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懨懨立在廊下,滿身鬱氣散不去,雷夢殺撞見了,上前打趣:“你哥成婚,你忙前忙後腳不沾地,旁人瞧著倒像是你成婚一般。怎麼這會蔫頭耷腦的?莫不是葉鼎之搶親那事,你哥怪罪你了?”
蕭若風眸色沉了沉,只淡淡道:“沒事,我先走了。”
“哎,老七!”雷夢殺伸手想攔,蕭若風卻腳步未停,背影落寞地走遠了。
晚上
蕭若風喉間發緊,聲音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沙啞與艱澀,輕輕喚她:“姩姩。”
江明月抬眸望他,眼底蒙著一層細碎的水光,往日里溫婉的眉眼此刻盛滿了揮之不去的失落,語氣裡是藏不住的茫然與希冀交織:“若風,我們……還能有機會嗎?”
那一聲詢問,輕得像羽毛拂過心尖,卻重重砸在蕭若風心上。他喉結滾動,強壓下滿心的無力與酸澀,語氣堅定得不容置疑,彷彿在說服她,更像在說服自己:“會有機會的,姩姩,相信我。”
江明月望著他眼底的篤定,嘴角卻牽不起半分笑意,眼底的失落愈發濃重——從前便是這般信了他的承諾,希望有多熾熱,此刻的失望便有多刺骨。蕭若風將她眼底的黯然盡收眼底,心頭一緊,伸手將她緊緊擁入懷中,力道大得幾乎要將她揉進骨血裡,生怕稍一鬆手,她便會被這無盡的絕望吞噬,做出什麼傻事來。懷中人體態纖細,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讓他滿心都是疼惜與焦灼。
兩月光陰倏忽而過,王府內忽傳喜訊——側妃易文君已然身懷有孕。正妃胡錯揚本就有孕在身,如今側妃亦添麟兒,於奪嫡之路而言,子嗣繁茂乃是重中之重的籌碼,蕭若瑾聞訊後大喜過望,連日來眉宇間盡是藏不住的意氣風發,周身都透著志得意滿的舒展。
反觀正妃胡錯揚,卻是愁緒鬱結,日子愈發難捱。她自小體弱,這胎來得尤為艱難,孕期本就纏綿病榻、諸般不適,如今連易文君這身份特殊的側妃都懷了孕,往後府中照料、王爺的關切勢必會被分去大半。她既憂心腹中孩兒難以安穩順遂,又愁自身境遇愈發邊緣化,連日來焦慮難安,本就孱弱的身子更添虧空,眉宇間的鬱結一日重過一日,只覺身心俱疲,愈發撐持不住。
攬月閣內暖香浮動,雕花窗欞漏進幾縷細碎日光,將室內映照得朦朧又曖昧。蕭若瑾剛踏入房門,便帶著幾分不耐的急切大步上前,不由分說攥住江明月的手腕,猛地將她拉至身前,俯身一攬便讓她穩穩坐在自己腿上。雙臂如鐵箍般圈著她的腰肢,將人牢牢鎖在懷中,鼻尖湊近她頸間,貪婪地嗅著她髮間清雅的蘭芷香,眼底翻湧著毫不掩飾的慾念,那灼熱的目光黏在她清麗的眉眼間,滿是不加掩飾的佔有慾。
江明月渾身一僵,如遭針刺般不適,慌忙將頭深深埋進他懷中,烏黑的髮絲垂落肩頭,遮住了大半張臉。她死死抿著唇瓣,連呼吸都放得極輕,心底對這般親密的觸碰厭惡到了極致,每一次肌膚相貼都讓她覺得骯髒又羞恥。那些偶爾溢位的細碎嬌吟,不過是迫於身份的違心偽裝,可蕭若瑾偏就愛極了她這副隱忍嬌羞的模樣,見狀更是興致盎然,溫熱的手掌毫不猶豫地探進她柔軟的裡衣,指尖帶著滾燙的溫度,在細膩的肌膚上肆意摩挲,遊走。
江明月肩頭的衣衫早已鬆垮滑落,露出瑩白如玉的肩頭與纖細鎖骨,肌膚在光線下泛著細膩光澤,卻因滿心的抗拒而微微發顫。
“月兒,還是這麼嬌羞可人。”蕭若瑾低笑出聲,語氣裡滿是饜足的愉悅,好心情全然寫在臉上。他的指尖摩挲著她微涼的肌膚,目光貪婪地流連在她泛紅的眉眼間,帶著毫不掩飾的佔有慾。
江明月眼眶早已紅透,鼻尖酸澀得厲害,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幾乎要哭出來,軟聲喚道:“王爺……”那份隱忍的模樣,更讓蕭若瑾興致盎然。
他的手緩緩下移,落在她平坦光潔的小腹上,輕輕摩挲著,語氣帶著幾分期許與玩味:“王妃有了身孕,就連新進府的側妃也懷了本王的孩兒,月兒日日承本王恩寵,怎麼倒還沒動靜?”
這話如驚雷炸在江明月心頭,她一顆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指尖下意識攥緊了身下的錦墊——她一直在暗中避孕,此事絕不能被發現。強壓著心慌,她抬眼望向蕭若瑾,聲音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顫抖:“懷不懷孕,也不是妾身說了算呀。”
“月兒說的是。”蕭若瑾眼底笑意更深,語氣曖昧,“想來是本王還不夠努力。”話音未落,他便俯身將她壓在軟榻上。這軟塌本是平日裡喝茶小坐之用,空間狹窄,連翻身都顯侷促,更無半床錦被可遮蔽身形。
江明月心頭一緊,慌亂搖頭:“別,王爺,天還沒黑呢。”日光透過窗欞落在身上,那份毫無遮掩的暴露讓她羞恥得渾身發燙。
“本王等不到天黑了。”蕭若瑾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指尖已然扯向她的衣裙,錦緞布料被粗暴撕開,簌簌落在地上。
“王爺,別在這……”江明月的聲音裡帶上了哀求,臉頰紅得快要滴血,死死咬著唇瓣,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不,月兒,就在這裡。”蕭若瑾低頭,在她耳邊呵出灼熱的氣息,“這樣,才能看得更清楚。”他的目光熾熱,落在她因羞恥而微微顫抖的身形上,愈發興奮。
江明月死死閉著嘴,不肯讓一絲聲響溢位唇間。可蕭若瑾偏要逗弄她,指尖故意用力捏了捏她的肌膚,齒尖輕咬著她的肩頭,力道不大不小,卻足以帶來清晰的痛感。羞恥與疼痛交織,讓她忍不住溢位細碎的嬌泣聲,淚水終於忍不住滑落,順著臉頰滴落在錦墊上。
她的美麗帶著幾分破碎的嬌羞,那份強忍著不適的模樣,徹底點燃了蕭若瑾的興致。他看著她泛紅的眼眶、緊繃的身軀,聽著她壓抑的泣聲,只覺得滿心舒暢,連日來因奪嫡與子嗣帶來的壓力,在此刻盡數消散,心情好到了極點。
江明月渾身赤裸,羞恥感如潮水般將她淹沒,臉頰燙得幾乎要燃燒起來。她不敢睜眼,更不敢看向周遭,只慌忙將臉深深埋進蕭若瑾溫熱的懷裡,雙臂下意識地環住他的脖頸,將自己蜷縮成一團,恨不得就此藏進他懷中,隔絕所有視線。肌膚暴露在空氣中的微涼觸感,搭配著心頭那份無地自容的窘迫,讓她渾身都在微微發顫。
蕭若瑾顯然意猶未盡,方才軟榻上的侷促雖添了幾分刺激,卻終究礙於空間狹窄難以盡興。他低頭看著懷中人嬌羞躲閃的模樣,眼底笑意更深,心情大好到了極點——她這份全然依賴又帶著羞恥的模樣,比任何景緻都更讓他著迷。手臂微微用力,便將她穩穩抱起,大步走向內室的床榻。懷中溫軟的身軀輕盈得彷彿無物,細膩的肌膚貼著他的衣襟,更添了幾分旖旎,讓他嘴角的弧度始終未曾落下,只覺得滿心舒暢,興致愈發濃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