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毛想了想說道;我們剛來這裡的時候,這裡是一片荒地,一片爛泥塘。
這裡經過好幾千人,好幾個月的修理建造,才有了今天。
張大毛來到了老爹家門口,這個時候老爹在門裡面打著太極拳,張大毛喊道;爹,我從外面帶來兩個兄弟,這二人的功夫還不錯。
老爹聽到張大毛的聲音,收了架勢,轉身來到張大毛和劉蒙師兄弟兩個面前,劉蒙和李兵給老爹行禮抱拳,伯父好!
老爹說道;你們也好呀!你們吃飯了嗎?一會廚房就把飯做好了,大家一起吃飯。
劉蒙回答道;伯父,剛才我們在路上已經吃過了,吃的豆腐腦和油條,現在肚子還撐著吶?
張大毛對著老爹說道;他們師兄弟二人功夫了得,我一會把他們帶到堂弟老臭那裡去,讓他們二人在訓練營裡面訓練一段時間,等他們二人把各種槍械,和各種武器都學會了,槍法了得的時候,爹,你在看看適當的給他們安排一些事情。
老爹點點頭說道;嗯,這樣最好,現在我們這裡有很多的槍支,每個人都要練就一手的好槍法,以前光靠功夫,還是差一點火候。只有一手的好槍法再加上一身的好功夫,那樣無論到哪裡都不要害怕。也不會吃虧!
劉蒙和師兄弟李兵抱了抱拳,向著老爹,說道;多謝伯父的教誨,小侄受教了。
張大毛又帶著他二人來到了,堂弟老臭家,正好老臭從屋裡出來,老臭穿著一身黑色的勞保服,扎著腰帶,腰間還挎著勃朗寧手槍,穿著一個高邦的俄製的軍靴,辮子子經剪掉了,留著個小寸頭,乾淨利索,英氣十足的小帥哥。
看到張大毛就喊到;大哥這麼早呀?你怎麼找我有事嗎?張大毛圍著堂弟老臭轉了一圈說道;呦!小子,不錯嗎?怎麼一打扮,有一副土匪頭子的架勢!哈哈哈!
老臭不高興的說道;大哥,我這叫將官的打扮穿著,以後你當了皇帝,或者國王,我就是大將軍,也是大官了,我不能給你丟臉不是。
張大毛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辮子,嘆了口氣說道;哎,我這該死的辮子,都不敢剪掉,以後還要和朝廷的人打交道,如果把辮子剪了就有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你看看你現在一頭短髮,洗把臉順帶著就把頭髮也一塊洗了,多好!
老臭哈哈大笑著說道;大哥你還真說對了,我一天洗2遍頭髮,早上起來洗臉一起洗頭,晚上回來也是。
張大毛笑了笑拍了拍老臭的肩膀說道;以後好好訓練,好好帶兵,當大將,當將軍都不在話下。
轉頭給老臭介紹到,這兩位是我在路上遇到的兄弟,他們兩個武藝高強,這個是劉蒙,這個是他的師弟李兵。
兩個人十分敬畏的給老臭抱了抱拳,老臭也學著他倆抱了抱拳,說道;大家都叫我老臭,在訓練營兄弟都叫我隊長。
張大毛說道;老弟,這兩位兄弟武藝高強,但是沒有接受過軍隊的訓練,你要好好的教他們兩個,如何使用槍支,如何拆卸槍支,實彈射擊就放開了,讓他們兩個使勁的練習,把訓練營的各種規章制度都告訴他們兩人,儘快把他們兩個訓練出來,以後可以成為你的左膀右臂。
這樣你就不用很多事情都親力親為了,我們以後的事情還太多太多,我們的人手還是差的太多,你在進一段時間裡,把你覺得那些出眾的,有能力的人都挑選出來,讓他們都升任,小組長,小隊長,大隊長。以後可以用來帶部隊,也可以下派到地區帶領一個地方的軍事訓練。
我們在南非地區要移民幾十萬,軍隊最少也要達到5萬人以上,這些部隊都需要有人來管理。上戰場需要有人來指揮。
我說這些你能明白嗎?堂弟老臭點頭答應道;好的,大哥你說的這些我都聽明白了,我這幾天就把一些有能力,頭腦聰明,有才華的人都挑出來,培養他們指揮能力,帶隊能力,到時候你就瞧好吧!
張大毛說著就和老臭,劉蒙李兵幾人開始往訓練營而去,等四個人來到訓練營的營門口時,就能看到一大片穿著黑色勞保服的訓練營兄弟,訓練營的兄弟正在操場上跑操,
操場邊的白楊樹下,勞保服在晨霧中連成流動的黑霧一樣,一、二、三、四的口號聲撞在營房牆上,震落了窗沿凝結的霜花。
值班軍官檢查著裝時,金屬腰帶在晨光裡泛著冷光。跑步走!隨著一聲令下,步伐踏碎晨露,佇列如刀削般整齊。膠鞋叩擊地面的聲響匯成沉悶的鼓點,在空曠的操場上回蕩。調整呼吸!值班班長的口令像淬火的鋼釘,呼-吸-呼-吸的韻律中,士兵們胸腔起伏如風箱。
跑到第五圈時,汗水順著下頜線滑落,沒人抬手擦拭。粗重的呼吸聲與口號聲交織,在冬日的寒氣裡凝成白霧。隊伍經過器械訓練場時,雙槓上的鐵環被震得輕響,驚飛了棲息在單槓頂端的麻雀。最後一圈加速時,有人鞋子都跑掉了,但是依然光著腳,依舊保持著標準步調。
東方天際已鋪滿朝霞時,三十分鐘的越野跑結束。訓練營的兄弟們原地踏步調整呼吸,佇列仍如初始般嚴整。額前碎髮黏在汗溼的皮膚上,眼神卻依然淡定又堅毅。
劉蒙和李兵師兄弟兩個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軍隊,也沒有見過這樣震撼的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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