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奏陛下,逆賊張獻忠如今氣焰囂張,其部將李定國、孫可望等正猛攻嶽州,湖廣總督何騰蛟壓力巨大。左良玉雖已接旨,但……但其部行動遲緩,尚未與獻賊主力接戰。”
“左良玉……” 朱由檢冷哼一聲,聲音不大,卻讓殿內溫度驟降,“看來朕的旨意,在他那裡不太好用啊。”
“告訴他,若再逡巡不前,朕不介意親自去襄陽,問問他左家軍的刀,還利不利!”
“是!” 官員冷汗涔涔而下,連忙記錄。
接著,戶部尚書倪元璐彙報了抄家財產入庫及軍餉發放情況,工部尚書彙報了軍械打造進度,一切都圍繞著戰爭機器高速運轉。
當各項政務處理得差不多時,朱由檢身體微微前傾,目光掃過全場,緩緩開口,聲音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近日,朕收到許多賀表,言及朕得天庇佑,身具神力。”
殿內頓時更加寂靜,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這是他們心中最大的疑惑和恐懼。
“外邊那些人,想必亦有疑問,甚至……腹誹朕裝神弄鬼。”
“諸位,不會也有這種想法吧?”
“臣等不敢!” 百官慌忙躬身。
開什麼玩笑!無論是那一天守城皇上赤手空拳虐殺披甲老營精銳,還是次日親率八百騎兵大破數十萬闖軍,他們都是親眼所見,哪裡敢腹誹陛下是裝神弄鬼,九族不想要了?
“不敢?” 朱由檢嘴角泛起一絲莫測的笑意,“你們也知道,朕力能扛鼎,箭矢難傷,皆是事實。”
他看著下方那些驚疑不定的面孔,繼續道:“然而,上天賜朕此力,非為彰顯個人勇武,乃是為滌盪乾坤,重振大明!朕之用此力,擒的是禍國巨寇,殺的是貪腐蛀蟲!”
“朕希望爾等記住的,不是朕有多大的力氣,而是朕掃除奸佞、重整河山的決心!”
他的聲音陡然提高,帶著金石之音:“自今日起,凡忠心為國、實心用事者,朕不吝封賞!凡陽奉陰違、貪墨瀆職、結黨營私者,無論其有何背景,有何依仗,朕必以此力,碾碎其頭顱,絕其苗裔!”
話音落下,朱由檢一把抓住案牘上的鎮紙,傾刻煉化!
直接將那鎮紙揉成了一團,砸在殿堂之下。
諸臣望著那團不規則的物體忍不住嚥了咽口水,誰能想到就在片刻前,這團玩意還是一塊由精鋼打造的鎮紙!
整個殿堂落針可聞。那股如同實質的殺意混合著煌煌天威般的氣勢,壓得眾人幾乎喘不過氣。沒有人再敢懷疑皇帝的力量,更沒有人敢輕視他的決心。
“今日朝議至此。” 朱由檢站起身,“各部依旨行事,不得有誤!”
“臣等遵旨!萬歲萬歲萬萬歲!”
百官再次跪伏,山呼聲中帶著前所未有的戰慄與臣服。他們知道,一個全新的時代,已經在這位擁有絕對力量和意志的皇帝手中,悍然開啟。任何試圖阻擋這股洪流的人,都將被無情碾碎。
就在朝議即將在朱由檢的獨斷下結束時,一名兵部官員急匆匆呈上一份八百里加急軍報。
“陛下!薊遼總督王永吉急報!關外建虜有異動!多爾袞、多鐸率精騎數萬,陳兵遼西,似有叩關之意!”
訊息傳來,武英殿內頓時一片譁然!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建虜果然趁火打劫來了!
如今闖賊圍城方才解決,京城士卒傷亡慘重,新兵又尚未完全練成,那建奴定是料到京師自顧不暇,趁機叩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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