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霧瀰漫在街巷之中,刺鼻的腥氣嗆得吉野幾欲作嘔。
他癱跪在地上,膝蓋的劇痛與心底的恐懼交織,讓他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只能死死地盯著地面上的血漬,渾身如篩糠般顫抖。
“你!他們都已經投降了!你怎麼還……”
“嘭!”
朱由檢在空中隨手一握,吉野的腦袋瞬間炸開。
“真是聒噪。”
彭城以極快的速度被大明收復,城內殘存的東瀛守軍要麼被當場格殺,要麼被押作俘虜,往日里被東瀛鐵蹄踐踏的街巷,很快便被明軍將士清理乾淨。
明黃的龍旗插滿了彭城的城頭,獵獵作響的旗幟下,是奔走相告的百姓。
他們怎麼也不會想到,歷經了淪陷之後,居然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又光復了!
他們捧著自家僅存的米麵,提著溫好的美酒,湧向那些身著玄色軍甲的明軍將士,渾濁的眼裡淌著熱淚。
“厚禮蟹!這就是大明的實力?簡直比我們白鷹最強的部隊還離譜!”一名白鷹國的記者正躲在街角,手裡的相機咔嚓咔嚓響個不停,鏡頭死死盯著城頭飄揚的明黃龍旗,以及那些步伐沉穩的明軍將士,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他本是跟著約翰國記者的隊伍來的,他們想著能拍到大明“野蠻”的證據,好回去發一篇抹黑報道,卻沒想到,親眼目睹了一場堪稱碾壓的戰役。
那些身著金色動力甲的禁軍,頂著槍林彈雨衝殺的模樣,還有彭城百姓歡呼雀躍的畫面,全都被他定格在了膠捲裡。
“上帝啊……這哪裡是軍隊,這簡直是天兵天將!”記者喃喃自語,手指都在發抖,“他們的坦克,他們的步槍……這要是放在我們那邊,恐怕整個大陸……不,是整個世界都要震動!”
他身旁,幾名來自高盧國、漢斯國的記者也看得目瞪口呆,手裡的筆記本寫個不停,生怕漏掉任何一個細節。
“快看!那些俘虜!”有人驚撥出聲。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隊隊衣衫襤褸的東瀛俘虜,被明軍押解著從街巷走過,個個垂頭喪氣,往日里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百姓們見狀,紛紛朝著他們扔菜葉、砸石子,怒罵聲此起彼伏。
“倭寇!滾出華夏的土地!”
“血債血償!你們也有今天!”
白鷹國記者連忙按下快門,將這一幕記錄下來。他忽然意識到,自己之前的想法有多可笑,這場戰爭哪裡是什麼“割據勢力作亂”,分明是華夏的王者歸來!
這個大明和那個費拉不堪的藍黨根本就不是一個緯度的啊!
就在這時,一陣沉穩的腳步聲傳來。記者抬頭,只見朱由檢在一眾將士的簇擁下,騎行於大街上。
那匹相伴他一直征戰的寶馬追風也被朱由檢帶了過來,載著自己的主人,彷彿有了靈智一般,趾高氣揚的望著成群的東瀛俘虜。
朱由檢玄色的龍袍上不染纖塵,金色的紋路在陽光下熠熠生輝,他的目光掃過歡呼的百姓,又淡淡瞥了一眼躲在街角的記者們,沒有絲毫波瀾。
那一眼,卻讓白鷹國記者渾身一震,手裡的相機險些掉在地上。他彷彿從那雙深邃的眼眸裡,看到了睥睨天下的威嚴,看到了一個古老帝國重新崛起的決心。
“發了……這次真的發了!”記者回過神來,激動得渾身發抖,“這篇報道,絕對能轟動整個世界!”
他當即便想著將這些事情報道出去,只要能報道出去,他這個記者豈不是要一夜成名?








