?”嚴恕問出了自己最大的疑問。

“哼,陳載和我告狀以後,我就審了縣學的那兩人。趙端府和徐長青那兩塊料,在我面前,敢有一個字的隱瞞麼?”嚴侗瞪了嚴恕一眼,覺得自己兒子真是夠笨的。

嚴恕直接把臉埋枕頭裡了。

嚴侗見兒子這麼孩子氣的表現,心裡再大的火也忍不住要笑,說:“你現在知道沒臉見人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人家父兄心裡是什麼形象啊?

哦,你在妓船裡喝花酒,喝醉了,就想到人家家裡的小姐了。因為見了陳四小姐一面,覺得人家美貌,就透過酒友試探人家兄長,想要提親。這是什麼登徒子破落戶的行為?你說說。”

嚴恕聽完以後,心都涼了,知道自己這次是大錯特錯了,半晌才說:“我不知道趙端府所謂的‘試探’是這樣的啊。”

“陳載是人精一個,趙端府渾身上下都沒幾個心眼子,還不是三兩句話就被人家把真話全套出來了?你出去不帶眼識人啊?”嚴侗恨鐵不成鋼。

嚴恕徹底鬱悶了,這真是自作孽,傻成這樣也沒臉活著了,還不如讓他爹打死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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