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寧微微頷首:“嗯,你想去哪裡?會離開南決境內嗎?”
孟清安眼中閃爍著光芒:“早就聽聞過北離有四大城,北天啟,南雪月,西幕涼,東無雙,我想一一去看看。”
孟清寧從懷中取出一塊令牌,遞到孟清安手中:“隱藏好身份,這是王府令牌,令牌上相同圖騰的店鋪是我們自己人,若遇到棘手之事,可找他們幫忙,切莫逞強。”
孟清安接過令牌,臉上露出甜美的笑容:“哥哥最好了,謝謝哥哥。”
待孟清安離去之後,一個身影悄然從暗處走出。
孟清寧看著來人,微微挑眉:“剛剛怎麼不出來阻止她?”
太子敖陽緩緩走了出來,神情有些落寞:“就算我阻止了,她也會偷偷地跑出去的。”
孟清寧微微點頭:“嗯。”
敖陽眉頭微皺,擔憂地說道:“你派人保護好她,別讓她出事了。”
孟清寧冷哼一聲:“那是我妹妹,不用你操心。”
敖陽無奈地嘆了口氣:“我是怕她故意甩開我們的人。”
孟清寧自信地說道:“她是逍遙天境的高手了,能傷她的人也不多。”
敖陽微微一怔,隨後輕聲問道:“你知道西樓為什麼不喜歡我嗎?”
孟清寧沉默片刻,緩緩說道:“她大概是喜歡過你的,只是後來漸漸死心了。”
敖陽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什麼時候?”
孟清寧微微嘆息:“大概是你娶側妃的時候吧,後來有了孩子,她的心便徹底死了。”
敖陽喃喃自語:“原來是那個時候……”
他微微抬頭,看著孟清寧,解釋道:“求賜婚的事不是我一時興起的,是父皇問了我,我才當眾求賜婚的。”
言外之意,這門婚事似乎是皇帝默認了的,即便孟清安離開了南決,也未必能躲得過去。
孟清寧目光堅定地看著敖陽:“陛下說過,不會逼西樓,何況有我在,我的妹妹只會嫁給她喜歡的人。”
太子敖陽微微抬頭,目光中透露出一絲急切與篤定,緩緩說道:“你也該清楚,有皇兄的前車之鑑,父皇對於我太子妃的人選一直慎之又慎,未曾輕易定下。而父皇心中,早已有了最為合適的人選,那便是西樓。
“天下皆知,西樓小姐,乃南決當之無愧的第一才女,聰慧過人,風華絕代。”
“且不說她平日裡的才情與風範,單就那梁王叛亂之時,她所展現出的非凡膽略與高超武藝,便足以令人欽佩不已。在那危急存亡的關鍵時刻,她竟能一箭射殺梁王世子,力挽狂瀾,守住了雍城這一要害之地。可謂是文武雙全。”
“更何況,西樓自幼便由父皇母后撫養長大,深得父皇與母后的寵愛,沒有比她更適合做太子妃的了。要知道,太子妃日後便是皇后,需母儀天下,統領後宮,輔佐君王,而西樓,無論是才情、品德還是威望,皆是全天下女子中的佼佼者,再也找不出比她更適合擔此重任的人了。”
孟清寧微微皺眉,目光堅定地看著太子敖陽,沉聲道:“我還是那句話,我的妹妹,只能嫁給她心中所喜歡之人。這世間的榮華富貴、權勢地位,於她而言,皆不及真心相愛之人的陪伴重要。我孟清寧的妹妹,不會成為任何人權衡利弊的棋子,她的婚姻,必須由她自己的心來做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