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豆大的雨點砸在車窗上,噼裡啪啦的聲響幾乎蓋過了引擎的轟鳴。
一輛黑色轎車疾馳在杭州郊外的公路上,車身不大的空間裡滿滿當當地擠著六個人,其中一具毫無知覺的身體被橫放在後座三人的腿上。
車廂裡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汗味和雨水的潮氣。
後座最中間的黑衣人將右腿架在扶手箱上,褲腿被剪開一道口子,露出裡面血肉模糊的傷口,暗紅色的血珠順著皮膚往下淌,在車墊上暈開一小片暗沉的印記。
“汪其,忍著點。”
左邊的黑衣人一邊說,一邊用碘伏擦拭他的傷口,汪其猛地倒抽一口冷氣,額頭上瞬間佈滿了密密麻麻的汗珠,眉頭擰成一個大疙瘩。
他死死咬著牙,手指下意識掐住了吳妄的手臂,指甲幾乎要嵌進對方的肉裡。
“鬆手。”坐在汪其右側的黑衣人毫不客氣地拍開他的手,那力道不輕,汪其的手背頓時紅了一片。
汪其怒不可遏地瞪過去,眼裡像是要噴出火來:“你t病吧!”
男人慢悠悠地擺弄著手臂上的弩弓:“先生有命令,目標人物的軀體至關重要,你還沒那個資格弄傷他。”
汪其的左耳被紗布包裹著,聞言冷笑一聲:“那汪右那一刀算什麼?”
“任務過程中採取必要手段很正常,如果先生對此有意見,自然會罰他。”男人漫不經心地說,頭也不抬。
副駕駛上的汪右聽到自己的名字,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後座的幾人,眼神沒有絲毫波瀾,隨後又轉了回去,繼續盯著前方的雨幕。
“哼。”汪其冷哼一聲,別過臉去,不再說話。
但男人卻沒想放過他,嘲諷道:“你這腿傷了也不是什麼壞事,正好養完傷還能給自己好好加個訓,在吳邪手裡都能受傷,說出去也不怕丟……”
“汪富貴!你t麼意思!”汪其瞬間被點燃,一把揪住汪富貴的衣領。
“夠了。”駕駛座上的人淡淡地說了一句,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讓汪其的動作瞬間僵住。
“他們追上來了。”汪右說。
方才負責包紮的黑衣人立刻回頭,能看到一點刺眼的車燈在雨簾中快速逼近,越來越亮。
他仔細辨認了一下:“只有一輛。”說完,回過頭看到汪其還揪著汪富貴的衣服不放,頓時皺著眉頭拉他:“汪其,任務還沒有結束,別在這裡內訌。”
汪其不甘地鬆開手,用力推了汪富貴一把:“哼!”
汪富貴根本懶得理他,要不是他們這支小隊中途折了一個人,怎麼也輪不到汪其加進來。
他隨手撣了撣自己的衣領,利落地給弩箭上膛,看向駕駛座上的人:“汪左,怎麼說,直接幹掉嗎?”
汪左牢牢把控著方向盤,同時關注著後方和路況,眼神冰冷:“確認身份。如果妨礙到任務,除吳邪以外,全部除掉。”
“收到!”
“收到!”
“收到!”
肅殺之氣瞬間蔓延開來。
”!點了還們你?技車比爺胖跟“:咧咧罵罵裡,車輛那方前著盯睛眼,上盤向方在趴乎幾都人個整,門油著踩地命死子胖,裡車野越的追面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