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就稱呼孟清安了
驛館內,氣氛略顯凝重。蕭若風帶著孟清安緩緩步入,目光交匯間,皆是複雜情緒。敖陽與孟清寧已在此等候,兩人的臉色皆如烏雲密佈,前者因心儀之人與他人相依,後者則因家中珍寶似將被他人摘取。
孟清寧輕聲喚道:“過來。”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孟清安應聲上前,輕聲喚了聲:“哥哥。”
孟清寧再次開口,語氣中多了幾分堅決:“琅琊王,你此刻可以回去了。”
蕭若風聞言,身形微滯,隨即拱手致歉:“南宸王,太子殿下,今日大殿之上,若風言辭或有冒犯,還望海涵。但請相信,我對安安之情,天地可鑑,真心求娶,絕無虛言。”
此言一齣,敖陽氣湧如山,憤然道:“蕭若風,你也配?西樓若嫁我,便是太子妃,未來南決皇后,母儀天下,無需遠嫁他鄉,受那漂泊之苦。你憑什麼讓她隨你去那異國他鄉?”
孟清安溫婉插言:“四皇兄,陛下賜婚之事,我已婉拒。你我之間,唯有兄妹之情。”
孟清寧嘆了口氣,望向孟清安,語重心長:“西樓,我曾言你可選心儀之人,但絕非他蕭若風。你當斷了這念想。”
孟清安不解,眼中滿是困惑:“哥哥,為何?你曾贊他才華橫溢,人品出眾……”
孟清寧搖了搖頭,言辭犀利:“因為他無法護你周全。在他心中,你從不是第一位。他身為皇子,生死榮辱皆繫於朝堂之上,一旦兩國交惡,你首當其衝,恐成犧牲品。”
蕭若風欲辯,卻被孟清寧打斷:“蕭若風,你與安安雖情深意重,但你能否保證,在任何情況下都能將她置於首位?你只是王爺,北離的王爺,你的忠誠與責任,讓你無法做到全然以她為先。我曾贊你,是因你孝悌忠信,卻非一個能全心全意護她一生的良人。”
孟清安聞言,心中五味雜陳,轉頭望向蕭若風,眼中滿是期待與不安。
孟清寧又道:“若你真有心,可將他帶回南決,我可為你向陛下求情。但試問,他願否?他能放下北離的江山社稷,放棄他皇子的身份,陪你遠走他鄉嗎?”
孟清安的目光再次落在蕭若風身上,只見他神色猶豫,心中已然明瞭。那一刻,她的心彷彿被寒風穿透,涼了半截。
終於,孟清安輕聲開口:“若風,你先回去吧。”言罷,轉身步入內室,留下一絲沉默與嘆息。
稷下學堂內,氣氛靜謐而略顯凝重。柳月與蕭若風正對弈於棋盤之上,黑白棋子縱橫交錯,局勢漸趨微妙。雷夢殺則悠然坐在旁邊,目光在二人之間流轉。
柳月微微抬頭,看向蕭若風,輕笑道:“老七,瞧你這副魂不守舍的模樣,怕是這局棋要輸咯。”
雷夢殺也察覺到了蕭若風的異樣,不禁關切地問道:“你和安寧吵架了?”
蕭若風輕輕嘆了口氣,搖了搖頭,緩緩說道:“並非吵架,只是她哥哥反對我們在一起。”
柳月微微頷首,若有所思道:“做哥哥的心疼妹妹,這也是人之常情。”
雷夢殺眉頭一挑,好奇地追問:“她哥哥?那不就是南宸王嗎?難道他把你給趕出來了?”
蕭若風連忙擺手,解釋道:“那倒沒有這麼嚴重。”
隨後,蕭若風將孟清寧和敖陽的話語大致講述了一遍。
柳月微微皺眉,沉思片刻後說道:“此事倒也並非毫無轉機。南宸王覺得你不過是個朝不保夕的皇子,恐怕難以護得他妹妹周全。既然如此,你不妨努努力,奮力往上攀一攀。”言下之意,便是讓蕭若風去爭奪皇位。
蕭若風面露難色,欲言又止:“可我……”
柳月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接著又說道:“倘若你覺得爭皇位太過艱難,那還有一個法子。你大可以徹底放棄這蕭氏皇族的身份,遠走南決。想來,看在你願意為了安寧姑娘拋下一切的份上,南決皇帝心疼女兒,也不會過分為難你。”
蕭若風依舊沉默不語,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掙扎與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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