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繁華的南決宮廷之中,有兩位備受矚目的人物——永安郡主孟清安與南宸王孟清寧。他們皆是南決開國第一功臣之後,奈何命運多舛,全族在戰火中英勇戰死,只留下這一雙兒女。幸得南決皇帝心懷慈悲,將他們認作義女義子,養於宮中,視若珍寶,那寵愛之意,竟連親生子女都難以企及。
孟將軍一戰隕落,孟氏全族戰死,孟氏一族的輝煌瞬間黯淡,唯餘孟清安與孟清寧這對兄妹相依為命,在宮廷的呵護下成長。歲月流轉,孟清寧年紀雖輕,卻已戰功赫赫,他麾下的南宸王軍更是威名遠揚,從無敗績,仿若戰場上的不敗傳奇。
這一日,宮中擺下家宴,滿座皆是皇家子弟與皇親國戚,氣氛熱烈而莊重。
太子殿下敖陽身著華服,氣質不凡,此時卻微微欠身,恭敬地向南決皇帝行禮,言辭懇切道:“兒臣求娶永安郡主,還望父皇成全。”
南決皇帝聽聞,臉上頓時綻放出欣慰的笑容,連連說道:“好好好,永安,來來來,陽兒對你的心意,孤看在眼裡。今日他誠心求娶,你是怎麼想的?”說罷,目光溫和地看向孟清安。
孟清寧靜靜地坐在一旁,眼神中透露出一絲關切,緊緊地盯著自己的妹妹。
孟清安緩緩起身,蓮步輕移,走到大殿中間,身姿婀娜,舉止優雅。她微微福身,恭聲道:“回陛下,臣女自幼蒙陛下恩德,養於宮中,與諸位皇兄皇姐一同長大,承蒙陛下與兄弟姐妹們的關愛。然而,臣女對四皇兄唯有兄妹之情,絕無男女之愛,還望陛下恕臣女不能答應這門親事。”
太子殿下敖陽聽聞此言,急忙上前一步,眼中滿是深情與急切:“西樓,我是真心喜歡你的。”
孟清安微微抬頭,目光堅定地看著敖陽,緩緩說道:“四皇兄,西樓亦真心將你當作兄長。”
皇后見狀,輕輕嘆了口氣,開口勸道:“好了,老四,既然西樓不願意,那便算了吧。”
大皇子敖軒也笑著打圓場:“四弟,來日方長,西樓妹妹年紀尚小,日後再說也不遲。”
南決皇帝點了點頭,看著敖陽,略帶責備地說道:“算了算了,你這臭小子,行事如此倉促,突然求賜婚,都不問問西樓的意思。孤早就說過,西樓想嫁誰就嫁誰,等你什麼時候真正榮獲她的芳心了,再來請旨不遲。”
孟清安趕忙再次福身:“謝陛下。”
太子殿下敖陽有些無奈,拱手道:“是,父皇,是兒臣思慮不周。”
家宴過後,夜幕籠罩著皇宮,靜謐而深沉。含章殿內,燭光搖曳。
太子殿下敖陽悄然來到此處,他的身影在燭光下略顯落寞。見到孟清安,他輕聲說道:“西樓,今日冒然求賜婚,是我考慮不周,可是我真的很喜歡你,你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孟清安微微皺眉,神色平靜地說道:“四皇兄,你我之間,只能是兄妹之情。你喜歡我,這份喜歡有多深,你自己心中或許清楚。你喜歡我,卻也不妨礙你對旁人心生愛意,不是嗎?妹妹可沒記錯,四皇兄的長子已然三歲了。”
敖陽頓時語塞,無言以對。
孟清安見他這般模樣,繼續說道:“四皇兄,這裡是我的含章殿,時辰已不早,宮門即將下鑰了,皇兄請回吧。”
敖陽微微一嘆,只得說道:“我改日再來看你。”
幾日之後,在南宸王府中,孟清寧看著一直躲在這兒的孟清安,不禁調侃道:“至於嗎?你在我這都躲了好幾天了。”
孟清安輕哼一聲:“哥哥,你就讓我躲躲吧,我心裡煩悶得很。”
孟清寧微微皺眉,疑惑地問道:“一直以來,你和太子關係不錯,他能坐上太子之位,你功不可沒。為何他此次求娶你,你卻拒絕了呢?”
孟清安微微抬頭,望向遠方,緩緩說道:“大皇兄仁厚有餘,卻少了些許決斷之力,不適合做太子。而四皇兄心思縝密,明辨是非,殺伐果斷,是最適合做太子的人選。哥哥不也正是因為如此,才全力幫他的嗎?”
孟清寧點了點頭:“這倒沒錯,那你如今打算怎麼做?總不能一直這麼躲著吧。”
孟清安眼中閃過一絲嚮往之色:“哥哥,我想出去歷練一番。我一直就想出去走走,看看外面的世界。只是之前因為大皇兄和四皇兄的事,未能抽身,如今諸事已定,我也該放心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