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不會僅僅是因為妓船喝花酒吧?還有陳家小娘子的事兒對吧?”嚴修比較會抓重點。
嚴恕點頭。
“你聰明的時候挺聰明的,笨的時候是真的笨,陳家那些人,都和你爹一樣古板,你那麼打聽他家女兒,人家能給你好臉色?思哥兒說,當時他拉都拉不住你。”嚴修嘆氣。
“我……我當時是醉了。第二天都不記得自己說了什麼。”嚴恕默默。
“算了,這事兒你就放下吧。天涯何處無芳草,是吧?主要是你見過的女人少,略見到個平頭正臉的,就陷進去拔不出來了。這都怪你爹,給你房裡放兩個丫頭,就沒這事兒了。”嚴修說。
嚴恕那個叫汗,他大伯這思路。
只聽嚴修繼續說:“剛才我們差點又吵起來。你是男人,又不是小娘子,去西湖花船上玩玩怎麼了?他至於麼?”
“大伯,您不要這樣啊。這不是害我麼?好不容易我爹火氣下去了,您又去招惹他。我真的……”嚴恕氣結。
“告訴你個壞訊息,你爹打算近期給你定親。”嚴修瞥嚴恕一眼。
“啊?!和誰定親?”嚴恕震驚。
“不知道啊。看你小子鄉試的結果了。如果考上了,女方的門第能高一些。沒考上的話,就在幾個世交家給你找個年紀合適的。”嚴修說。
“我不同意。”嚴恕差點坐起來。
“你躺好,別亂動。你不同意?和我說有用啊?我勸你別和你爹犟,屁股上的傷還沒好呢,別再挨一頓。”嚴修的語氣不知道是同情還是幸災樂禍。
“可……”
“可什麼可?你年紀不小了,定親也是應該的。反正就是父母之命麼。你自己甚至不需要知道。”嚴修說。
“這是我要和人家過一輩子啊,我不知道……這……”嚴恕無語。
“我和你娘說了,讓她在相看的時候,挑個相貌好的,如果能和陳琰有幾分相似,就更好了。被你爹罵了。”嚴修摸摸鼻子。
嚴恕無奈啊,嚴修這人真是不靠譜。不過,話說回來,他對陳琰所謂的一見鍾情,不也就是見了人家一面麼?的確算是見色起意吧?
“好了,我就是通知你一聲,讓你後面收到訊息的時候不要太驚訝,也不要跟你爹硬頂。知道麼?”嚴修說。
“這事兒我真的接受不了。”嚴恕苦澀地說。
“你和我說這個沒用。”嚴修說。
“我知道,我自己找我爹說。”嚴恕覺得如今他還有傷呢,看他爹最近挺憐惜他的,應該不至於直接再來一頓。
“不過,你不同意的話,又想要怎麼樣呢?自己再偶遇一個?這輩子不成親了?”嚴修好奇。
嚴恕想了好長一會兒,不得不承認,其實自己沒什麼選擇,他只能問:“大伯,你知道嚴家的世交裡有哪家的姑娘比較好麼?”
“我肯定不知道啊。我認識的女孩子,都是進不了你家的門的,哪怕做妾你爹都覺得髒。”嚴修一笑。
“……”嚴恕扶額。他之所以要問嚴修這個問題,是覺得嚴侗對兒媳婦的審美肯定和自己不一樣,說不定嚴修的審美會和自己比較類似。結果問了還不如沒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