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聲悶響!雞飛蛋打!
那將領臉色發黑,直接翻了白眼,從空中摔了下來。
然而即便如此,他也沒有被放過,那名禁軍直接抓住了他的雙臂,用力一扯!
“咔嚓!嘶啦!”
隨著骨骼碎裂和肌肉撕裂的聲音,那將領的兩條手臂直接被扯了下來!
“啊——!”
原本禁軍的那一拳就讓他差點昏了過去,結果這一扯,劇烈的疼痛讓他再次清醒!
“啊!我的手!我的手!”
一條人棍滾落在地,卻只能痛苦地慘嚎!
不得不說,這量產型禁軍實力還是可以的!
陳玄水也目瞪口呆地看著帝皇禁軍這強大的表現,本來以為那天宮就已經夠離譜了,結果這天兵天將居然也這麼強!
如果自己也能擁有如此神力,那爹媽是不是就不會……
“還想反抗?”朱由檢回頭看了那人棍一眼,眼神中充滿了輕蔑,“你們這群酒囊飯袋,連朕的一名禁軍都打不過,還想刺皇殺駕?”
“拖下去。”
事已至此,見識過皇上身邊禁軍實力的諸位將領已經沒有了反抗的心思,只能是絕望地認命,不再掙扎。
很快,在人棍的哀嚎背景音中,剩下的幾名將領,也被套上了繩索,如同破麻袋一樣被拖向營門外的旗杆。
“陛下,餘下的左家軍是否重編接收?”沈毅抱拳詢問著皇上的旨意。
“嗯……朕覺得如此劣跡斑斑的驕兵悍將,如果還編入明軍正軍,享受同樣的糧餉還是太便宜他們了,把他們調往北海吧,讓他們在那裡往北方開拓!讓他們用開疆拓土來贖罪。”
朱由檢口中的北海指的正是貝加爾湖,又名為瀚海,所謂的飲馬瀚海便是這麼來的。
朱由檢想的便是讓這幫人往北開拓,拿下貝加爾湖和西伯利亞一帶,算是讓這群渣滓發揮他們對大明的餘熱了。
朱由檢不再理會身後的哭喊與血腥,彷彿一切都已塵埃落定。
他望向夜空中那懸浮的紫禁天宮,對陳玄水淡淡道:
“戲看完了。跟朕走,還是留下?”
“不過也別忘了,你還欠朕的錢呢,這錢,你現在這樣子肯定是還不了的,既然如此,你現在就給朕打工還債吧!”
陳玄水看著皇帝的背影,不知為何,父母慘死的畫面在他的眼前掠過。
自己正是因為太過弱小,所以才什麼都做不到,什麼都保護不了的!
如果能跟在皇上身邊,說不定,終有一天也能擁有這樣的力量,自己也再不會失去……
他咬了咬牙,忍著雙腿的痠軟,邁開步子,跟上了那襲明黃的背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