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毅眼神一凜,已然明白,毫不猶豫地應道:“遵旨!”
兩名禁軍立刻上前,將了塵押了起來,在這高大的禁軍大隻佬面前,方丈弱不禁風的彷彿像一隻小雞崽。
“什麼!你這暴君!你要做什麼?!”
了塵的尖叫戛然而止。
沈毅的手已經捏住了他的下頜。
如同鐵鉗,迫使他張開嘴,那條能顛倒黑白的舌頭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徒勞地顫抖。
“朕給你一個選擇,你是想讓這位曾經的錦衣衛沈大人用北鎮撫司的秘法,在你舌上刺一朵永不褪色的蓮花?”
“還是,”朱由檢頓了頓,目光掃過佛前香案上那柄用來裁切經卷的黃銅小刀。
“朕現在就讓佛祖親自點化你?讓你以後唸經也能物理意義上的舌燦蓮花?”
他拿起那柄小巧卻鋒利的銅刀,指腹輕拭過刃口。
“朕會親手,用這沾過香火,聽過梵音的刀,在你舌上雕出蓮花。一刀,一瓣。”
話音落下,銅刀冰冷的觸感,已經抵在了塵方丈溼滑的舌尖。
“嗚嗚嗚…………”
方丈瘋狂搖頭,他想發聲,卻是被沈毅拉著嘴,根本說不出話,只能發出嗚咽聲。
用他的舌頭雕一朵蓮花?開什麼玩笑?
這暴君隨口一說,便是他聽都沒聽說過的酷刑!他真的不是商紂轉世嗎?
“不發聲?那朕就當你默認了!朕親自動手!”
聞此一言,方丈掙扎得更加劇烈,然而被禁軍控制著的他根本動彈不得,眼神中滿是恐懼與絕望!
刀鋒落下,輕易地切開方丈的三寸不爛之舌。
第一刀……舌血噴濺!
第二刀……蓮瓣初成!
第三刀……舌燦蓮花!
銅刀在朱由檢手中飛舞,用方丈大師的三寸不爛之舌當作胚材,來呈現雕花。
而方丈卻只能從喉嚨裡發出痛苦的聲音,卻喊不出半句話。
他時不時就會疼得暈過去,然後又會被沈毅一巴掌或是一桶冷水澆醒!
…………
不知多久後,方丈滿腔鮮血,舌頭也綻放出一朵蓮花模樣,至此,藝術已成!
“嗯!不錯!想不到朕幹這方面的事還挺有天賦的!”朱由檢放下刀,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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