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器已顯,當用於正途。”朱由檢聲音轉厲,“張獻忠逆賊,禍亂中原,藐視天威,朕決議親征,犁庭掃穴!”
“所以,在朕征戰過程中,京師的大小事務就交由範景文你來處理。”
範景文聞言出列:“臣領旨!定不負聖上厚望!”
不過即使如此,朱由檢還是感覺出他的聲音中有些疲憊,這不奇怪,在朱由檢對外出徵的這些日子裡,都是這位範閣老在處理大小政務。
可以說,現在的他除了沒有宰相的名頭,乾的活基本也和宰相差不多了。
本就年事已高,還高強度處理政務,實在不好說範閣老還能不能撐得住。
不行!這種優質牛馬……啊不,是國之棟樑可不能倒下!
自己又不是什麼天生牛馬聖體,處理那堆積如山的政務什麼的還是算了。
記得剛拿下闖王那會,自己還想著心血來潮處理一下政務,體驗一下皇帝的日常工作來著,開始還好,但到後來實在是受不了了,那感覺,彷彿夢迴高三的最後日子,尤其是各地“捷報頻傳”,更是讓他血壓升高,再這樣下去,遲早得化作暴君!
所以,範閣老這優質牛馬可不能死,這年頭才子好找,熟練工可不好找。
朱由檢微微一笑,從袖中取出一枚龍眼大小的青色丹藥。那丹藥散發著淡淡清香,表面有云紋流轉,一看便非凡物。
“範卿為國操勞多年,朕都看在眼裡,尤其是這些日子裡,全靠範卿你替朕處理政務。”他將丹藥遞給王承恩,王承恩捧著丹藥走到範景文面前。
“此乃延壽丹,服之可增二十年壽元,祛病強身。你且服下,替朕看好這京師,等朕凱旋。”
範景文激動得渾身顫抖,老淚縱橫:“陛下……陛下隆恩,臣……臣何德何能……”
“服了吧。”朱由檢溫聲道,“朕還需要你替朕再守二十年江山呢。”
範景文顫抖著接過丹藥,在眾人羨慕的目光中,一口吞下。
丹藥入腹,他只覺一股暖流湧遍四肢百骸,原本痠痛的腰腿頓時輕快,昏花的老眼也變得清明。
更離譜的是,範閣老的容貌都開始了變化,原本的白髮重新化為青絲,臉上的歲月皺痕逐漸抺平,彷彿一夜之間回到了那個登科及第,意氣風發的年紀。
“照個鏡子吧,看看愛卿你現在的模樣。”朱由檢讓王承恩將一面銅鏡送到範景文的面前。
範景文遲疑地接過銅鏡。當鏡面映出自己面容的剎那,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鏡中人哪裡還是那個鬚髮花白、滿臉皺紋的老臣?
分明是個年約三旬,面容清俊,鬢角烏黑的儒雅書生!
他顫抖著摸了摸臉頰,觸感光滑緊緻;又摸了摸頭髮,根根青絲如墨。若不是身上還穿著那身一品仙鶴補子朝服,他真要以為回到了三十年前剛中進士的時光。
“謝陛下隆恩!”範景文重重叩首,聲音中氣十足,“臣定當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這效果這麼誇張!
周邊的一眾大臣人都看傻了,這延壽怎麼還帶返老還童的?
周圍眾臣也都看得目瞪口呆。兵部尚書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花白鬍須,眼中滿是羨慕。
戶部尚書更是下意識摸了摸自己日漸稀疏的頭頂。
我靠!原來當年嘉靖帝是來真的啊!煉丹修仙真的能長生!
!賜賞的下陛到得須必,績業滿拉取爭!幹油加須必去回!行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