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舉操作手冊:一起來學八股文》第241章 吳家破事也挺多的(1)

作者:細雨濕高城·9個月前

聊了一會兒,嚴恕覺得沒什麼事了,他讓抱書把帶來的禮物奉上,然後就想告辭離開。

吳有聞攔著外甥,說:“你第一次來,做舅舅的都不留飯,這成何體統?吃了午飯再走吧。而且……我有一事,可能需要找你商議一二。”

“哦?這樣麼?舅舅請說。”本來都已經站起來的嚴恕又坐了下去。

“是這樣的……”吳有聞有些難以開口,他又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你是知道的,我是妾室所出。我的生母本是吳家的奴婢,我出生以後,她就被主母發賣了。”

什麼!嚴恕瞳孔劇震。吳家好歹也算是書香門第,他外祖父還做過縣令,這發賣已經生育過的姬妾的事兒也幹得出來?

“你不用吃驚,這是我父親在世的時候親口對我所說。他讓我尋訪自己的生母。”吳有聞眼裡似有痛苦的神色。

“我成年以後,根據父親和家中老僕給的訊息四處尋訪我的生母。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於四年前得到了她的訊息……只是……她已經過世了。她生前一直輾轉於各個大戶人家做僕婦,死後隨便被葬在一處亂墳崗。”吳有聞的聲音平淡中壓抑著深深的痛苦和無可奈何,子欲養而親不待。

“還好,我得到訊息的時候,她才過世不久,與她共同做工的僕婦認識她的墳,就帶我去了。我將她的棺木取出,如今暫時存放在京郊的碧雲庵。我想……把她遷回嘉興,葬在父親的墳邊。”吳有聞說。

“這……這事兒……您為什麼要和我商議?”嚴恕覺得,這事兒吧,如果真的是這個樣子,那的確大機率是自己的外祖母做得不地道。當然,也可能是舅舅的生母做了什麼特別過分的事。不過如今人死如燈滅,他也不是來破案的,這種陳年舊事就揭過不提了。可是,這遷葬的事,他一個外姓人如何插口啊?

“我嫡母就只有姐姐一個女兒,而姐姐只生了你這一個孩子,我覺得,於我生母遷葬之事,你和姐夫都是可以出來說話的。”吳有聞說。

“可是……這終究是吳家祖墳。我聽說外祖父還有一個弟弟在世,其他族親也還有一些,應該去找他們商議吧?”嚴恕問。

“他們八成不同意。”吳有聞說著,就拆開了嚴侗給他的回信,說:“我已經於半年前拜託令尊去打探吳家人的口風,現在他回信應該就是說這件事,讓我來看看,自己的猜測對不對。”

匆匆看完,吳有聞苦笑道:“果然不出我所料。吳家藉口一大堆,甚至懷疑那個屍骨並非我生母,就是不同意她葬入吳家祖墳。”

嚴恕有點奇怪,這事兒又不用吳家人出錢出力,就是抬抬手的事,吳家本支為何不願意?

“你不用覺得奇怪,我叔叔從中作梗,唯一的緣故就是想要故意噁心我。當年我父親變賣家產把我送到京城,他們鞭長莫及,沒辦法侵吞我父親的家產,自然是心有不甘。如今我有事要求著他們,他們又怎麼會輕易答應?我覺得……他們不過就是想要些錢。不過,我一分銀子都不會給他們的!”吳有聞恨恨地說。

“我寧可把銀子孝敬給官府,我都不會把錢給那些名義上是親族,其實不如仇人的人。”說罷,可能是情緒有些激動,吳有聞又咳嗽起來。

“舅舅,你保重身子,這是怎麼了?”嚴恕有些關切地問。

“沒事……我前次參加鄉試,感染了風寒,蔓延成肺病,雖然後來經過治療基本痊癒,卻留下了一些病根,如今經常咳嗽。不礙的。”吳有聞擺擺手。

嚴恕汗,雖然都是八月中旬,不過京城的確已經有些冷了,若天氣再不好,著涼的可能很大。

嚴恕沒想到,自己外祖這一支已經和吳氏宗族鬧得如此水火不容。

“我家還有一間祖屋沒賣,當初是我父親養病時住的。他去世以後,就由一戶我家的世僕居住。一來時時保養打掃,不讓老宅荒廢,二來是能讓我父親的春秋祭祀不斷。誰知,我前腳來了京城,我叔父後腳就把祖屋佔為己有,把那老僕一家都趕了出去。那屋子本是分家的時候分給我父親的,分家文書俱在,他居然理直氣壯地侵佔了。”吳有聞不忿。

“我當時尚且年幼,又在京城,對這一切無能為力。成年以後,我也曾派家人前去討要,但是我叔父都說那是他自己的財產,根本沒有任何要還的意思。他完全是個地痞無賴,早就將自己的一份家業揮霍殆盡,又覬覦我父親的資產。真是無恥。”吳有聞對他叔叔完全沒有一絲一毫的尊敬之意。

嚴恕聽了都咋舌,直接在晚輩面前這麼說自己的親叔父,也是沒誰了。

“話雖如此,但是,舅舅您自己在京城,要將生母遷葬,吳家不願意的話,那的確很難辦的。”嚴恕說。

“我打算過幾年等成哥大一些,就自己回老家。成哥兒我還是想讓他在京城讀書。畢竟浙省鄉試太難了,順天府雖然不易,但是比浙江好很多。我自己則要葉落歸根的。老宅我要奪回來,生母也要遷葬入祖墳。”吳有聞說。

“如果令尊和你同意的話,我就可以放手去做了。我不是沒有手段對付吳家那些無賴,只不過,我總還想著,大家同宗同族,一筆寫不出兩個吳字,不想鬧得太難看。可是他們欺人太甚了!”吳有聞明顯情緒又激動了。

嚴恕怕他再引起舊疾,趕緊安撫,說:“舅舅您是外祖唯一的子嗣,這些事本就應該你做主,我是小輩,您何必找我商議呢?”

“你現在已經是貢生,而且才二十歲,將來步入仕途是大機率的事。令尊是舉人,又在縣學當訓導,整個嘉善縣的讀書人誰不知白水先生的大名?你們嚴家……在嘉興可是大族啊。所謂為政不得罪巨室,若你們不同意,估計官府那邊掣肘的就多了。”吳有聞說。

”?呢思意的親父我“:問他是於,與參想不都點一他,事破的家吳。回麼怎道知不都恕嚴”……“

。說聞有吳”。了盡不激就我,我止阻手出不他要只,忙幫他用不本這實其。事爛些那家吳與參想不能可他,過不。葬遷母生將我意同他,分本的子人是乃道孝說尊令“

。說恕嚴”?呢意同不能可麼怎我,意同父家要只。思意的父家從聽是定肯事種這,輕年我。的您止阻會不定肯他那,的道孝合符是做麼這您為認親父我然既“

”。了謝多就那“:說,容笑的誠真較比了出,了聽聞有吳

。好備經已飯午說來過人下,兒會一不

。來出辭告才後然,飯了吃家吳在又恕嚴

。了鬼見是真。過說他和沒都字個一然居前城京來他在爹他,兒事的大麼這。事回麼怎是底到家吳問詢細詳,信寫侗嚴給始開就棧客到回一他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