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妄呢,他怎麼沒有一起來?我可是好久都沒見過你們兄弟倆了。”
吳邪一攤手,笑著說:“汪汪其實特別想來見您,但是沒辦法哈哈,課業多的不得了,估計我奶奶都很少能見到他了。”
“也是,大學生嘛,現在的年輕人啊,還是得要多學點東西……”老爺子頗為感慨地說道。
這兄弟倆最討他喜歡的地方就是好學,尤其是吳邪,在歷史、古籍、古文字等方面的天賦極高,自己也很感興趣,只是家裡人不讓他走這條路,最後學了個什麼建築。
還有吳妄,居然跑去學法了,都是讓他既不理解又無比惋惜。
之後又聊一會兒,看天色不早,吳邪婉拒了老爺子的留飯,帶著一些資料告辭了。
沒過兩天,吳邪和老癢就帶著一大堆違禁品和一隻小狗一起踏上了新的冒險。
……
午後的陽光斜斜地穿過寬大的窗欞,在教室地面上投下大片界限分明的光斑。
老教授略帶沙啞的嗓音在講臺上流淌,像一條不疾不徐的河,講解著某個關於“意思表示瑕疵”的經典判例,偶爾夾雜著粉筆頭敲擊黑板的篤篤聲,在空曠的教室裡激起輕微的迴響。
吳妄坐在靠窗的前排位置,厚實的磚頭書攤開在面前,書頁翻在鉛字排得密不透風的某處。
他一隻手肘支在冰涼的課桌邊緣,指節屈起,指腹無意識地按壓著微微發脹的太陽穴,另一隻手搭在攤開的書頁邊緣,指尖下是一行行清晰冰冷的法條。
他的目光停留在書業上,但細看其實已經走神一段時間了,其實他正在心裡和雲漫漫對話呢。
沒錯,他把雲漫漫也派了出去,和喜歸一起陪著吳邪去了秦嶺,只是吳邪並不知道雲漫漫的存在。
“……坐了好幾天的車,他們可算是到了……他們找了個小旅館住……誒,他們又碰見之前那夥人了。”
“昨天和我哥搭話的那夥人嗎?”
“嗯嗯……嘿嘿,哥哥正在偷偷跟蹤他們哦。”
因為雲漫漫覺得自己和吳妄是一體的,所以就跟著吳妄一起喊吳邪哥哥了。
“怎麼突然玩起跟蹤了?”吳妄放下一直支著的手臂,有些不解。
“不知道欸,可惜我聽不到他們說話啦~”雲漫漫有些沮喪地垂“頭”,遠遠看上去像是一張烙餅攤在天上。
“沒事,漫漫已經很厲害了!”
“嘻嘻~”烙餅上下飄忽了一下。
“如果有任何異常,漫漫再通知我吧,我要上課了。”
“好哦,交給雲漫漫大人,你就放心吧。”
雲漫漫在空中不停變換位置,因為總會有大樹擋住視線,需要從不同的角度來看深入原始森林的吳邪等人。
而吳邪這一跟蹤,就跟蹤到了深夜,直到第二天,才重新換了條路。
而吳妄這邊則是接到一個電話,是一直在瀧川養傷的蟈蟈打過來,按他所說,那些在鬼洞昏迷的人終於醒了,於是第一時間就聯絡了吳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